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二爺,你現在是服從我的管理,還是讓我將你請出教會呢?」王詡在「請」字上特地加了重音。
龐二點頭:「服……我服……你說什麼都行……」
王詡笑得眼睛都快不見了,他回到了最初講話的位置:「在座的,還有誰對我的管理有意見嗎?」
人群中只有吞嚥口水的聲音,仔細聽還能發現有不少人在瑟瑟發抖……連那出了名的狠角色龐二都服軟了,誰還敢做那刺兒頭去自討沒趣?
王詡坐到了中間最高的那個座位上,他用一個很舒服的姿勢斜靠在那裡,向人群投射出居高臨下的眼神……
「從今天起,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父。」
人群中鴉雀無聲,王詡見狀冷笑著道:「我知道……沉默並不代表沒有意見,只是有時覺得不說會更好些。但如果你們認為,我不知道其中的真相,那就是在侮辱我的智慧!」
有部分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眼神中透出的竟是恐懼……
王詡接著道:「你們加入教會的目的,你們對信仰的理解,你們平日裡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知道,如果你們抱著僥倖心理,認為這世上有些只是‘天知地知’的事情,那就大錯特錯了,我今天把這句話放在這裡,這是唯一的一次,你們都得記住……我,全都知道!」
也許連王詡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無意之間,主宰之力已經影響了在座的每一個人,他們的靈魂,正在經歷一個過程,那便是「臣服」。
「無論如何,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有人打著教會的名義去做些偷搶拐騙的勾當,更不希望有人去騷擾良家婦女或者非良家的婦女……你們每個星期必須準時出席教堂的禮拜,認真聽神父作佈道,從教義中學到做人的道理。而不是通過教會,使自己變成一個不用伏法的人渣。
當你們做到了我所說的,你們就會是善良、體面、正派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會受到歡迎,而我,你們的教父,會負責保護你們,遠離各種‘人為’的不幸,這是我可以承諾的。」
王詡把話說完,一步一步,緩緩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直到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教堂大廳中都沒有人敢挪動半分,甚至他們的脖子都是僵硬的……
自那天以後,這群教眾……或者說這群地痞們,突然間全都改過自新,從「社會治安隱患」成了「新時代的四有青年」,別說欺行霸市,就算讓他們隨地吐痰都不敢。
「教父」的名號,並沒有如王詡預期般變得如雷貫耳,人們給了他一個更響亮的綽號:「白髮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