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會對你說,這,才是結局。」
她聽著王詡的話,眼眶已漸漸溼潤了:「你別再說了……算我求你,回去吧。」
「未來就在你眼前,幸福是觸手可及的,為什麼你卻執著於那些已經過去了的事呢?」王詡夾起了自己放下鍋的肉塊,一副悠閒狀:「鬼王所說的那些記憶雖然我已失去,但我想,今生的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那就是和你過普通人的生活。」
尚翎雪道:「你能不能讓我靜一靜,一個人想一想……」
「不能。」他回答得很乾脆:「有句外國名言是這樣的——別讓女人有時間去思考。」
「誰說的啊?」
「凱特古蘭法德。」王詡不假思索地道。
「cat,grandfather?!!」尚翎雪真是哭笑不得了。
「切……被看穿了嗎……」
她看著王詡懊惱的樣子,終於是破涕為笑:「你這是英語嗎……」
王詡道:「少羅嗦,你可以去收拾行李了。哦,算了,你告訴我睡哪兒,我幫你去收拾。」
尚翎雪心裡這下還真是奇了怪了,我不走你還能綁我回去不成?她乾脆搶過王詡手中的碗筷,吃起了火鍋:「要我跟你走,行啊,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是無所謂了,今後的命運怎麼樣,是幸福,是痛苦,我都認命了,我整個人就交到你手上了。不過在走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王詡眼神飄忽不定起來。
尚翎雪狡黠地笑了:「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在想,嗯……」她用那殷紅地小口吮著手上的筷子,擺出一個十分俏皮可愛的表情:「是不是想著,我還沒有讀過你那些朋友的記憶呢?」
「讀讀……讀讀……讀讀讀過……又又又……怎怎……麼樣……」他這下變結巴了。
「怎麼樣呢……齊冰可是和你一起去過路易斯湖的呀,他又是個冷麵八卦男,你說會怎麼樣呢?」
王詡咬牙切齒道:「這個悶騷的廢柴男,應該事先把他打成白痴的……」
「好,我現在可要問了啊。」
「我拒絕回答。」
「我還沒問呢。」
「我已經拒絕了,怎麼地吧?」
「你早晚要答的。」
王詡惱羞成怒了:「好,那我回答你好了,以後你做小三,我跟她去登記結婚,就這樣了!」
「什麼?!」
「切……你早晚要聽到這回答的。」
「兒子女兒呢?!大房子呢?!白頭偕老呢?!你這個騙子!」
「哈!不爽啊!不爽你咬我啊!」
…………
當王詡從那間屋子裡走出來時,鬼王和吳知已經離開了,而他的狐朋狗友們都用一種十分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劉航問道:「你老婆呢?」
「在收拾行李。」王詡虛著眼,目視前方,語氣淡定。
齊冰又問道:「我說你身上這些……該不會是牙印兒吧……」
王詡低頭冷笑,然後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和牛眼那麼大:「老齊,我告訴你,你知道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