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王詡居然突然發簡訊給我,說什麼‘請你過來幫個忙’,這我怎麼能不來呢,就算特意過來看看你那張有求於人的嘴臉也值了。」
王詡也沒生氣,挺淡定地說道:「那麼,你是答應幫忙了?」
「你先回答我一下,為什麼會想到找我來幫忙?我覺得咱們的關係可沒你想象中那麼好吧?」
「很簡單那,我在狩鬼界根本不認識幾個人啊,太厲害的我也請不動,只好找你了唄。」
賀文宏不屑道:「切,你以為我還是當初被你輕易打敗的那個賀文宏嗎?在那以後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在修煉上呢,和你這種身懷鬼穀道術卻整日廝混的傢伙大大地不同。」
「哦?你這種整天為了泡妞跟在某某後面像哈巴狗似的傢伙,居然還敢恬不知恥地說我整日廝混?」
賀文宏被抓到痛腳,立刻惱羞成怒起來:「說什麼呢!誰整天跟在她後面了!我這次不就一個人來s市了嗎?」
「就是就是,你不要亂說話,人家小賀比你可強多了。」貓爺這廝又不知何時冒了出來。
埃爾伯特的嘴角抽動著:「進這事務所的就沒一個捨得敲下門啊?」
王詡道:「扯淡吧你就,你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有什麼資格評頭論足的。」
貓爺的臉忽然變成一片陰霾,他用一個犀利的眼神掃視了整個屋子的人,然後說道:「因為,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處男!」
除了貓爺以外的四人如同被石化一般僵在原地,下巴像脫臼一樣拉得老長,這表情和姿勢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賀文宏這才驚道:「這種事情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貓爺聳聳肩:「就像襯衫上的口紅,可樂上的冰塊兒。」
埃爾伯特望著天花板:「是孫小箏嗎,看來你也死而無憾了吧。」
齊冰的眼中閃過了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說起來,你今年算是十八歲了吧,她還未成年呢,這不就構成犯罪了嘛。」
王詡邪惡地笑著:「說,是我們發動連攜技——青春之審判,還是你自己去公安機關自首,到大牢裡去當男妓?」
「說什麼那!哪兒會有那種變態技能啊?!誰會去公安機關啊?!完全是你們這幫人在那裡信口開河,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這就要我命啊?!」
「貓爺的話就是證據。」王詡的表情愈發猥瑣。
「這算什麼邏輯啊?!」賀文宏吼道。
於是,貓爺丟擲了第二句致命的話。這句話他是湊到賀文宏耳邊說的,其他三人沒有聽見,不過賀文宏聽完以後,眼神渙散,蹲伏在地,魂不守舍地念叨著:「只有97%啊!」
王詡走到他面前:「少年啊,既然你已經走上了禁斷的道路,就跟我一同去地獄吧!哇哈哈哈!!」他笑得像個魔頭。
齊冰這時算是說了句正經話:「那麼,你這次去煌天城的隊伍,就決定是這裡的五人了嗎?」
(由於賀文宏暫時失去意識,根本沒聽到煌天城三個字。)
王詡道:「五人是五人,不過貓爺不在其列。」
這倒令齊冰有些驚訝:「那還有一個是誰?」他剛問完,似乎就立即想到了答案:「哦。我猜到了,和你臭味相投的傢伙,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