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在吵鬧,縹緲閣外來了兩個女子,她們在外面徘徊、張望,彷彿看不見縹緲閣。
元曜認出了兩個女子,奇道:「欸?非煙小姐和紅線姑娘?!她們怎麼來縹緲閣了?」
元曜和韋非煙、紅線相隔不到七步,可是她們卻看不見他。
韋非煙道:「縹緲閣應該就在這裡了,可是怎麼沒有呢?我真想見龍公子,自從遇見他之後,我每夜都夢見他,總想再見見他。」
紅線道:「小姐,你不會愛上龍公子了吧?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呢?萬一他是江洋大盜,或者是朝廷亂黨可怎麼辦?」
韋非煙的花痴又犯了,臉頰上浮起了兩抹紅暈,柔聲道:「不管他是江洋大盜,還是朝廷亂黨,我都願意跟著他。」
「呃!」元曜一頭冷汗,他回頭望向白姬,道:「非煙小姐萬一,不,她已經想要嫁給你了,這可怎麼辦?」
離奴撓頭,道:「主人要娶妻了麼?不對,主人是女人,怎麼娶妻?」
白姬深吸了一口氣,道:「軒之,把懷秀禪師的墨寶拿去送給非煙小姐,就說龍公子已經離開長安了。」
「好。可是,你為什麼不去告訴她你是白姬,不是龍公子?」元曜問道。
白姬笑了,「非煙小姐命數特異,非人能不以真身、真名去見她,就不以真身、真名去見她為妙。放心吧,以非煙小姐的性情,等過一段時間,遇見更多的美男子時,她就會忘了‘龍公子’。」
元曜摘下了墨寶,捲了起來,準備拿去送給韋非煙。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元曜一邊走出縹緲閣,一邊念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離奴拎著鹹魚去廚房,這麼念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白姬倚著櫃檯,笑得詭異。
(《竹夫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