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勢如猛虎下山,人未至,殺意先到。喻馨知道對付此人大意不得,所以親自迎了上去。
在這開闊之地,使長兵器的劉航絕對是佔了很大優勢,因此喻馨不與他比兵器招式,而是閃電般欺近其身,白玉般的右手印出一掌直取其心門。
劉航冷笑一聲,內力全部聚於左手,同樣印出一掌,和對方硬撼起了內力。兩人周圍瞬間有一股內力形成的氣牆綻開,旁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樣的僵持一般就兩種結果,一是有一方內力耗盡敗下陣來,二是拼個兩敗俱傷,不過如果有第三方的介入,可能就會出現另一種局面了。
一道銀白的光芒劃過,數個錦衣衛的脖子上都多了一道傷口,這傷口不大,但足以致命……
齊冰幾乎是瞬間就殺到了喻馨和劉航身邊,從當中平添一道內力將兩人震開了。
劉航僅僅往後退出了丈許:「哼……要兩個一起上嗎?奉陪到底!」
齊冰的臉上依舊冷若寒霜:「在和我較量之前,你若是已被耗去了大半內力,那就沒有意義了。」
喻馨沒想到齊冰會出現,當然了,他既然來了,喻馨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但嘴上仍要調侃他一番:「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以後各奔前程嗎?難道是想通了,來討回那一千兩銀子的?」
齊冰也不回頭,只給她一個背影:「我可不知道你也在京城,更不是特意來幫你,我只是看到了城中告示,劉航劉大人要監斬一個亂黨,所以想來會會他罷了。」
「呵呵……還真會說,那你慢慢和他打,我就不管你了。」喻馨說罷就拂袖而去,再度殺向了處刑臺。
齊冰嘴角竟泛起了笑容:「劉航,今日你我便要分個勝負!」
劉航橫槍而立:「終於聊完了?我都等不及了!」
…………
貓爺擺著那招牌似的慵懶表情走進了一間牢房,他心情甚好,還在吹著口哨。
「喂,現在幾點了?我不是要被砍頭嗎?」王詡手腳上的銬子都已被除了,此刻正坐在地上吃著一頓不怎麼樣的伙食。
「正在砍呢。」
「啊?」
貓爺笑著道:「不過砍的不是你,是個替死鬼。」
「哦原來如此,是你運作的吧?真夠哥兒們!」
貓爺笑得越發猥瑣:「不過燕璃可不知道啊……她現在應該已經在法場和劉航還有錦衣衛打起來了,如果再拖一會兒,等我派去的十個銀牌大內密探趕到,那她被殺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什麼!」王詡驚得跳了起來。
「哦,我另外要再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剛才,我去皇帝那裡告密,說你其實是禮部孫侍郎家裡的人,既然孫侍郎收容你這亂黨,那他和百花會自然也就脫不了干係,皇帝一聽之下震怒,立即讓錦衣衛去孫府來個滿門抄斬。
根據我對他們的一貫瞭解,他們抄家的時候,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那些女眷嘛……死之前會被怎麼樣,我不說你也能想象得到吧?」
王詡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貓爺開啟了牢房的門:「快走吧,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讓你去救人了,我是什麼意思……你出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