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突然轉過身去,對著楚箏垂首拜下,朗朗說道:「祝某不才,願意追隨公子,鞍前馬後,甘為驅使。」
眾人一愣,齊齊向著楚箏望去,只見他面容沉靜,貴氣凌然,自有一番神聖不可侵犯的天家貴氣。
蓬萊谷眾人已在谷中上千年,年輕一代心高氣傲,早就想出谷見識世面,大展身手,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今被祝淵青說的心潮澎湃,隨之齊刷刷的跪了下去,朗聲說道:「願意追隨公子,鞍前馬後,甘為驅使!」
楚箏還沒說話,木先生已經長嘆一聲,沉聲說道:「眾望所歸,看來是天意如此了。」說罷對著其他幾個老者一使眼色,就跪在地上。
一時之間,場中上千人,除了譚小姐的幾名侍衛,其餘皆跪在楚箏的腳下。楚箏笑容淡淡,好似事不關己一樣,虛扶一把說道:「各位這是幹什麼?我只是一個外人,不敢當此厚望。」
「非也,」祝淵青說道:「既然我等可以取小姐而代之成為谷主,為何公子不可取我等而代之,世間之事本就是有德者居之,以公子之才,當仁不讓。」
木先生沉聲說道:「公子不必推辭,祝領事一語驚醒夢中人,天意讓公子來此,所為就是今天。相信就算是小姐,也不會反對。」
歐絲聖女嬌笑說道:「我昨夜夜觀星相,見一顆新星閃亮於正南方,還以為南方又出了什麼當世人傑,沒想到應喝的就是今日之局。」
譚小姐性格雖然沖淡,但卻不是傻子,眼見周圍眾人一唱一和的竟然將楚箏推上谷主之位,自己孤立無援,形單影隻,無人問津,心下登時瞭然。一絲酸楚緩緩升上心頭,明眸含霧,直直的向著那個悉心相處了兩年的男人看去,一時間只覺得他那張淡然俊朗的臉孔是這般的陌生,兩年相處,原來自己竟從來都沒有認清楚過他,頓覺天地遼闊,自己孑然一身,四下蝗蝗,無枝可依。
「既然民意如此,就請小姐交出鑰匙和營造秘術,給新任谷主吧。」
譚小姐雙眼直愣愣的看著楚箏,沉默著不發一言。楚離見狀,笑著站起身來,憐惜的輕聲說道:「素凝,你不開心了嗎?你若是不開心,我就不當這谷主,明日離開就是。」
譚小姐一身白衣,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其實你若是想要這谷主之位,只需跟我說,我讓給你便是,不用兜這麼大的圈子。」
楚箏不料這平日性格溫順的女子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登時一愣,尷尬說道:「我哪裡想要做谷主之位,實在是盛情難卻……」
「算了,你不用說了。」譚小姐一擺手,對著下面眾人沉聲說道:「你們要我讓出谷主之位,我無話可說。但是要我交出營造秘術,交出營造司鑰匙,交出火藥配方,卻是決計不可能的。我雖然從未出谷,對外事不瞭解,但是也知道此物一齣,會引出多大的亂子,會害死多少人的性命。你們慢慢談吧,我先走了。」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祝淵青突然攔在譚小姐面前,雙目深沉,沉聲說道;「民意如此,眾望所歸,小姐既然已經默許,那又何必佔著至寶不肯放手?皇帝輪流做,今日到我家,譚家坐享其成這麼多年,今日也該讓一讓位了。」
譚生眉梢一挑,猛地一把拔出寶劍,閃身上前,怒聲喝道:「姓祝的,你說什麼!要不是譚家先祖,一千年前你的先祖就已經喪生亂世了,哪裡還輪得到你今日在此呱噪!如今老谷主不在,你就喪盡天良的想在這裡逼迫小姐嗎?」
「譚生兄弟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在下只是認為既然已經確認要立楚公子為谷主,就該向往常一樣將谷中的重要十巫交給新谷主保管,如此而已。」
話音剛落,臺下眾人突然亂七八糟的喝道:「祝領事說的對!應該交給新谷主保管!」「就是,已經不當谷主了,還佔著秘術幹什麼?」「名不正則言不順,譚家也該讓一讓位了!」
譚生眉頭緊鎖,轉頭向一眾家主長者望去,木先生神情微微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沉聲說道:「老夫也認為祝領事此言有理。」
譚小姐愣在原地,目光一一在各位老者的臉上轉過,只見他們全都面色尷尬,甚至不敢抬起頭來面對她的眼睛。突然鳳鳴臺下眾人齊齊跪在地上,大聲喝道:「請小姐交出寶物,給新谷主保管!」
山呼海喝頓時傳來,譚小姐麵皮蒼白,一雙眼睛漆黑水霧一般,亮晶晶的就向著楚箏望去。
譚生轉頭對著楚箏說道:「楚公子,老谷主和小姐都對你有大恩,你快說句話啊,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欺負小姐啊!」
作者「瀟湘冬兒」的其他小說
《烈火軍校》《暴君,我來自軍情9處》《11處特工皇妃》《軍火皇后》《特工皇妃楚喬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