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質問

據其他軍官說,這人就是傳說中那個易感期跟哥哥結番然後又把出家的哥哥抓回來結婚的s級瘋子。他為什麼被放在這屋,大概由於呂空昀是這次集訓裡唯一的頂a。

可能分宿舍的軍官覺得如果這個瘋子在集訓期間因為缺少資訊素安撫,又發起瘋,身為頂a的呂家人可以扛一會兒。

呂空昀坐在自己的桌前,撐著額頭。

那瘋子沒完沒了秀他人嫌狗不待見的恩愛,播撒他難磕的喜糖。

真煩人。很不高興。有點難熬。

今天上午的下半程是射擊測驗。軍官升職培訓又不是挑選要上戰場的兵,所以射擊要求並不會特別離譜,評測等級達到b就能過。有些有家庭背景的文職官員,水平更是菜。教官都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環數差不多就得了。

頂a身體素質高,眼睛好使,心穩手穩。對於醫生的職業素養要求,槍手同樣適用。軍校時候呂空昀射擊成績輕鬆超越同級陸戰士官,但他覺得沒什麼。

就像鷹視力比人好,豹比人跑得快,豬比人吃的多。sowhat?

動物總是各有所長。

此時他對軍隊神聖的槍支武器和射擊職業毫無敬意,扛著點射型的m16a4對著槍靶上的假人腦殼掃射。

教官:「……呂上校,我們的目標是十環。」

呂空昀沉默了一會兒,決定尊重教官。他說:「抱歉,但是我想把槍靶打爛。」

教官:「……行。您玩吧。」

他退後了幾步說。

晚上,他拿回手機。看。有一些工作訊息,他一一回復了。

雖然,他已經和敲詐者說過集訓不能回資訊了。但一開始敲詐者還是會給他發資訊。他不回,對方就改變成傳送一些小動物的影片。但不知道是不是呂空昀一直沒有回的原因,最近這兩天對方都沒再發資訊給他。只有自己的兩個綠色的任務語音並排在一起,十分清淨。

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荒謬。想想自己的夢,想想現實中的敲詐者。一個警察,卻是個敲詐犯,賭徒,用各種樣子勾引擺弄自己玩,可真親就要躲開臉的人。

其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他這麼想著,一天以來的心情冷靜了很多。他再次復看了幾次小動物影片,就說了「晚安甜心」任務,然後走出衛生間,摸黑上了床。

……

根據已取得的線索,重案組和緝毒支隊聯合,準備與境內的跨境生化販賣團伙接觸。但一位臥底緝毒警在進入團夥內部後失去了聯絡,兩天前,臥底被發現時,已經是冰冷的屍體。然而犯罪人員早已無影無蹤。

即使殉職的不是重案組員,仍是半個同事。這天清晨,重案組集體前往位於曼京郊區的烈士陵墓浩然園,參加了葬禮。

葬禮同時也是誓師大會。整個警隊在烈士面前,肅穆發誓。一定要掀出潛藏在本國的整個團伙網路,還給烈士應有的公正。

參加完葬禮後,整個重案組再次開始召開案情會。經歷上午,下午,來到傍晚。大家都沒有要休息的意思,疲憊的空氣燻得連白管燈都沒那麼亮了。

「丁啟那邊又有什麼動靜沒有?」陳子寒揉著眼睛問。

一個組員回答了他:「有一直派人跟著。今天他去醫院了,他兄弟出事了,讓人給打得挺嚴重。」

「嗯?」陳子寒坐起來點,「丁家又有人被打了?跟咱們案子有關嗎?」

「……算有,也不算有。」組員猶豫了下,「就是那個丁開。今天軍營流傳了緝毒同事犧牲和葬禮的事,他聽見調侃了幾句,好像是讓上司教訓了。據說是從訓練場抬出來的。」

「……」陳子寒半天沒吱聲,然後紅著眼圈罵了一句。

「活該。」

虞小文心情不佳,更覺得胸口痛眼睛暈,身體病罪難熬。他想找個地方吃止疼藥,然後喘喘氣。他站起來,跟大家揮揮手,走出了辦公室。

他邊嚥下止痛片邊走出警局,外面正下著毛毛細雨。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這麼黑了。

他長出了口氣,看向黑暗。

他仰頭的時候餘光看到馬路對面的路燈下有個人影,突然周身一陣涼意泛起。他第一反應是跨國組織相關案犯,但只消多看一秒就能看出那是個熟悉的人形。

虞小文愣了下,手指團起藥片包裝,捏得小小的,不動聲色放進褲子口袋裡,然後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