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笑了笑,擺手道,「也算不上有多瞭解,就是他已經搬過來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鄰裡相處的也都不錯,我們對他的印象也挺好的,而且他和那個死去的李楷祥關係也很好,經常一起串門喝酒吃肉,兩個人那脾性相投,就像是親兄弟一樣,聊得很開。」
「就是就是。」大爺又接過了話題,「那個李楷祥死了之後,他還過來弔唁,而且十分傷心,都這個年紀了能找到一個聊得開的人很不容易,好友死了,他必然會很傷心,而且還送了一筆撫卹金。」
聽著鄰居的話,朱顏腦海中一直思考著另一個問題,劉宗遠的為人這麼好,為什麼會被潘馳列入嫌疑之中。
「依我之見呢,他可能就是好友死了太傷心,所以才走了。」
人群中有人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朱顏對其有了一些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
「這房子都還沒到期呢,裡面的東西也都留下了,難道還不是傷心過度啊?」
聽到人這麼一說,在一側的沈渡也是深感意外。
房間裡這麼乾淨,而且空空如也,竟然是什麼東西都沒帶走?
「這怎麼可能?」朱顏滿是疑惑地看著說話之人,「房間裡什麼都沒有,他定是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
「哎喲,哪有那麼多東西,一個男人而已,怎麼會有那麼多東西呢?」一個老大娘再次發言道。
「話不能這麼講,雖然是一個人也總得生活,來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總該留下一些痕跡才是。」朱顏接過話道。
「他來的時候確實沒有什麼,除了一些細軟之外,就連這裡的傢俱也都是原住戶留下的。」人群中又有人接話了。
「那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只是他一個人在此居住嗎?」朱顏追問。
眾人都點了點頭,並且表示從未見過他帶別人回來,或者說有什麼親朋好友前來尋找。
瞭解了這些,朱顏也算是得到了一個線索。
點頭表示感謝之後就轉身又回到了房中,還真是乾淨,一個單身男人的生活怎會如此整潔?
難不成他有潔癖症?
幾經勘察,朱顏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房子中近期可不止一個人待過。
房間裡雖然整潔,總有疏漏的地方,床沿邊下的腳印有被擦去的痕跡,但鞋跟那一處的腳印還有殘留。
朱顏用手比劃了比劃,能夠大致判斷出這劉宗遠穿鞋的尺碼。
又走到了窗戶旁,窗沿上也有沒有擦拭完的指印,而值得注意的是,窗沿上的指印和窗戶上所殘留的完全不符。
在房間裡週轉了片刻,赫然發現房中的柱子上也有著一些淺淡的腳印。
位置比較高,應該是習武之人留下的。
朱顏用手比劃了一下,這個腳印卻與她在床邊檢測到的腳印殘留也完全不符。
更加確定了內心的想法,這個房子中絕對不可能只待過劉宗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