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的寫完,青夏拿著信紙左看右看,只覺得言語太過於輕挑,不太莊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可是想了半晌,還是裝進了信封裡,叫來下人,讓人發放出去。
一夜間,輾轉反側,直到天明,才堪堪眯了一會。
一大清早,青夏剛剛起床,瑾瑜等人正幫著他收拾衣裳,宋楊就在門外有事相告。
青夏穿著打扮好,一拂衣袖,十分俊朗瀟灑的走出去,除了頂著兩個黑眼圈,其餘的一切正常。
宋楊見青夏出來,十分恭敬的施了一禮。他曾經是楚離的近身侍衛,為人精幹,是黑衣衛中的主力成員,這幾日跟著青夏鞍前馬後,很是忠心,對於她的手段,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今日一早過來,也十分謹慎的等著青夏起床之後方才通報,只見他一身青色的劍魚服,走上前來說道:「大人,倭國天皇的使者到了。」
「倭國天皇?」青夏眉頭一皺,說道:「怎麼會是天皇的使者,樂松不是在聯絡那三位大名嗎?」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只是有幾個浪人,自稱是倭國天皇的使者,在外賓館前要求見都督大人。」
青夏沉吟半晌,過後一笑,說道:「有意思,咱們去見見他們,看看這個就快要賣房賣地的天皇,有什麼資本能和咱們做買賣。」
說罷,當先就向著外賓館走去。
對於日本,青夏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彼國人欺軟怕硬,狡詐多變,在外交上的無賴行徑比比皆是,享譽整個國際外交圈子。而抗戰八年中,對華夏土地所犯下的罪行也是惡貫滿盈,這個國家的基因裡似乎天生就有強盜的潛在特質,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的事情總是能找到十分冠冕堂皇的帽子和理由。以前的時候,每次遇到他們國家的任務,青夏總是下手狠辣絕不容情,但是面對紛亂詭異盤中錯結的國際關係,她也不得不小心謹慎。如今沒想到一朝醒來,那個小個子國家是這般的孱弱,痛打落水狗向來是青夏的特長,她對於也極其熱衷,樂意為之。
原本還想著過陣子再收拾你們,既然有先頭部隊送上門來,就不能怪我殺雞給猴看了。
然而,還沒到外賓館,一名黑衣衛小校就急匆匆的策馬而來,青夏眉頭一皺,一旁的宋楊頓時揚聲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名小校見了青夏,立刻翻身下馬,行禮沉聲道:「稟大都督,倭國浪人武士在街上和人打起來了,他們一名武士抽刀殺了人,現在五成兵馬司的紀大人已經帶兵包圍了現場,卻並不帶走,百姓越聚越多,恐怕會生出事端。」
青夏一聽,眉頭微微一皺,怎麼就這麼巧,剛來就生出事端殺了人?到底是倭國浪人武士太過於囂張跋扈,還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想要破壞她的海禁大計?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若是朝鮮琉球等國或許還稍微棘手一點,既然是日本,那就沒有什麼情面好講的了。反正也是要吃掉的棋子,她不介意在吃掉之前先侮辱戲耍一番。而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費了這麼大的心機給了她這個收買人心的大好時機,她又怎能不牢牢抓住?
「大人,」宋楊想了想,沉聲說道:「以屬下看,怕是有人在暗中搗亂,大人還是暫避鋒芒,稍後處理吧。」
「不用,」青夏搖了搖頭,打馬上前道:「我正想辦法尋倭人的短處,東方禮真是深得我心。走,咱們瞧瞧去。」
只見層層圍繞的人群之中,十多名日本武士正趾高氣昂的站在那裡,氣勢洶洶的拔出大刀,和周圍的官兵對持著。紀源亭大人一身戎裝,站在官兵之前,正在憤怒的和浪人武士交涉,只可惜雙方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了半晌,誰也沒明白對方在說啥。四周的百姓滿面怒氣,一個渾身染血的男人躺在地上,面色青白,一看就以死去多時。
青夏打馬走上前去,紀源亭見了青夏,眼中喜色一閃即逝,面色陰沉的走上前來,拱手說道:「總督大人,這些浪人武士說是你請來的客人,現在他們犯了法殺了人,你看看應該怎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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