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便是不想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師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們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本以為藉著總舵主的勢就能一直作威作福,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威脅。
半面鬼不予理會,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來:「大師,請吧!別讓我家副舵主等久了。」
大師氣得怒火中燒,只可惜到底勢弱,只得聽話,惡狠狠道:「帶路。」
怎麼也是被邀請來的,可王不醉一句問候沒有,還想讓他餓著肚子做事,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待總舵主歸來,他必定是要告上一狀的,屆時,便要看他們二人的拳頭誰更硬了?
畢竟他跟總舵主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若是有事,他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大師惱怒,王不醉何嘗不是?連帶看著案桌上的三人都不順眼了。
反正這陣法需得用鮮血來祭陣,先放血也不錯。
於是便從一旁的石桌上取來一把匕首,朝著杜小婉三人走去。
匕首乃是稀有的玄鐵打造而成,銳利無比,削鐵如泥不是作假,在燭火下冒著寒光。
杜小婉到底是大家閨秀,膽子小,直接就被嚇暈過去了。
秀秀也慌亂了起來,「王大哥,難道你一點都不念及從前的情分了嗎?你說過要拿我當妹妹的,你也說過你的妹妹就是你的眼珠子,這輩子都會待她好,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妹妹?我的妹妹自然是我的心尖寵,馬上,我便能跟她相見了。你放心,秀秀,我的話一輩子都作數,對於失而複得的小妹,我定會待她更好。」
一輩子衣食無憂也就罷了,他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現在的自己有這個能力。
秀秀的眼神又暗淡了幾分:「所以,從前你待我的好,都是因為這張臉,才讓你愛屋及烏的嗎?」
不止一次,他與她對酒當歌的時候,看著自己這張臉沉迷了。
從前,她以為是自己姿色過人,後來,她才知道自己才是自欺欺人的那一個。
一個深陷執念的人,又豈會被往日的舊情打動,從而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目的?她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灰燼,風吹即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王不醉看了秀秀一眼,很快又撇開目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舵主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
「往日的情分?」秀秀呢喃出聲,表情似哭似笑,「往日哪裡有什麼情分?你對我,有過情分嘛?」
這話說的平淡無波,可秀秀眼底的灰暗,叫王不醉沒忍心看,扭過了頭去。
「所以,你其實從接近秀秀開始,就已經打算用她做你的妹妹複活的容器了是嗎?」
朱顏很早就想問出口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與你無關。」
朱顏也不氣餒,冷笑了一聲,望了眼四周隨處可見的火蛾,道:「火蛾黨是把火蛾當做圖騰還是信物來著?哦,對了,是聖物吧?笑死,一隻被火輕易就燒死的撲稜蛾子,你們還奉若神明。神明知道你們如此辱沒他們,還會保佑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