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高喊,朱顏連忙示意沈渡掏錢,沈渡是滿心的不悅,但自己的女人已經誇下海口,他也不得不背這個鍋。
從懷中掏出一百兩銀票扔在大字上面,骰子開始搖動,放在桌面上之後,耳尖的沈渡聽到桌子下方傳來了一聲咔嚓聲響。
果然有問題!
沈渡心頭一沉,這應該是賭場的慣用手段,出千陷害那些有錢的富家公子。
偶爾讓他們吃個甜頭,好讓他們徹底淪陷,一直到傾家蕩産為止。
骰盅開了,潘馳果然輸了,他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三個骰子,一點都不服氣,「再來,五百兩!」
沈渡差點吐血,感情這輸的不是他的錢,出手這麼闊綽。
朱顏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看了一眼沈渡,沈渡平靜的將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扔給了他。
不等朱顏去拿,潘馳就已經將銀票拿在了手中,「上次我大意了,這次你先搖,搖好之後我再放。」
搖骰子的那個人滿臉微笑的點頭,「這是爺的自由。」
說完之後又開始搖,搖了幾下之後放在桌上,潘馳已經聽清了點數,把五百兩銀票押在小字上面。
隨後就如沈渡所想一樣,又聽到了一聲咔嚓聲,潘馳又輸了。
在場圍觀的人一陣唏噓,就連朱顏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再這樣下去可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況且這些錢都是沈渡出的,她確實沒有資格來支配。
「柳清明。」朱顏連忙拉住了潘馳,脫口而出潘馳的化名,「你今天手氣不行,讓孫大牛來吧。」
潘馳臉部肌肉抽動,又找不到理由拒絕,畢竟他們是有任務在身,懊惱之餘還是保持著理智。
一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潘馳整個人都顯得特別頹廢,「怪我柳清明手氣不好,就讓那大牛來吧。」
讓沈渡上場,沈渡的心中也是沒有著落,他可是從未沾染過這些,萬一他要是輸了,可就真的收不了場了。
沈渡對著潘馳使了一個眼色,潘馳意識到了不對,「大牛,你先陪萬二哥在這裡玩會,我去上個茅房。」
說完之後,潘馳就已經離場,不少人還以為潘馳是輸尿了,還迎來了一陣嘲諷。
沈渡身子僵硬,他並沒有想到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場面,而朱顏卻一把將他拉在前面,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附身在他的耳邊言道,「要是再輸下去,我們可就得光著身子出去了。」
朱顏很明顯沒有意識到這裡的賭博就是一個圈套,還以為潘馳的輸只是他賭技不精。
「你放心,我會把剛才輸出去的贏回來。」
沈渡平靜的說著,抬眸看了一眼,潘馳已經悄無聲息地隱藏在了房梁之上。
潘馳也發現了搖色子人腳下的那一條線,眼眸微眯,手中已經不知怎樣的出現了一顆石子。
連他都敢套路,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那條細線的下面連著一塊踏板,應該是來用來調節點數大小的關鍵所在。
潘馳的唇角勾起詭異的弧度,轉身又回到了人群之中,站在了沈渡的身側,「還沒開始呢,我都回來了。」
說話間,潘馳拍了拍沈渡的肩膀。
沈渡會意,看著搖骰子的人言道,「我們萬二哥不屑於做這些小生意,要不我們玩的大一點如何?」
「不知幾位爺想要玩兒多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