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的人越來越多,沈渡只覺頭疼,加之潘馳對朱顏虎視眈眈,只希望早點抓了半面鬼,早日帶朱顏離開此地,遠離潘馳。
這邊廂,莫謙之騎馬一路從營州城中心街飛馳,直往城南比丘家而去。
「是本官害的比丘之死,那半面鬼一定是沖本官來的,你去查查比丘的底細,到底這些人是不是沖本官!若真的是,我還有何顏面面對司馬家。」
「莫大人這事也不是你能把握的住的,司馬之死我們所有人能很悲痛,我等一定拼盡全力將半面鬼緝拿歸案為司馬報仇,你可莫要傷心過度啊!」
幾人說話間來到了司馬比丘府上,是一處尋常的城中小院,兩邊廂房,最裡面三間臥房,不大,但足夠。
司馬比丘的母親知道兒子身亡的訊息後,立馬暈了過去,還好司馬比丘的父親穩住了情緒。
頭髮花白的老者一瞬間沒了精氣神。
「我兒是否走的利落?」
莫謙之如鯁在喉,點了點頭。
比丘之父頓時淚如雨下,幾個人安撫了很久,莫謙之承諾定會捉住半面鬼給二老一個交代,幾人留到很晚後才重新原路返回。
院內每個房內都亮著燭火,眾人毫無睡意。
景林來與沈渡彙報事情,兩個人低聲說完,景林幾步退開。
「你先入寢,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便可。」沈渡坐在凳子上看著不遠處有些發睏的朱顏。
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沈渡對她愛用「我」字稱呼自己,朱顏聽慣了倒是習慣了一般。
朱顏搖了搖頭,立馬打起精神:「不行,只有我知曉驗屍結果。」
沈渡見朱顏眼裡藏著倔強,也沒勉強,替她披上披風繫好繫帶,想了想,牽起她的手走出去。
朱顏臉紅了紅,掌心有些熱,一把掙開了沈渡,跟在沈渡後面。
手驀然一空,沈渡臉沉了沉,見潘馳在前似是在笑,遂沒多言,領著朱顏去往莫謙之書房。
莫謙之站在門口,一直來回踱步,非常焦躁不安。
「莫大人……」莫謙之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莫謙之迎上去。
「我們進屋說。」莫謙之沒了平日裡的風采,臉色掛滿了疲憊。
幾人紛紛進屋。
「我已經安撫好了比丘家人,定要捉來半面鬼給二老有個交代。」莫謙之立誓道,「後續還要麻煩三位,發現線索及時回來與我商議。」莫謙之起身沖著潘馳沈渡和朱顏三人鞠躬。
三人回禮。
「莫大人不必多禮,我奉陛下旨意定要徹查此事。」沈渡回道,面色冷凜。
莫謙之點了點頭,示意探子彙報。
「莫大人,我們調查了司馬比丘的戶籍和生平,此人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案底,也無與人結緣,縣考後便留在營州衙門做了司馬,一做很多年未去過他處。」
「父母也是老實本分的人家,尋常與鄰裡相處都很好,我等去調查皆是一片讚譽,唯有任何不滿怨言。」
無頭屍案裡面,李凱祥與鄰裡相處不好,還愛爭鬥吵鬧,又迷戀房事和煉丹,可比丘一點劣跡沒有,卻被殺了,可是奇怪的很。
潘馳摸了摸鼻子:「此事他怕是最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