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色鬼高僧

少女一看來了個蒙面青年,認出就是救金提活佛之人,喘聲道:「你滾開,我不稀罕你相助!」

依良紅哈哈笑道:「彆嘴硬,再過一刻,你會脫力的!」

少女更氣道:「我脫力管你什麼事?」說完反向依良紅一劍刺出。

依良紅左手指出一股勁風,硬把圍上的幻影逼退,右手順勢一撈,奪了少女的寶劍,同時指風點處!

少女不但劍被奪去,立感全身一軟,身不由己,乖乖的坐下了!依良紅又地身上點了幾指笑道:「別管外面的事,閉目養神,調息內功!」

少女嬌聲道:「你帶我先逃出去!」

依良紅道:「我想你的輕功是上上的,你也作了幾次騰空逃脫的打算,可是失敗了是不是,告訴你,一旦被困住,就是入了‘鬼子陣’,你想飛也沒有用,乖乖的聽話,別攪我破陣!」

少女還是睜著眼問道:「用什麼法子破?」

依良紅笑道:「江湖上的玩法,只有逢硬拼硬,遇邪鬥邪,我當然是以邪破邪呀!」說完,只見他也朝地上一坐。

少女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雙手不斷扣訣,緊接著,猛見他左掌突伸,一股火焰發出,火焰如綱、波波之音大起!

一霎時,那群男女幻童陣勢大亂,異聲四起,不到半個時辰之間,幻影散盡,陣勢全破了,只見地面留下一大片泥童和木偶!

少女跳起叫道:「竟是些這個東西,全是假的,連刀劍都是竹子做的!」

依良紅笑道:「你不要調息?」

少女哼聲道:「你認為我也是泥巴做的!」她連謝字都不說,伸手抓回寶劍,人卻揚長而去。

依良紅又好氣又好笑,遙聲笑道:「你不留下姓名就走廣

少女回頭道:「你又叫什麼?」

依良紅眼睛一轉,大聲道:「我叫可可!」可可者哥爾,少女不會意。

「喂喂!姑娘,我已說了你不說?」

少女道:「叫我大姐好了!」

依良紅氣道:「你又不講理!」

少女臨去又大聲道:「可可,你記住,下次少管閒事!」

依良紅不再理她,急急向森林奔去,衝進森林,奇怪,勞一巴也不見了!四處一找,忽見有株大樹上刻一了行字,刻的是:「小子!那邪門不見,但發現鴨綠兒追趕一個老婦。後面還有小徒十八摸、小花子、劉富通三人,你快向南追!」

樹上的字當然是勞一巴留的,依良紅這下可落單了,他沒有選擇,只有向南走。

追到天黑,前途已經出現城市了,但卻沒有見到鴨綠兒的影子,走到城門口,抬頭一看,原來是臨城縣,隨著行人進城,他身上還有銀子,只有先找館於吃一頓。

進入城裡江湖人物,隨便怎麼說也不能蒙面,依良紅當然怕官家找麻煩,早已取下了,不過他怕人家看出他的真面目.不惜用內功把自己變成一個其貌不揚的黃面青年,找到客棧,梳洗一番,這才出去閒逛。

剛剛走上大街,依良紅忽然看一對青年男女,腰掛著長劍,他有點奇怪,忖道:「官家不許江湖人物帶兵器,這兩個人為何能帶,難道他們是官家的人物?」

為了解答疑問,依良紅東著西覓,發現側面有個青年男子,確定他也是個江湖人,立刻過去搭訕道:「兄臺,這是什麼街?」

青年見他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有禮貌,笑道:「這是太行街!」

依良紅又問道:「兄臺也是外地來的?」

青年點頭道:「留心點,這裡盤查甚嚴,我由長安來,老弟要打聽什麼?」

依良紅道:「官家不許老百姓帶兵器是吧?」

青年笑道:「你看前面就明白了!」

忽然看到一隊官兵正好擋住前面那兩個帶劍的男女。而且起了衝突!依良紅啊聲道:「我當他們是官人哩!」

青年急急道:「快上去看,打起來了,這下可好,官兵拼上硬點子!」

二三十個官兵已把那對青年男女倒上,雙方動手,喊殺之聲立即鬨動!依良紅急急問道:「兄臺認識那兩個人?」

青年道:「你是剛出道吧?怎麼不認識他們,那裡的名叫車化洪號‘星羅殺手’,乃東海門最高劍手,女的是‘空靈仙子’,劍術通神!」

官兵在那兩個男女不用拔劍之下,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四處奔逃,青年居然哈哈大笑,得意道:「這些狗官兵真是活該!」

依良紅道:「兄臺,那兩人是情侶?」

青年道:「這就不明白了,不過每次見到他們時,從不單行,那星羅殺手總是對空靈仙子百依百順,愛護有加!」

依良紅忽見那兩個青年男女撥身上了屋,如飛而去,立即告別青年道:「兄臺,再會了!」他立即混進人群,急急回店,收拾一下行李,結帳出門,直奔南門。

依良紅為何不住店了?原來他要追趕那兩個青年男女,為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在臨城縣南門外約十五里,那是一大片棗林,這時那兩個青年男女正在慢慢行進中,只聽男的道:「羽青!我希望你加入我的‘龍鳳幫’,不要再猶豫了,有你加入,將來我龍鳳幫必定掃平各幫各派,稱尊江湖!」

女的沉思一下介面道:「化洪,不是我不願加入你們,其實你們已經有了五龍三鳳,勢力夠大,我有我的事,等我找到一個人了結後再作抉擇!」

「羽青,你要找誰呢?你又不肯說出來,我如知道你要找的人,我會發動幫內兄弟姊妹全力替你找呀!」

羽青搖頭道,「不能告訴你,我的出山,就是奉家師和師姑之命出來的,不找到那人,我無法向長輩交代,請你別逼我!」

「唉!羽青,你該知道我對你……」「別說了,我們快奔佛靈洞赴約吧!」她說時忽然一皺眉頭,顯有點痛苦之與情。

車化洪發現有異,急問道:「你怎麼了?」

羽青道:「剛才在街上和官兵打鬥我沒有用多少內力,不知怎麼搞的,這右臂不舒適!」

車化洪道:「你說被一群邪門童男女圍攻,幾乎脫力,莫非就是因為這原因?」

羽青道:「不會吧,我沒有受傷呀!」

車比洪道:「那個蒙面人到底是誰?他居然也會用邪法救了你!」

羽青嘆道:「那個人真是怪物,他不是元庭中人,但又從我手下救了金提活佛,但今天他又解危救了我……可可……他連姓都沒有?」

車化洪道:「下次再遇上,我非揭開他的面罩看清他真面目不可!」

羽青搖頭道:「你不行,他會的太多,神通廣大,別惹他!」

車化洪哼聲道:「我才不信邪,難道他有三頭六臂!」

羽青忽然道:「前面有人擋路!」

語未收口,突然見前面現出一片紅,居然是六個紅衣喇嘛~

羽青一見,急急道:「化洪,有場大戰了,其中有金提活佛!」說完就拔劍,但一用力,不禁哼起聲來!

車化洪一見大驚道:「你快退後!」

這時金提活佛搶出冷笑道:「兩位施主,不要反抗,臨城官兵死了七個,佛爺要拿你歸案!」

車化洪大怒道:「和尚,你們可知大爺我是誰?」

另外一個胖和尚搶上大聲叱道:「車施主,龍鳳幫也是朝庭要拿的匪類!」說完一揮手,另外四個紅衣喇嘛如風圍上!

一解即發,車譁洪拔劍衝殺,只見劍勢如虹,硬把四喇嘛逐退。

銀貝活佛見勢不對,大喝一聲,親自加入!

金提括佛逼向羽青道:「女施主,不必退了,你的面色發青,必定中了邪門!看樣子,免得老衲費力啦!」

羽青嬌叱道:「和尚,當心我的‘空靈指’,給我站住!」

金提活佛突然大笑道:「原來是你,好極了,拔劍呀,出指呀!」說完猛撲而上。

羽青原來就是打敗金提活佛的蒙面女子,這是金提活佛難得的機會,和尚已經看出她已不能提內勁,立即出手如電,撲上就將羽青擒住,回頭大聲道:「師弟,那車化洪交給你們了!」說完長身縱出。

車化洪一看羽青被捉,大驚失色,長劍拼命,但他以一對五,那怕他功力再強,一時也脫不了身,只有眼睜睜的看著羽青被捉而去,心中一亂,劍勢更亂,被逼得吼叫連聲!

金提活佛抱著羽青去勢如風,轉眼之間去了數里,他顯得樂不可支,邊走邊向羽青經笑道:「女施主,抱著你跑可真爽呀!」

天色已經全黑了,蒙面女羽青被挾在金提活佛的腋下,這時連掙扎的份兒都沒有,但她口尚能言,一陣罵不絕口!

金提活佛向為元庭供奉,武林傳言金提活佛不但武功高強,甚至還說是得道高僧,那料這和尚居然是個色鬼,只見他邊走邊向羽青低頭看,顯出滿臉邪相,眼神中露出色迷迷的邪火。他不向臨城走,反朝森林奔!

羽青雖不能抗拒,但眼睛能看,她發現和尚表情淫邪,心中不由發毛,急叱道:「和尚,你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

金提活佛哈哈笑道:「你太美了,佛爺怎麼捨得讓你坐牢!」

說著,他那抱著姑娘的大手,趁機在那豐滿的乳房上摸揉起來……

羽青大罵道:「死和尚,快放手!」

金提活佛得意好笑道:「姑娘,佛爺發現你慧根很深,佛緣不淺,佛爺我決心引度你,到了森林內,佛爺先和你參歡喜禪!」

剛到森林,金提活佛顯出急不可待,立將羽青放下,又點了她的穴道,輕笑道:「女施主,皇宮內院之中,佛爺見到美女如雲,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宮娥綵女,何止千百,她們美是真美!但與姑娘起來,她們是糞土了!」

「老賊禿越!你敢無禮,你還是元庭什麼供奉?」

金提活佛露出饞色相道:「姑娘,那你就不用管了,咱們八大供奉之中,沒有一個不喜歡參歡喜禪,連法王也不例外!」

說完,金提和尚輕輕脫開羽青姑娘的胸衣,一對白白的乳房露了出來。和尚驚喜淫聲叫道:「好妙的大奶子,快讓我佛爺歡喜歡喜。」

當金提活佛要動手時,羽青嚇得發出尖叫,但叫聲未落,忽然有人在暗中冷聲道:「金提,原來我當你只是元庭養的一匹殘酷的虎,沒有想到你們還是一批六根不淨的色狼!」

「什麼人!」金提活佛跳起大吼。

微風一指,霎時現出一個蒙面紅衣青年來。

「紅俠!」金提活佛面色大變!

蒙面青年冷冷的道:「什麼紅俠白俠,那是你們叫出的!」

「紅俠,上次你救老衲,老衲替你到處宣揚,甚至由供奉院下了密令,吩咐所有高手,凡有見到你都不許動手,你不能與老衲為難!」

蒙面青年當然就是依良紅了,只見他淡然道:「和尚,你要明白,我救你的目的,你都替我做到了,現在不需要你了!」

金提活佛聞言,先就冷了半截,跳起吼道:「你是在利用佛爺!」

依良紅哈哈大笑道:「你終於明白了!」了字一落,只見他突然一指點出。

金提活拂正處在淫意膝隴中,連還手之機都沒有,吭聲倒地,伸伸腿,歸西啦!

羽青親眼看到,真是又驚又喜,嬌聲道:「可可!你好厲害啊!」

依良紅不答話,雙臂一張,將她抱起,騰身就朝森林裡面走!

「可可,你……」

依良紅道:「我怎麼樣,剛才替你那知心人解了危,現在又來救你,難道我不對?」

羽青道:「我是說,你抱我去哪裡?」

依良紅道:「找個秘密洞隙,脫光你的衣服,然後也和你參歡喜禪!」

「放屁,你敢?」

「哈哈,金提活佛都敢,我有什麼不敢?」

羽青大罵道:「壞蛋,壞蛋,原來你也是個色鬼,快放我下來!」

依良紅道:「你被點了穴道,又中了‘陰魔鬼子’,放你下來不被豺狼虎豹吃掉才怪!」

「什麼,我中了‘陰魔鬼子’?你胡說!」

依良紅道:「你全身如能用勁,你就不會落在金提活佛手中了,現在你右臂有鬼子伏著,不出半夜,你就會香消玉殞啦!你死了不要緊,必定害得那車化洪苦戀終生了!」

羽青忖道:「原來他要替我治邪啊!」一頓問道:「你是什麼門派的?」

依良紅笑道:「可可派!」

「你又胡說了,快把你的面罩取下來,你已看到我的真面目,我也要看到你!」

依良紅道:「不行!」

「為什麼?」

依良紅道:「你如看到我,你的眼睛會發直!」

「哼,你很美,美得使我動心?」

依良紅哈哈笑道:「你真要看?」

羽青道:「我見過的美男子太多了,連那車化洪我都不放在眼裡!」

依良紅笑道:「提起車化洪,他生得真不錯,英俊瀟灑,劍術高強,在武林中確實不可多得,尤其是他看到你被擒的急燥,可見他對你是一往情深了。」

羽青冷笑道:「你忌妒?」

「不,不,不,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我為何要忌妒他!」說著把面罩揭去。現出在月亮光下那張其貌不揚的黃臉笑道:「你別嚇倒了,你看,憑我這塊料,我還能忌妒車化洪!」

羽青發現他的臉是又黑又黃,但那五官非常端正。尤其那一雙眼睛,好似天上的星星,她不但不噁心,反而格格笑道:「不會嘛?你害了黃膽病?」

依良紅又把面罩帶上道:「我是天生如此,過去我遇見很多美女,你要知道,她們一見我就看都不看第二眼,因此我就常常帶上面罩!」

羽青笑道:「原來你有自卑感,其實這有什麼難過呢!人是父母生的,好看不好看管他!」

找到了山洞,依良紅把羽青故下,找來柴火,生了一堆火。

羽青心中十分緊張,問道:「你真要脫光我的衣服?」

依良紅道:「女人見兩種人非脫衣裙不可,一為替她治病的大夫,另外就是她的夫婿!」

「不,不,不,我情願死!」

依良紅哈哈大笑道:「治好你的陰邪,我不向車化洪提起就行了,這裡又沒有外人,你怕什麼?來,我解開你的穴道再說!」

羽青大急道:「你把你的眼蒙起來!」

依良紅輕笑道:「俊丫頭,蒙上眼睛看不見,我的手會亂摸,那更不好!」說完伸指急點。

羽青能動了,跳起閃開道:「我不要治。」說完就向洞口奔!

依良紅撲上抓住笑道:「俊丫頭,我是開玩笑的,你的陰毒是在右臂上,只把衣袖捲起來就行了,根本不必脫衣裙呀廠

羽青跺腳生氣道:「你壞,你真的壞死了,當心我能運功,我會拿劍剁你!」

依良紅硬把她拖近火堆,不由他多說,立即將她右手袖子捲起來,霎時一陣清香撲鼻,同時那隻羊脂白玉似的手臂露出來,使他有點把持不住,這姑娘太美了,太豐腴了,令他心機搖搖,只見他強自剋制,以打趣分心道:「啊!好香!」

一不提防,羽青的左手一起,「拍」的一聲,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罵道:「色狼,你也是色狼!」罵是罵,但罵的聲音不狠,她臉上還有點微笑!

依良紅笑道:「好重的診金,你看,這是什麼?」他一面摸臉,一面抬起她的右臂。

羽青一看自己的右臂近肩處,居然顯出一片似人影的黑塊,不由驚叫道:「這就是‘陰魔鬼子’,我何時被襲中的!」

依良紅道:「你在激烈的打鬥中,被襲上哪有感覺,好在我在臨城大街上發現你有異,這才一路追下來,照理說,這種黑影不會馬上出現,那是你和元兵打鬥時用了功力,使得黑影提早出現!」

羽青道:「如果不治,結果?」

依良紅道:「陰影一旦侵入靈臺穴,你就會昏迷不醒,接下去就是瘋狂叫嘯,香消玉殞!」說完,他又望望羽青道:「你不要誤會!」說著就近玉臂,張口咬住!

羽青立覺整條手如入火燈一般,但一會兒又如浸在冰窟裡!反覆數次,只見依良紅突然一鬆口,人卻向洞口衝!

過了很久,羽青頓覺全身舒但無比,功力全復,比以前更旺,不由喜極,立即提劍向洞外衝,大叫道:「可可,我好了!」

洞外黑漆漆,哪裡有依良紅的影子,羽青不知發生什麼事,立即大喊大叫,四處找尋,顯出焦急莫名,想不到她這一叫,卻把車化洪叫來了。

一條人影聞聲而到,奔至羽青面前急問道:「羽青,你的功力恢復了!」

姑娘家最不喜歡道真情,羽青含糊的點頭道:「你看到可可沒有?」

車化洪道:「什麼可可?」

羽青道:「助你脫困的蒙面人呀!」

「啊,是那個傢伙,沒有看到!」

「什麼,他助你脫困,你反而罵他是傢伙?」

「哼,他是元庭派出的神秘人物!」

羽青親自看到依良紅殺死金提活佛,她當然不相信依良紅是元庭派出的神秘人物,反問道:「你憑什麼這樣說人家?」

車化洪道:「他一齣現,銀貝活佛和那四個紅衣喇嘛在他喊停之下。全部停手閃開,甚至還稱他為紅大俠!你想想看,他如不是元庭派出的神秘高手,身為供奉的銀貝活佛焉能畢恭畢敬罷手,怎麼?你找他幹什麼?」

羽青道:「沒有什麼,我有一點私事去辦,不能和你同路了,你辦你的事去罷!」

車化洪道:「我知道你要去找金提活佛報仇,我陪你去!」

「不必,再見!」

情場中人最敏感,車化洪突然覺得羽青的言語表情有點不對,但又不敢追問,眼睜睜的看羽青離去的背影,他若有所失,但同時想到那個蒙面青年,只聽他自言自語道:「媽的,一定是那個傢伙……」

那個傢伙又怎麼樣呢?車化洪心中有數,只見他拔向而起,猛向南追。

羽青離開車化洪井沒有走多遠就停下來,甚至還在暗中偷看,一見車化洪舉止有異,於是緊緊盯上。

依良紅顯然怕與羽青過於親近而發男女私情,他衝出洞後,找到溪水,不知又做一番什麼咒語,把吸取的陰毒吐入溪流,漱完口,不再回洞,直向南奔,主要目的是要找尋鴨綠兒!

依良紅經過十餘日到滁州城,該地就是吳國公朱元璋的勢力範圍中心了,無論是路上和城市,一切都與元庭管區不一樣,觸目所見,帶刀帶劍的無人過問,江湖人的行動無不自由自在,漢人不再低聲下氣,人與人之間毫無忌視了。

在依良紅尚距滁州城幾十裡時,他已看到了車化洪,可是車化洪對他毫不注意,原因是依良紅沒有帶面罩了。

車化洪不認得依良紅,可是在依良紅側面的小路上卻有一個頭帶瓜皮帽,身著文生裝的青年書生,他卻認得,原來她就是羽青女扮男裝,好傢伙,她的易容術另有一套本事,高明極了,只怕連車化洪也看不出!

不出所料,羽青居然大搖大擺的向車化洪身後跟上啦!

車化洪身為龍鳳幫人,不但劍術高,內功同樣深厚,他察出有人跟上了,回頭一看,見是一位文雅書生,但腰間又掛一把劍,不由多看兩眼。

羽青已靠近,只見她微微點頭招呼道:「這位大哥,請問到滁州城還有多少路!」羽青聲音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