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夢抓住十八摸道:「你扒到什麼東西?」
「嘻嘻!一隻怪袋子,不是皮也不是布做的,好重,我還沒有時間看。」
小要飯的突然叫起道:「外世界人絕對沒有金銀珠寶!」
十八摸道:「怪事了,開啟大家瞧,裡面難道是石頭?」
追到郊外才追上,依良紅緊隨花女後面道,「當心他有什麼詭詐行動!」
花女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他是對外世界通譯之一,否則他不懂神洲漢語,問題不在他一個人,你們要注意的是他同伴,那才是真正高手,而且有頭子帶領!」
音音叫道:「小姐,也轉過路角了!」
花女道:「他不會逃走的,因為他根本看不起七情六慾世界。」
依良紅道:「這個世界的人特別驕傲?」花女道:「這外世界本來人口眾多,分成十四大國,人心好鬥,爭權!稱霸!所以戰鬥了幾百年,現在不分男女,由於死、病、餓,死去了一大半,然而戰千百萬照樣下去,十四國只有十國了,為了增加兵員和繼承,據傳已展開向外世界採取兩大步驟,買與俘虜。」
金色夢道:「誰會把人賣給外世界,他們又用什麼東西買?」
花女道:「那一個世界認為最珍貴的東西,他們就拿什麼東西來買,大強世界愛的武功秘笈,七情六慾世界愛的是金銀財玉,看你所需,他們就能拿出什麼。」
依良紅道:「他們能有多少人來,拿什麼工具運走?」
花女道:「你去過遊魂世界和大強世界,你們為何去的……再多的人,連連不斷走進玄門就行了,你們一進門,那是未設下‘奧’路,否則他們不知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她說到這裡向音音和春訊道:「你們先去看看!」
當二女走後,她又向依良紅道:「我暫時不去打擾他!」
依良紅道:「打擾?」
「對!我確定他在設定‘玄汀奧路’,他瞎了眼!」
金色夢道:「我不懂?」
依良紅道:「他要把詠詩和我們統統誘進入玄門,這樣我們就到了他的世界去了!」
花女笑道:「專設玄門還不行,必須設‘奧路’,玄門奧路是外世界通用的工具,只有七情六慾世界還沒有進步到這個里程!」
依良紅道:「在我們所謂之仙法啦!是不是都相同?」
「不!大體上差不多,運用有區別!」
忽見春訊跑回來道:「小姐,他佈置的是座小廟!」
花女笑道:「最低階的!好,我們走!」
依良紅道:「你要破他?」
「不!為了釣大魚,先得逼問他的口供!」
大家走過路角,音音迎上道:「他在玄門裡面坐著,身上發出青光!」
「他在以寶物誘我!」
大家一看是座古怪房子,那裡像廟,只見那男女坐在裡面,依良紅輕聲問花女道:「一進去就到了他的世界啦?」
「不錯!那是玄門,不過看他要怎麼樣整你?」
說完示意大家道:「小心左右前後,在我進去之後,你們不可亂動一步!」
金色夢道:「動動有什麼不對?」
花女道:「當心他的同伴在暗中另外設玄門,那就慘了,到了戰亂世界你還想回來!」
這一說,連依良紅都緊張了,一把抓住音音道:「你會不會?」
音音笑道:「我只會我的,不像小姐會別的世界的。」
當花女走到房子裡時,裡面的男子冷聲道:「請進!」
花女笑道:「你有什麼東西招待?」
男子道:「貴世界所需,本人有最好的。」
花女突然一揮手,撤出一團紅光,如電就將房子罩住,冷聲道:「你那落後的玄門也想到外世界來稱英雄,快說,遲了就會煉化!你來作什麼?」
這時候除了紅光一團,房子不見了,只聽紅光裡大叫道:「姑娘,你違反大強世界法律!」
花女冷聲道:「你到大強世界向總主宰告我好了。快說,否則我要催動大玄門了。」
那人知無望,冷聲道:「你壓迫一個通譯不算英雄,我們軍主宰會替我報仇的!……」
其聲一停,突然自紅光中發出慘叫之聲!
依良紅立向花女奔去,但花女撲進紅光,紅光立收,侄見花女面前躺著一堆白骨,不禁問道:「他自殺了?」
花女搖頭道:「他想發動他的玄門反攻,結果被他自己的玄門燒死!」
說完從白骨旁拾起一面非鐵非鋼的東西,看後笑道:「這就是他的武器!」
大家上前一看,只見上面刻有不少怪文,莫不驚訝不已,金色夢道:「這是武器?」
花女道:「這是烏鋼,以精氣催之可發青,以光射人等於七情六慾世界中飛刀飛劍,但穿不透罡氣,只要小心提防,此兵器不可怕!」
小偷兒突然叫道:「好多寶石啊!」他拿出他扒到的怪袋子,向大家舉起。
花詠詩道:「那種寶石在那人的世界裡,就好像在這世界裡的石頭,毫不值錢,多得很!這證明他到這世界來,確是教這世界所好!」
「來買人的!」
金色夢愣愣的問,但又接下道:「要什麼樣的人?」
「當然要男的,女的,絕對不要老人。」
依良紅道:「我擔心已經有人遇害了!」
「我想他們來還不久,搶尚未!」
小偷兒道:「我們江湖上有不少人口販子,那些壞蛋不捉小孩去賣才怪。」
依良紅道:「見了寶貝,大人自己也會上當,方法多得很,這該麼辦?」
花詠詩道:「我來想辦法!」
回頭向音音,春訊道:「你們拿我的‘太極羅盤水晶儀’去,找到乳孃,叫她帶領‘五巡四絕’暫時不要管五城主宰和傀儡公子,秸她全力僳查戰亂世界的人,全部消滅,可以放手殺,不許放走一個。」
二女接過太極羅盤水晶儀,應聲急去,花女又向依良紅道:「還有事情,我們回景泰城再商量。」
才進城,忽然看到不少兵到處巡查,其中一隊立將依良紅他們攔住,「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
花女搶出道:「我們是法王派來的。」
「有什麼證明?」其中一個小將軍似的人物面色一變,但嘴角上還是很兇。
花女笑道:「這塊牌上蓋的印,將軍可見過?」
那將軍一見,立即行禮道:「未將該死,貴使請便!」
花女問道:「這城中發生什麼事?」
將軍道:「城中軍糧,在一夜之間,被盜一空,軍心惶惶!」
花女道:「是劉福通部下盜走的?」
「不!劉福通已大敗、張士誠、朱元璋離此尚遠,這城記憶體糧三十萬石,如無大隊車馬載運難運走。」
花女道:「好,我們幫守城使查檢視!」
別了巡兵,找到一家客棧,大家圍成一桌,叫上酒棄後,依良紅先向花女道:「你那來法王大印?」
花女笑道:「你不應問這小事。」
金色夢道:「還有什麼大事?」
花女道:「三十幾萬石糧食,居然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這不算大事?」
依衣紅聽出她語氣有異,急問道:「你另外有所預料?」
花女道:「假設我有一種神通,能在一夜之間,憑我一人之力盜走百萬石糧食,你信不信?」
金色夢道:「大五鬼搬運法?」
花女搖頭道:「我聽說七情六慾世界有這種神通,但是我說的不是!」
依良紅道:「這是什麼神通?」
花詠詩道:「假設我有一種法術好了,你們七情六慾世界把一切玄妙不可解的事物都說成法術,我這法術是‘光’,當眼前有一大堆稻米時,我把光罩住這一堆稻米,這堆糧食只要一刻鐘不到,縮小縮小,小到只剩二十斤,這小東西就不是糧食了,而是糧食的元精,我們要明白,凡是有生命的東西都有元精,無生命叫元素。」
依良紅道:「準是糧食化為元精吧,那有什麼用!」
花女道:「有一個世界的人,他什麼都進步,連人的腸胃也進步。進步到不要吃飯吃菜,因為他的腸胃太小了,無法容納菜飯,他們一人每天只要一粒比芝麻還小的糧精就夠了呀!」
「良紅,你吃驚了?」
花女看到依良紅面色大變。
「我真的害怕了!」依良紅有點不安。
花女道:「你怕你的世界人民會餓死?」
依良紅道:「那是一定的,這是什麼世界的人,也到我們世界來了。那有不把我們世界糧食盜得乾乾淨淨。」
花女道:「這個世界叫‘精食世界’,不但是米糧,你們要吃的,他們同樣要,也同樣把蔬菜肉類煉成元培,五城主宰派人到這裡盜牛馬,那才是真小偷,現在有大偷來了!」
依良紅道:「這世界不產糧,專門盜別的世界的?」
花女道:「不!他們所產的糧食比這世界又好又多,也許這個世界內部發生了大事,糧食起了恐慌!」
金色夢道:「那怎麼辦!不知來了多少人?」
花女道:「有辦法,找這世界的人不容易,但他們最怕毒,只要在糧食上掛上一塊脾子,上寫‘撲滅老鼠’就行了,鼠瘟是這世界的第一殺手,不過這世界已沒有老鼠啦!」
依良紅大笑道:「何處沒有老鼠?」
「對呀!糟了,凡來到這世界的人都會死,他們對老鼠非常敏感!」
吃過飯後,花詠詩立向依良紅道:「我們出去,到處走走看,這種人來到這個世界,不會住城中,也不會住平地,除了住沒有草木的高山頹峰之處上,他們任何地方都不住,因為……」
依良紅笑道:「高峰頹頂沒有老鼠生存?」
「對了!「
小偷兒道:「烏鞘嶺離此最近,那兒主峰連一根草都不生長!」
依良紅道:「快帶路!」
小偷兒拉著小要飯道:「走,倒要看看他們是什麼長相!」
花詠詩道:「不論男女,腰兒只有一把大,可是武功卻高得不得了,見到要小心!」
一行全力奔出城,到了郊外,人人運出輕功,可是依良紅髮現花女身如飄絮,不禁暗歎一聲忖道:「真兵天上有天,人外有人!」
估計走了半個時辰還未到,依良紅向小偷兒問道:「有多遠,為何還沒有到?快天黑了!」
「老大,你急什麼,有百多里呀!」
金色夢問花詠詩道:「聽說你的世界沒有黑夜可真?」
花女道:「有,很短,我的世界有一個太陽,但沒有七情六慾界熱,四季難分,卻有十一個月亮,而且比你們月兒亮,其實黑夜也很亮,等於你們的陰天。」
依良紅道:「你們世界被稱為魔世界,也許是以好鬥出名,你們征服了那麼多世界,為何不去精食世界?」
花女道:「誰說沒有去過,前兩任的總主宰,就派出三千高手,目的就是要奪取他煉食大法術,可是隻回來五個人,其中就有家父一個。」
依良紅大驚道:「全部戰死了!」
花女道:「我說過,他們最進步,武功強盛無比。他們如果不是怕毒怕病,只怕整個混沌世界都向這個世界臣服了。」
剛過一道長城,地勢陡然向上,小要飯的輕聲道:「大家看,那插入天寬的高峰就是烏鞘蜂了現在我們所立的地方是鞍部。」
花詠詩忽然道:「峰頂有問題!」
依良紅還來不及問,突然衝出大叫道:「老花子、你怎麼了?」
由峰上如飛奔下一個老花子,他聽到依良紅的聲音,立即奔到大叫道:「不得了,烏鞘峰出了怪物。」
依良紅將他一把抓住道:「把話說清楚,連你老花子都嚇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子,隱形腿、五隻眼、西域三太歲、鷲頭魔師侄、敖天林的父子兵,全死在上面了!」
依良紅道:「什麼怪物?」
老花子道:「是一群發光的怪物!」
花詠詩向依良紅道:「不是怪物,是‘精食世界’的人,他們用電光劍殺人,十丈內近不了身,遠看就像發光的怪物,他們來到這神州部分可能全在這峰上!」
說著向老花子道:「前輩,剛才所說的被殺的人群為什麼去到那峰上?」
老花子道:「姑娘,不知是誰傳出訊息,說峰上出現大傀儡心法,同時又有數百元兵將死在峰下,因此凡在這一帶的黑白兩道群起撲去,我老花子所說的,恐怕還不止此數!」
依良紅向花女道:「我們怎麼辦?」
花女道:「精食世界的人各有任務,絕對不會集中在一個頹峰上,一旦集中,那是出了問題,八成是中了鼠疫!」
金色夢擔心她師父,急問老花子道:「隱形腿、五隻眼都死了,我師父呢?」
老花子道:「起死鬼和石頭精也去了,但看勢不對,和我老花子一樣,見機開溜!」
金色夢籲口氣道:「怕死的也有好處!」
「什麼,金丫頭,你說我怕死!」
依良紅哈哈笑道:「不作無謂犧牲才是英雄,老花子,你這一慌慌張張的逃下,破衣更破了!」
小要飯的大樂道:「腿都露出來了!」
老花子大罵道:「邱鍬,你也損師父不成,當心我打死你!」
依良紅問花女道:「我們要待一會才上去?」
花詠詩道:「本來待一會比較安全,但恐怕有些東西會落入戰亂世界的人手中,我們現在慢慢上!」
依良紅道:「他們的武器?」
「不,他們武器在外世界無人會用,得到手也只能當稀奇事物觀賞!」
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個拇指大的黃玉瓶給大家看道:「這是家父在精食世界一個高手中奪得的,精食世界只要是能走得動的人,人人身上都有三個玉瓶,黃的是裝‘精食’,這小小玉瓶,內裝精食百餘粒,一天只要吃兩粒就夠了,還有個綠色小瓶裝水果蔬菜元精,一個紫玉小瓶裝肉類元精,這種玉名寒玉,裝進東西百年不壞,此玉在精食世界等於你們世界的磁器,到處都有。」
依良紅道:「他們不喝水?」
「誰說的,他們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人焉能無水,不過他們很小心,不喝外世界的水,當然也是怕毒怕病,因此他們離開其自己的世界時,預先把他們的水製成精露,用一個大玉瓶帶著,說起來尤如你們世界觀世音菩薩的甘露水,每天有兩滴就夠了。」
老花子跳起道:「姑娘,你在說神話,我老花子一點不懂!」
小要飯的道:「師父,別打岔,過後我會告訴你。」
快到峰上,依良紅道:「他們會死?」
花詠詩道:「只要染上鼠疫,毫無生存希望,那怕是你們世界的神醫也無能為力,因為他們的體現不同,藥物對他們無用,其實他們可以逃回去,但他們不敢,情願死在異城,也不敢把鼠疫帶回去。」
依良紅突然一頓,驚聲道:「我們被欄截了!」
花詠詩道:「不是精食世界的,他們是戰亂世界的,也想奪精食元精!」
老花子道:「有十幾個。」
花女向依良紅道:「其餘的後退,阿良,我們兩個上!」
「我!」依良紅愣住了。
「不錯,只有你我兩個才能出手,這裡沒有外人!」
她看看四處,輕聲道:「拿出紫府神劍……」
她忽又頓住,笑道:「你還不會使用,運足你的內功,貫入握劍之手就行,神劍自會發出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