第二三章 元神三分法

「老魔,你吸了多少高手元神?要拚容易,跟我來!」也是來字未落立化一團金光,猛向西南方飛!

借屍還魂的百瘟權君如何步放,全力駕血光猛撲不時發出追魂懾魄的異聲!

孫文才一看師父追去,又見依良紅猛去,心生畏懼,不敢戀戰,大喝一聲,也向他師父方向緊跟。

花女見他去勢如風,生怕依良紅遭遇前後夾攻,來不及與眾人道別,也就全力追出。

轉瞬之間就是五十餘里,實際比風還快,花詠詩發出孫文才上了一座高烽,於是不顧一切,也向烽上拔升,可是她還拔未及半,忽聽側面傳來喚聲道:「阿詠,快停!你太冒險了!」

花女聞盲,聽出是依良紅,循聲撲去,只見依良紅藏在石後,忙間道:「你塹脫了!」

依良紅道:「那傢伙好快!我如沒有大傀儡身法,這次絕對擺不脫,來!那面峰後是座陡谷,老魔認為我藏在谷內,這時正在全力搜查,我有大傀儡法,你拉住我,我們到谷中去看看。」

花女道:「我們不被發現?」

依良紅道:「他看我們只是一堆石頭!」

「移形換物!」

依良紅點頭道:「不讓他看到石頭移動就行!」

花女道:「這可以偷襲他了!」

依良紅道:」當今之世,已經沒有任何武功能毀他了,自現在起,希望他貪得無厭而自毀!」

他帶花女小心上峰,真是一步一留神。

花女悄悄問道:「如何能自毀?」

依良紅道:「他所吸的元神,每位元神都帶著被害者的修成,如能到超過他自己原來所煉一成時,立即停加加煉,他如能把所吸之能與其本身所有合而為一時再吸,如此吸吸煉煉,煉吸吸,那才不致自毀,可是他報仇洩恨心動,硬把修之訣不顧,最後越吸越多,終究容納不下而爆炸,結果他的血嬰也毀了!」

花女道:「假設他現在停止吸取呢?」

「那還來得及,但我不能放過他,那怕鬥他不過也要纏住他,絕對不能讓他躲起來修煉!」

到了崖頂,不但看到了那女子,而且見他與孫文才在說話,花詠詩問道:「怎麼辦?」

依良紅道:「看我施展大傀儡寄聲法試試他的現在功力到了什麼程度!」

花女能使谷底什麼東西代你說話?

依良紅道:「你想要什麼東西代我開口呢?」

花女驚奇道:「假如真能,你就叫谷底那一株數人合抱的栗樹說話好了。」

依良紅點點頭,立即盤膝坐下,扣念嘰語!

花女一面看著依良紅,一面又要注意那株大樹,豈料,真的奇事出現了,耳聽大樹發出哈哈大笑聲道:「百瘟神君!你們兩個,到底是師徒還是情侶,也許兩人成三分,雙男夾一女吧!哈哈!真是妖孽邪門!」

「師父,他藏在樹中!」孫文才面色大變。

那女子嘿嘿笑道:「他今天死定了!」

只見她全身抖動,雙掌發出一團斗大血光,如電朝樹上滾去,一聲大震,詎料轟然一聲,一株數人合抱大樹,立即如同腰斬!

花詠詩顫聲道:「好強的內力!」

依良紅道:「只怕他未運到七成,現在叫他打對面的岩石!」

「百瘟老狗,你的功力白費了,打樹算什麼,來呀!我在這巖壁裡!」

對面的岩石其的又說話了!

孫文才大叫道:「師父,別上當,這是回聲!」

「蠢才,回聲那有如此清晰,那小子煉了不少小玩意,他今天不敢作正面戲也不行!」

說完又是雙掌齊發,而且連續不斷,只打得山鳴谷應,地動山搖,一座堅硬的原始巖壁,霆時被打成一個數丈深洞。打完了,只見他天狂笑道:「老夫因禍得福了!」

他的語氣很明顯,表現他的功力增加數倍啦,但他笑聲語音才落,又聽依良紅就在他背後草中冷聲道:「百瘟老鬼,幼自鳴得意,看我奔雷指!」

老魔聞官,回身反撲,狂吼道:「老夫趕你出來!」

狂他全身化成血光,立將身後草地罩住,血光竟透人草地不見了!

花詠詩一看大驚,駭然道:「他把借身也化去了!」

依良紅道:「你這才看出他是何等可怕了,否則以石頭精的修為,怎麼公被他吸去元神,不過你放心,剛才打樹、攻巖、根本不是他本身的功力,四是以其本身的道行控制吸收的元嬰發出,一旦他本身的控制力不足,那些被控制的元嬰必定會反噬,那就是爆炸的時候了!」

又見血光由地下冒出,只見孫文才大叫道:「師父,快停止!那小子是用以逸待勞之計,他在消耗你的功力。」

血光一幌,又現女身,只聽百瘟神君的聲音道:「這小子不知煉成什麼東西,再想辦法收拾他,走!」

依良紅看到百瘟替身帶著孫文才由對谷頂而上,立向花女道:「追上去!絕對不能讓他去煉功!」

花女道:」我擔心他還要找人吸取元神!」

依良紅道:「這是一定的,但不許他躲起來煉功是重要,一旦將吸收的元神煉合為一,那就不堪想像了!」

在追出途中,花詠詩忽然向依良紅道:「怎麼了,那座谷內的情說,怎麼沒有一點訊息傳來?」

依良紅道:「你的乳孃不久就會找到我們,現在那有時間管那面,不過以孫文才單獨脫身看出,他的大統教可能全毀了,那下半部大傀儡心法也許尚在他的身上,不過這與我們無關!」

「好小子,那樣重要的心法,居然說與你無關,這句話大大有問題,我老人家十分懷疑!」

花女聞聲大叫道:「義父,是你?」

「嗨嗨,不見人,就喊義父,不怕別人撿便宜!」

在後面的路角轉出了‘瞞天過海’言不虛,依良紅忙拱手道:「前輩的行蹤飄忽不定,此來必有原因?」

「嗨嗨!小子,你忘了我老人家的法則,當說的說,不當說的別問!」

依良紅哈哈笑道,「當說的你是不怕,不當說的你是不敢說,什麼法則不法則!」

花詠詩格格笑道:「阿良,現在你才知道?」

「噫,花丫頭!你居然胳膊向外彎,當心我揭你的底啊!」

花詠詩笑道:「現在我不怕了,你說罷,大不了說我是大強世界的總副主宰。」

言不虛嚇聲道:「不!別大聲,中子城主宰還不知道你是誰,說出來會造成大強世界分襲!」

依良紅聞言,心中一震,他這時才知道花詠詩竟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副主宰,幾乎衝口叫出來,不過還是忍住,向言不虛道:「前輩,別再神秘了,你老必定經過很多要去的地方,此來不無相告?」

「小子,你確是鬼靈精,老朽追你到此,有幾件事情非告訴你不可,第一,金世界人全毀了,你知道如何被殺的?」

依良紅不喜反驚道:「毀於何人手中?」

言不虛道:「奇怪,你不問是不是毀在百瘟神君手中?」

依良紅道:「他還沒有去過那谷中,縱然去了,也是事後才去過!」

「對!他去過,只救出倒在地上的孫文才。」

花女道:「義父,快說出殺死的金世界人的高手!」

言不虛道:「你們先要間大統教、金母教、黑水騎王這三面才是,這三面除了孫文才是死裡逃生,被他師父救活,金母教的教主、騎王,他們也帶走不少殘兵敗將,那都金世界人的傑作,共在那谷中死了兩百八十個男女高手!」

依良紅道:「全毀在棋盤法陣內,又遭‘地底拳’、‘四季風’是不是?」

「對極了,可是金世界人沒有得到上下兩部大傀儡心法,原因是金母教主帶四五個沒有人陣的主要女將先逃走,孫文才又重傷裝死。」

依良紅道:「於是金世界只有向黑水騎王要‘三易精經’了!」

言不虛道:「黑水騎王也是驚逃的人物,他帶著剩下的八九人看勢不妙,準備北逃回黑龍江,但被金世界人追上了。」

「結果殺星出現?」

「這還沒有,黑水騎王連手下都向金世界人投降,包括傀儡公子、法王在內,可是鷲頭虎單獨不見蹤影!」

花女道:「金世界人必然向黑水騎王逼問‘三易精經’呀!」

言不虛道:「黑水騎王交不出了,詎料竟被鷲頭魔帕木耳使出搬移法盜走了。」

依良紅嚇聲道:「那老鷲真是詭計多端!」

「你莫替鷲頭魔高興,他卻落了一半空,原來黑水騎王事後把‘三易精經’也分成個半部,鷲頭魔施展搬移法盜走一半,另外一半落在傀儡公子手中。」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言不虛道:「那是傀儡公子又在鷲頭魔高興時下的手!」

花女道:「該說金世界人如何被毀了!」

依良紅道:「這就是不用問了,言老未說出的那個人,也是要‘三易精經’的,為了爭奪黑水騎王,當然就和金世界人動上手!」

「小子真厲害,那個人是個‘羅剎妖道’,連我老人家從前也未見過,他施展的功夫是什麼,我都不明白,那是發光而帶火焰的飛輪子,使得金世界人既無暇設棋盤法,又來不及施地底拳,總之一切來不及全被火輪腰斬了!」

花女道:「黑水騎王他們乘機溜掉啦!」

言不虛道:「那還用問?」

花女回頭發現依良紅一聲不響,抬頭望天,急急道:「阿良,你怎麼啦?」

言不虛忽然一拉花女道:「他在想火輪!」

良久良久,聽依良紅猛的一鼓掌叫道:「金光火輪!是‘金光神君’,他不是羅剎人,他是百年前‘陰風觀主’,糟!他不但逃到羅殺剎並且還活著,太可怕了!」

言不虛聞言,面色大變道:「小子,你由火輪上想到他?」

依良紅道:「此事恐怕只有你老知道了,百年前沙漠‘神兵大會’,金光天君奪走那把‘金光火輪’的事你不記得?‘神兵大會’就只有金光火輪最古老最神奇!」

言不虛道:「你小子又怎麼想到百年前去了,你又有多大!」

花女道:「他是參仙翁的徒弟,他什麼沒有聽過!」

言不虛嘆聲道:「一個惜屍還魂的百瘟神君難除,現在又多了一個‘金光天君’,這怎麼辦?」

依良紅道:「前輩!金光天君再回中原,恐怕與百瘟神君一樣,一切都為恨,這個老妖道交由你老去盯住了,我和花詠詩不能放鬆百瘟神君,同時請你老通知整個武林,凡是一流高手,都要小心謹慎,死雖沒有什麼可怕,只是元神一旦被吸取,那他就是百瘟神君的武器了!」

「小子,這種事我老人家當然義不容辭,當然你是看中了我這雙老腿,絕對不可對付兩位老魔!」

依良紅道:「你怕阿詠施玄門把兩個老魔引去大強世界?」

言不虛道:「你明白就好,還有,你那把斷劍雖然有用處,但不要輕易拿出來,拿出來只能防守百瘟神君,他有血嬰替死,殺不到他的本命血嬰,對付金光天君也有問題,他的金光輪與紫府神劍是同一時期神物,輪、劍相抗,也許會同歸於盡,一切要靠你自己的鬼腦筋!」

「別多說了,去辦你的事吧,百瘟神君走遠了!」

言不虛走了之後,花女急急道:「我們快向東邊追,他與徒弟似進入什麼城去了,難道他還能吃東西?」

依良紅道:「只是換個肉體,其他有什麼分別?希望他們分開,我要除他徒弟孫文才,由剛才觀察所得,孫文才的智慧比老魔高,留他在老魔身邊,老魔等於多個謀士,那更不好!」

花女道:「東邊是什麼城?」

依良紅道:「不是城,是座鎮,名叫十墩臺,在長城下面。」

華女道:「他本可逃出我的嗅覺,可惜他現在一身都是香氣!」

「對,‘露水塘鵝’西門珊本來是個風流女子,現變成了百瘟神君,那一身香氣短時間去不了!」

花女道:「這種情形,在大強世界不會出現,所以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現在親眼所見,確實可怕!」

二人趕到長城上,忽見遠處燈火點點,依良紅道:「香氣尚留在城牆上,他出由這地方過去的!」

花女道:「進了鎮就難找到他了,人多氣味亂,我們怎麼辦!」

依良紅道:「用最普通的法子,慢慢打聽,還有就是等他出鎮!」

在長城上了望東面的十墩臺鎮,好像是石山中一條春節龍燈,彎彎曲曲,燈火閃閃,花女正在觀看之際,忽聽依良紅噫聲道:「那三個人影是誰?」

「在那裡?」

依良紅道:「由右側出現,進入左側亂石中了!」

花女道:「我們去查查,該不是傀儡公子、鷲頭魔和法王!」

「不像?是三個老人,其中沒有和尚,也沒有年輕的,噢!我想起來了,他們是‘天山白猿’、‘祁連獅王’、‘千佛洞書師’,好久不見到他們了,這時行蹤神秘,一定有事?」

花女道:「他們也是老輩高人,功力不下‘四神’,一生獨來獨往,這時一同出現,恐怕……」

依良紅道:「見了他們就明白!」說完領先奔出。

大山白猿老人似在察看什麼動靜,一下發現了依良紅,居然喜得大叫道:「獅玉、書師,快出來,我看到依少俠了!」

依良紅尚未到,三位老人反朝他奔,同聲高興的叫道:「少俠,你發現老朽們啦!」

依良紅拱手道:「三位前輩的行動,顯然有問題,晚生看到就趕來!」

天山白猿老人道:「老朽等看到一批大頭怪物,似人非人,似獸非獸,他們捉著元庭大和尚法王,那法王過去神通廣大,武功高強,可是見了大頭人,居然嚇得連動的膽子都沒有了,在那情形之下,老朽等只有溜之大吉了,但溜也溜不脫,可能又追來了!」

依良紅笑向花女道:「你們大強世界是征服大頭世界的主人,這事你怎麼辦?」

花女道:「大頭人是進化人種,本性和平,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不會有惡意,也許是法王先出手,否則不會被擒。」

祁連獅王道:「開始我們三個沒有看到,經過如何就不明白了?」

花女道:「等他們追來再說,他們不一定認識我,但我有辦法叫他們離開這個世界!」

依良紅急急道:「叫他們對抗百瘟神君如何?」

花詠詩搖頭道:「他們的那一套,連大強世界都投降,算了!硬的是不錯,見了百瘟神君也是死路一條!」

她發現遠處有批黑影,立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