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飯燒糊了

天下無賴 牛語者 第2頁,共2頁

今天恰逢廟會,廟裡廟外人山人海,到處都有小商販的叫賣聲。

裴潛擠在人堆裡伸著脖子尋找水靈月的蹤跡,不知不覺順著人流就來到了廟門外。

他翻著白眼,隱約瞧見一個背影極像水靈月的少女正跪拜在大殿裡,對著觀音菩薩的泥胎金像雙手合十像是在禱告什麼。

裴潛也不裝瞎子了,把小毛驢栓在樹上,三下兩下穿過人頭攢動的大院進到殿裡。

他鬼鬼祟祟湊到水靈月身後,豎起耳朵想聽聽這小丫頭在對觀音菩薩許什麼願。

結果裴潛不聽還好,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敢情水靈月正在祈求菩薩保佑,早日手刃段憫,為紅旗軍兄弟姐妹報仇,為自己雪恥!

裴潛氣得咬碎鋼牙,恨恨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時一個姿容普通的少女來到水靈月身側,低聲耳語了幾句。兩人並肩往廟外走。

裴潛偷偷跟在她們的身後,尋思著怎麼找個機會接近水靈月。出了觀音廟,兩個少女邊走邊逛,看方向是往喬記綢緞莊而去。

裴潛心急道:「要是回到綢緞莊裡,老子下手可就難了。」

也是天從人願,水靈月身邊的那個少女忽然被路旁的泥人兒吸引住了目光,擠進了圍觀的人群。水靈月卻是心事重重,站在外面等候。

裴潛瞅了瞅,四周並無人注意到自己,牽著小毛驢走到水靈月身後,沙啞著嗓子道:「姑娘,可要聽首小曲兒?」

好在水靈月不是褚靈肇,不懂裴潛的接頭暗語,回頭道:「大叔,不用了。」

裴潛豈會就此善罷甘休,笑了笑道:「姑娘,還是聽我給你拉一曲吧。這兒人太多,咱們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伸手拽向水靈月的藕臂。

水靈月秀眉一蹙微露怒意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反手推向裴潛的胳膊。

裴潛右腕一轉避開水靈月的纖手,五根指頭已扣住她的小臂,勁力透出霎時將她的經脈封閉。水靈月嬌軀一軟,剛要張口驚呼,裴潛眼疾手快湊到近前,左手不著痕跡地一拂一掃,跟著右手攬住她的纖腰道:「來吧,我保證你不會後悔。」

水靈月驚駭欲絕,可喉嚨裡已發不出絲毫聲音,眼睜睜看著這個不認識的中年人把自己抱上小毛驢,由他牽著往鎮外走去。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了裴潛和水靈月,紛紛猜測這牽毛驢的大叔,是她的僕從或是爹爹,又道這姑娘長得好生俊俏,將來定能嫁個好人家。

沒多會兒裴潛就把水靈月強行綁架到了鎮外的一座小山坡上。他舉目四望,恰好附近就有一大塊半人多高的荒草地,當即牽著小毛驢便走了進去。

尋了片乾淨地方,裴潛笑嘻嘻把水靈月從驢背上抱了下來,看到她眸中流露出的驚恐與憤怒光芒,低下頭在嫣紅誘人的唇上輕輕一吻道:「真香!」

水靈月羞憤交加,聽出了裴潛的聲音,可憐全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兒氣力。

裴潛把她放在了草地裡,解開啞穴道:「小月兒,你想老子麼?」

水靈月恨恨瞪視裴潛,低聲道:「惡賊,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突然張口高聲呼叫道:「來人啊——」

裴潛一把捂住她的檀口,水靈月情急下張嘴就咬。裴潛吃疼,低哼了聲左手「嗤啦啦」扯下水靈月胸前的衣衫道:「你要是不怕被人看,就只管叫!」脫開右手,雙管齊下轉眼間就把她的上衣褪盡。

水靈月也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暴露在外的雪白胴體劇烈顫抖,強忍著眸中晶瑩的淚珠,恨聲道:「淫賊,你不得好死!」卻又不明白這惡賊是如何找到自己。

裴潛一點兒也不生氣,一雙賊眼不浪費半點工夫,欣賞著水靈月嬌小玲瓏的動人玉體,低笑著道:「你不是對我念念不忘麼,老子這就一解你的相思之苦。」說話時雙手同樣沒閒著,肆無忌憚地佔領了那高聳的雪峰。

突然,裴潛察覺水靈月的眸中掠過一縷決絕之色。他隱約感覺不妙,急忙抬手扼住水靈月的下巴,強撐開櫻桃小口,一縷黑色的毒汁正從齒縫裡滲出。

「丟你娘!」裴潛沒料到這丫頭性子如此剛烈,趕緊把大嘴貼上水靈月的櫻唇,也不管她的掙扎叫喚,逆運真氣猛吸毒汁。

約莫過了半柱香後,他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注視著水靈月怨毒的眸子,惡狠狠道:「你是我的女人,想死也得要老子批准!」

水靈月自知今日難逃一劫,咬牙切齒道:「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裴潛滿不在乎道:「等你七老八十的時候再說吧。」脫了身上衣衫開始衝鋒陷陣。

出奇的,水靈月不再掙扎抗拒,也不叫不喊,就像是認命了一樣,木然平躺在草地裡,任由裴潛如同一股暴虐的颶風蹂躪過她的玉體。

悄悄地悄悄地,她的右手摟住了裴潛的後腰,一點一點往插在腰帶上的匕首挪移。

裴潛見水靈月毫無反應,不禁大感無趣道:「老子就那麼遜麼?」猛一把將水靈月摟在懷中,又強吻在她的櫻唇上。

水靈月閉起眼睛,極力不去想裴潛的舌頭正在自己的櫻桃小口中肆意地掃蕩劫掠,纖手搭住了匕首將它緩緩地抽了出來。

下一刻,她猛然睜開眼睛,寒聲叱道:「去死!」拼盡全部力量將匕首扎向裴潛的後心。裴潛大吃一驚,本能地抓住水靈月的右臂,感到背上火辣辣一陣疼痛,已被匕首的鋒芒劃破,不由怒道:「臭丫頭!」甩手將水靈月猛推在地。

不偏不倚,她的後腦勺正撞在一塊從草叢裡冒出的尖銳石角上。若在平時這樣的撞擊絕對不可能傷到水靈月,然而此刻她全身經脈受制無法運真氣護體,登時被石角戳得頭破血流,當場昏死過去。

裴潛的欲|火立時全熄,一邊低呼道:「臭丫頭,小月兒……水姑娘?」一邊把她抱起運功封住腦後的血口。

幸好他的皮囊就像個百寶箱,隨身攜帶著金創藥和繃帶,手忙腳亂地給水靈月敷藥包紮,尋思道:「這丫頭性子真烈,可不能拿玉詩姑娘跟她比。」

急救妥當,裴潛又向水靈月胸前的膻中穴渡入一道真氣,伸手按了按她的人中。

過了片刻水靈月纖秀的睫毛顫了顫,徐徐睜開了雙眼。裴潛把腦袋往後縮了縮,道:「別折騰了,算老子怕了你。這就送你回去。」

水靈月望著裴潛,眼眸裡湧起一抹迷惘之色,忽地道:「好冷!」不自禁地把身子靠近了裴潛的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後腰,又低呼了聲道:「怎麼這麼冷啊?」

裴潛傻了,心想是丫頭轉性了還是亡我之心不死,又想搗鼓出什麼新花樣來?

他順手推舟地抱緊水靈月柔若無骨的胴體,問道:「這樣還冷不冷?」

水靈月輕輕「嗯」了聲道:「好多了,你……是誰?」

裴潛徹底傻了,望著懷裡忽閃忽閃著大眼看著自己的水靈月,喃喃道:「不是吧?」

他抽出左手豎起三根指頭在水靈月面前晃了晃,問道:「這是幾?」

「三啊?」水靈月回答道,沒等裴潛緩過神來接著又道:「原來你叫小三。」

裴潛瞠目結舌道:「我不是小三,也不是小二。」

水靈月淺淺地一笑,似乎覺得這個人有趣極了,追問道:「那你叫什麼?」

裴潛不曉得這丫頭是在故意裝傻糊弄自己,還是有問題,回答道:「小潛。」

「肖潛?」水靈月明白了,「哦」了聲道:「那我可以叫你肖大哥麼?」

裴潛頭皮發麻全身寒毛倒立,也沒工夫跟她解釋自己不是肖潛,而是小名叫小潛,苦笑道:「隨你喜歡吧。那你叫什麼名字?」

水靈月皺著秀氣的小眉頭想了半天,喃喃道:「小三,小二……肖潛?」

「天啊——」裴潛發出一聲比狼還淒厲的慘叫,無語地把頭埋進水靈月的胸前。

水靈月疑惑地望著他,右手輕撫裴潛的頭道:「肖大哥,你怎麼了?」

裴潛抬起頭,神情嚴肅地說道:「水姑娘,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也不帶這樣玩我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可能鬧出人命的?」

水靈月更加迷惑了,問道:「你在叫我‘水姑娘’,可我不是水做的呀。」

裴潛發現自己在搞大水靈月的肚子之前,已先一步不可預知地搞大了自己的腦袋。他心裡一陣發苦道:「看樣子這丫頭是真的失憶了,變得傻兮兮沒一點兒頭腦。完了,老子本想再煮一鍋飯,沒曾想火候過了居然把飯給燒糊了。」

水靈月見裴潛不說話,便問道:「肖大哥,我怎麼會在這裡?咱們兩個脫|光了衣服在草堆裡,是在玩躲貓貓麼?」

裴潛結結巴巴道:「這個……那個——咱們是在玩躲貓貓。」

水靈月目露喜色道:「我猜對了,可你剛才又為什麼趴在我身上?」

裴潛直翻白眼,咬咬牙道:「那是老子一邊躲貓貓,一邊在做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