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嘗試著把自己對感情的渴望展露出來,並不介意讓何生感受到。她想也許與丈夫能做到彼此相濡以沫呢?而近段時間的發展,的確讓她欣喜。
她喜歡何生,這份喜歡不論起初是建立在多麼不堪自私的基礎之上,她也不能否認自己喜歡他,想一直對他好。
孃親時常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土裡刨食的莊稼人,懂個什麼情和愛,就算要了情和愛有什麼用呢?能當飯吃嗎?張惜花當時聽了後,只是笑了笑,心裡並不認同孃的話。既然嫁了人,何不嘗試一下讓彼此間互生情意呢?
張惜花靜默了挺長時間,直到何元元在門口探頭問:「嫂子,剛才與誰在說話啊?你不是說要給爹孃哥哥送飯嗎?」
張惜花馬上露出笑容道:「剛碰到一位舊友。飯食已經裝好了罷?我現在就給爹孃他們送去。」
何元元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陽,歇了要一起去的心思。嬉笑道:「我已經裝好了,嫂子你走時記得注意點啊。」
張惜花將掃帚放進了院子裡,洗了手後便提了籃子出門。飯食因為是三人的分量,所以比較沉,不過她提起來並沒費多大勁,走在路上時,也會依照自己的情況停一停。
田埂上的草也不斷在枯黃,秋天悄無聲息的便來了。路過見到那些種得早的土地上黃豆已經冒出新芽,張惜花的心情慢慢的好轉。
走到上炕的家裡田地時,何大栓種紅薯苗,何曾氏等在他身後,拿著瓜瓢,每當何大栓種完一顆,她就澆一瓢水進去……
見到公公婆婆這種平淡卻默契的相處方式,張惜花愈發堅定了自己往後的生活也該是這般模樣。
何大栓與何曾氏已經看見兒媳走過來,兩個人直接在木桶裡洗了手,就向張惜花走近,何曾氏皺眉問:「今天怎麼是你過來?元元又去幹什麼了?」
曉得婆婆的擔憂,張惜花抿嘴笑道:「她在家裡裁布呢,是我覺得身體無大礙,就替了她過來的。」
何曾氏先是喝了水,聽完兒媳的話,又接過張惜花遞過去的碗筷,便道:「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自己把握罷。」
「哎,我曉得。」張惜花望了一眼空曠的土地,卻沒有看見何生的影子,眼裡不由露出些失望。
見了兒媳的小眼神,何曾氏漫不經心道:「你留些餅子和湯水給阿生,他去了水潭那處挑水,剛去沒多久,要等會兒才過來。」
上炕的水源不少也斷了流,要澆水也得走挺遠。
張惜花明白後,就給何生打好他的那份,放在令一邊。何大栓與何曾氏兩個人吃飯很快,吃完又繼續走進地裡。
張惜花便坐在樹蔭旁,給紅薯騰剪枝,一跟枝條上只留下四五片葉子就行了,種到地裡勤快的澆水施肥,很快便可以成活。因出門比較急,家裡的紅薯藤只剪了一點,其他扯了藤蔓直接到地裡。
在張惜花剪了二十幾根後,何生就回來了。
張惜花見到丈夫,心裡突然很安定,因為夏士元突然跑過來內心無法控制的那點慌亂,也在見到何生的瞬間平息。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晚投的一顆地雷哦,麼麼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