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東西和我無關,一定是兇手的東西,而且是那個死者害的杜小姐,我也沒有殺人,那個人怎麼死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去救人的,你們不要冤枉無辜。」
「那你倒是把你所見到的事情與我們仔細說說。」潘馳站起了身,一手撫摸下巴滿臉深意的看著許己則。
「我……」
許己則再一次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我當時就是上了個茅房,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賊人將杜小姐擄去了,事發突然我也沒有來得及通知其他人,又掛念著杜小姐的安危,就獨自上前營救,追到了外面,後來……」
許己則眼神不斷的來回飄忽,朱顏一眼就查出端倪。
而潘馳也自是知道他在說謊,無心將這些謊言再聽下去,打斷了他,「你說的這些無憑無據,讓人怎能相信?」
「我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各位大人明察。」許己則連忙說道。
「哼……」潘馳一聲冷哼,滿臉不信,「無憑無據,別說我們不信,就連街上的三歲小孩也不見得會信,以我之見那個死者就是你的同夥,你和他一起將杜小姐擄去,
後來因為某些意見不合,直接害死了自己的同夥,為了掩蓋事實,你裝出一副好人模樣,把所有責任都撇得一乾二淨,是不是這樣?」
「大人,冤枉啊。」
許己則的眼神異常堅定,見潘馳對自己言行逼問,連忙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莫謙之,
「我真的沒有殺人啊,而且與那個死者也根本不認識,我為什麼會將他殺了?」
一旁的朱顏眉頭皺起,許己則在說慌的時候明顯會不斷的眨眼,還伴有拱鼻子的動作,而剛才他說他沒有殺人的時候,神情卻異常堅定,可見他不是說謊。
潘馳也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朱顏,兩人想法一致,但就算他不是殺人兇手,沒人與他作證與此事無關,也是擺脫不了嫌疑。
潘馳接著問道,「你既然與死者不熟,又是怎樣看到死者被殺的?」
「我沒有看到死者被殺的情況,我趕過去的時候死者已經死了,我不知道是誰殺的他,也沒看清兇手是怎樣行的兇。」許己則解釋道。
「那你說你看到有人將杜小姐擄去,那人的身上可有什麼特徵?」
「光線不是很亮,我沒有看清楚,但從那個死者的身高與神態來看,就是將杜小姐擄去的那個人。」
「只是從身高和神態來判斷,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其他的特徵?」潘馳接著追問。
許己則連連搖頭,「事發突然,我也沒有具體留意,沒有發現其他特徵。」
聽到許己則這麼一說,潘馳的心中也敲定了主意。
看來這個人真的不是殺人兇手,死者少了隻眼睛,如果他真的是他的同夥,不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
見潘馳無話再問,許己則更加囂張地咬定自己沒有問題,還雙手抱拳向著莫謙之義正言辭的言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現在事已查明,大人應該獎勵於我,因為我可是救杜小姐的英雄。」
一聽此話,讓潘馳和朱顏當時就差點下巴掉在地上。
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即便他不是兇手,但這件事情也和他脫不了干係,更何況現在事情尚未查明,就開始討要封賞,還是將厚顏無恥四個字發揮到了深邃入骨。
莫謙之沒有多說什麼,神色暗沉的盯著眼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