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塊,叫絕裡花。我這塊,叫綃狐眼。」他緩緩道,「絕裡花,是絕命沙洲裡的石頭,在那片高溫熾熱沒有水的地方,沒有任何生命存活,但偏偏有這種石頭,能在一片絕望中開出花來。所以,這種石頭,意味著珍貴的‘希望’。」
絕裡花……我聞所未聞,可聽來又不像是無責任的瞎編。
「綃狐眼呢?」
「能制服妒忌的是什麼?」
「自然是欣賞。」
「綃狐眼的故事,我睡醒再告訴你。」
「你……好,老宋那幫人如何了?」
「警察會處理。」
好吧,我想,今後老宋他們的肩膀上,再不會有一個小人遮住他們的眼睛,但,他們仍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畢竟,當初是他們允許這小人進「門」的。
天氣好了起來,陽光灑在我髒兮兮的車頂上,旁邊一個打扮很潮的臭道士鼾聲不斷。
唉,我的不停茶葉店,第一筆生意就是大贈送,下一次一定要把錢賺回來!還有這個甲乙君,他都不說他要上哪兒,等等,我自己又要上哪兒呢?
不管了,往前吧。
漸漸地,路越走越寬,太陽越來越大,什麼妒津,什麼石尤村,被遠遠拋在了後面。
不記得哪部電影裡有這樣一句臺詞——當好朋友考試不及格的時候,你不好受;可是當好朋友拿了第一名時,你更不好受。
當你們有類似想法時,不妨摸摸自己的右肩,看看上頭是不是站了個小人,正用它的手遮住你的眼睛。如果有,請狠狠趕走它。
這是差點被人當成祭品扔到河裡的老闆娘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