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當你捏爆候選者的心臟以後,他的靈魂回到……我幹嘛和你說這些……話說你誰啊……」
貝克曼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巴隆將軍,你問得太多了,現在聽好了,讓那兩架f16繼續在空中警戒,有情況隨時彙報,如果有任何偵查用飛行器或者電視臺的直升機企圖飛進這片區域,不用警告,直接開火擊落。」
「是,長官!」巴隆說完便興沖沖地回到那討厭的fbi監視車中去了。
貝克曼對貓爺道:「我會處理掉這次事件中所有的影像資料,並對傳媒緘口不言。」
貓爺回道;「很好,別忘了在接下來幾天裡密切關注youtube上的影片,我可不希望有畫面模糊的‘現場錄影片段’成為點選熱門。」
貝克曼笑道:「沒問題,我們會先黑掉上傳者的電腦,找槍手在網上給影片漏洞挑刺兒,再秘密逮捕上傳者,對其進行再教育,如果他還是執迷不悟,我們會因為其非法下載mp3逮捕他,判他……嗯……無期。」
王詡驚歎道:「這副駕輕就熟的樣子算什麼情況……」
貓爺用淡定的語氣道:「各國政府都有一套掩蓋真相的流程,在比較自由的國家行使起來難度大一些罷了。」他頓了一下,說道:「經此一役,子夜的核心力量已經徹底瓦解,剩下的只有其掩護下的幾個科研機構、混跡於世界各國的政客、以及那些外圍成員。
貝克曼會負責解散那些科研機構,並利用那些研究成果給自己撈上一票。再供出幾個美國政府中的子夜成員,讓這些人成為今天這次‘恐怖襲擊’的替罪羊,順便他自己還能借此邀功請賞。說辭我也替他想好了,他可以稱自己是nsa秘密打入子夜的臥底,基於他供出這麼多政要大員,其證詞肯定極具說服力,把事情撇乾淨不會很難。
至於剩下的子夜成員,失去了核心領導,這些單線聯絡的傢伙再也不會接收到任何指令,形同虛設,只需要十到二十年左右,即便還有死硬分子認為自己是子夜成員,但這組織其實也是名存實亡了。」
王詡虛著眼道:「算計的很周到嘛,還有個問題,我們怎麼辦?今天可有不少目擊者都看見我們的行為了,話說此刻周圍那些正用景仰的眼神默默注視著我們的探員究竟是個什麼心理狀態啊?!」
貝克曼道:「我會暗示他們,你們倆是mib,這事情要保密。」
「這算什麼暗示啊!大家心中預設、約定俗成一個其實並不存在的事實,並且誰都不提嗎?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是不是子夜臥底啊?我看你像搏擊俱樂部混的吧?!」
巴隆這時又屁顛兒屁顛兒地走了過來:「長官,我已經將命令佈置下去了,三位還有什麼吩咐嗎?」
王詡莫名道:「我說大叔……你有什麼義務聽我的吩咐?」
巴隆神色數遍,幾秒後試探著問道:「長官,這是個測試嗎?」
王詡無語,貓爺轉頭對他道:「看,我們會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