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王詡就像一個被人當街非禮的良家婦女,僅僅是貓爺猥瑣的眼神,已經讓他不由得連退數步,站到了屋角。
「嘿嘿……你命相屬火,本就偏陽多一些,而且又是處男……」
王詡用驚懼的眼神看著貓爺:「你要拿我當生祭?」
貓爺忽然恢復了懶散的神情:「不是,你只要扎破手指,用靈能力催動幾滴血滴在這太極印上就行。」
「靠!嚇我!」王詡鬆了口氣,朝那棺材走去:「不就是幾滴……」
他話還沒說完,貓爺就抽出四把手術刀就往他大腿上一插。
王詡的表情實在是精彩,痛自不必說,最多是臉上肌肉僵硬點兒……但那種被人忽悠後的不甘,還有多次上當卻不吸取教訓的悔恨完完全全地在他那佈滿血絲的雙眼中展現了出來。
片刻後,王詡流在那太極印上的血大概已經有一臉盆了,貓爺終於拔出了手術刀,十分淡定地說了句:「差不多了,湊合著應該夠用。」
王詡看著他道:「我想到了一種非常貼切的比喻來形容你的為人……」
「哦?是什麼?」
「首先,你殺了一個人,他出殯以後,你在他的墳頭起舞……」
貓爺居然對這種挖苦十分受用:「這只是我為人的一部分,可能還算是比較善良的那部分。」
王詡乾笑道:「好好……有種有種……我估計你搬去高登市,蝙蝠俠就有麻煩了。」
貓爺的準備工作似乎做得差不多了,他對王詡道:「別扯淡了,手放到我的肩膀上,今晚的意外已經夠多了,這最後一步絕不容失敗。」
王詡腿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他一手按住貓爺的肩膀:「如果我沒猜錯,完成了這次穿越,你在往後的好幾天內都會喪失戰鬥力了。」
貓爺笑道:「哼……無所謂了,按照你的邏輯,船到橋頭自然直是吧。」
王詡也笑了,他們在這個陌生的歷史橋段中扮演了兩個過客,沒有留下任何的史料記載,可能他們確實「只是個傳說」,但許多人的人生,卻因為他們變得不同。
…………
開膛手傑克於1888年11月徹底銷聲匿跡,就如同出現時一樣,他消失在人們視線中,並被遺忘的速度也很快,一年以後,歐洲人的餐桌上早已是新的話題了。
年輕的格蘭特·安伯利警官徹底退出了開膛手的案件,事實證明他的選擇很對,當1889年初,英國皇室逐漸失去耐心,開始譴責警方辦事不利之時,安伯利卻順利上位,連升數級,成為了蘇格蘭場最年輕的局長,真可謂平步青雲。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當上局長後不久,提拔了一個在外界看來並不是很出色的老警員作副手,這個憨直的傢伙叫亨利·巴特……
1897年11月,山東發生「曹州教案」,兩名德國傳教士能方濟(franzniez)及理加略(richardheule)被衝入教堂的村民打死。雖然此事的起因不明,但卻是一種歷史必然,這是列強與普通百姓矛盾激化的最終表現形式。就是這個事件,揭開了日後一場著名運動的序幕。
一年後,義和團迅速崛起,中國將迎來一場浩劫——庚子拳亂。這是一場以「扶清滅洋」為口號,針對西方在華人士包括在華傳教士及中國基督徒所進行大規模群眾暴力運動。
240多名外國傳教士及2萬多名中國基督徒死亡,也有許多與教會無關的中國人被義和團殺害,數量遠超被害教民,難以統計……
最終,一切止於1900年8月,八國聯軍攻破北京城,給晚清政府末代的一場大鬧劇畫上了休止符。中國帶著首都淪陷的屈辱進入了二十世紀……
許多人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沒有泛起一點兒波瀾。
龐二、魯全、馮六,這些是何許人也?誰知道呢……他們在死的時候,或許會想,當年那個小子,現在在哪兒呢?好多年沒見到他了,也許他又回西洋了吧?也許他也被拳民殺了吧?教父嗎……真的有人可以去保護所有的人嗎?那可能,只有那些洋老頭兒口中唸叨的上帝了吧。
…………
後話暫且不提,前言多說無益,王詡釋然地呼了口氣,「永別了……這個倒霉的時代……」
貓爺微笑著道:「走吧!我們回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