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眼好市民之前溼了一半的肩膀後,並沒有靠近:「你不用管我。我反正已經溼透了。」「這位長官就那麼喜歡淋雨嗎。」好市民看著警察說。
「老子他媽的……又疼又冷。」嫌犯看這倆陌生人之間說的不知道什麼迷惑廢話,頗為無語,上下牙碰撞,嘶嘶哈哈,「你們都不打傘就給我打啊!」
警察看看他:「你一沒胳膊的人棍兒打個屁傘。我看你像傘。」
「所以,這位好市民,你易感期來了,」警察隨口向好市民問道,「是因為和她資訊素匹配度特別高嗎?她是你喜歡的味道嗎。」
嫌犯猶疑地看向這位說話越矩的警察,表情顯示出連他都覺得這個傢伙說話挺沒規矩和禮貌的。
那個行為兇殘的易感期alpha果然立刻很冷峻地糾正了沒禮貌的警察。
「這位長官,將易感期與所謂的‘喜歡’聯絡在一起,是完全不科學的說法。即使他的資訊素喚起了我的身體反應,這不能被定義成喜歡。不過是動物性本能而已。」
「嘖。」嫌犯呵呵一聲,「真辣!是她勾引你,是吧?ao的日子真爽……」
alpha看了嫌犯一眼,平淡地無視了他的發言。而警察也愣著看著alpha,然後沉默下來,挺長時間沒有繼續展示他的沒規矩。
然後放了個大的:「原來你也是會有反應的啊。」
。
空氣一時非常安靜。
……嫌犯覺得作為一個beta男都很難接受這種品評,更別提一個alpha。他看熱鬧般地看向alpha。
果然,alpha顫動眉頭,看起來已經保持不住體面的平穩了:「驕傲什麼呢?覺得你很了不起嗎?」
警察表情有些茫然,嫌犯又躍躍欲試接話道:「不是,你們本國人初次見面說話也這麼驢唇不對馬嘴的嗎?上次見這麼會聊天的還是。」
警察立刻看向他:「你不是s國人?」
「誰是你們s國……」嫌犯表情嫌棄,但不作聲了。警察審視他片刻,也沒有繼續就此話題延申下去。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馬上就到車旁時,alpha又說:「那位女士來頭不小。所以上車後說話控制點分寸,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長官。」
這個alpha看向警察。
警察抹了把臉上的水。
然後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對著alpha笑了一下。
alpha隔著袖子,把手指伸進去摸了下手腕。
這alpha摸好幾回了。
嫌犯強烈懷疑那裡一定帶著一塊不防水的沉甸甸的名錶。
……
呂空昀上了主駕駛,而敲詐者帶著嫌犯坐在了後面。他發動汽車,已經等得很悶的陳小姐就開啟了空調。而呂空昀把後座的空調關掉,前面的也關小了。陳小姐看著他的行為,似乎也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這位警官需要在這裡等二十分鐘。等他的同事來。你沒問題吧。」呂空昀問她。
「呂空昀,你現在才問我也太不真誠了吧?」陳小姐回答,「我都已經讓我的司機先走了,難道我還能冒著雨下車自己去打車回家嗎?」
敲詐者本來看向窗外的眼神立刻收了回來,很意外地看了眼呂空昀,又看向陳小姐:「可以不用等。」
他伸手拉車門,但車上了鎖,他沒有拉開。
呂空昀發現敲詐者在外人面前能裝得很。
在犯人面前確實像個猛a。
他通過後視鏡再次看向敲詐者。而敲詐者正從後視鏡裡聚精會神地看著陳小姐。當陳小姐笑著看向他時,他就有些謙遜地低下了頭。
……而在女性面前像個暖男。
總之,把他敲詐犯的本質藏得嚴嚴實實。把剛才那種對自己手拿把捏、陰陽怪氣、高高在上的譏諷藏得嚴嚴實實。
這顯得自己剛才上車前那番囑咐倒有點多慮了。也許,敲詐者比自己更不想被人發現二人的關係。
這人比自己想的狡猾得多。
陳小姐回頭對敲詐者笑著說:「沒關係警官,我跟他開玩笑的。我不著急。」
敲詐者又抬頭看著陳小姐,莫名其妙地抬手摸了把後頸。
他的表情無害又侷促,幾乎有種自卑的柔軟:「謝謝。」
「……」
呂空昀從後視鏡定神看了他一會,就陰沉地把視線轉向窗外。
沒過幾分鐘,突來的雨,也突然離去。敲詐者舉起手機晃晃:「我同事到了,我走了啊。謝謝你們配合警方工作。」
呂空昀解開車鎖,敲詐者就拉開車門下車,再從另一邊開啟車門,把脫臼的嫌犯拖出去。呂空昀也下車,履行了把嫌犯的胳膊接好的諾言。
「我去你媽!啊啊啊!」嫌犯感覺這alpha接上比拆掉時還用力了。
……
連夜突審了嫌犯後,重案組有了些進展。雖然這人不算什麼重要涉案人員,遠比不上上次失蹤的那個目標的重要性,但意外的是這人竟不是本國人,而是來自m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