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忽是想到了什麼,「對了,那些屍體。」
話落,朱顏便加快了腳步。
沈渡沒有反應過來朱顏的意思,但看朱顏行色匆匆,就知道又是想到了什麼線索。
朱顏直接來到刑部停屍房,掀起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卻意外的發現這些屍體的心髒還在原處,這樣的一幕讓朱顏有些不解,兇手既然是模仿,為什麼還要留著心房?
不是應該一仿到底,把心也給挖了去嗎?
難道是她想錯了?
朱顏站在屍體旁,一言不發,一雙眸子沉得厲害,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些什麼。
而這時,沈渡也走到了停屍房門口,看朱顏正在思考,也不好上前打擾。
便停留在門口,給她把風,而剛站了的片刻,景林卻匆匆走來,在他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沈渡眉峰一皺,看了眼還在思考著的朱顏,轉身離開。
朱顏思考太深,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沈渡已經離開,或者說她現在已經忘記了沈渡的存在。
思想不通,朱顏決定再從屍體上找些線索。
又開始對屍體進行一番仔細的勘察,而這一次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陳氏的屍體呈現出死了很久的特徵,但是她所剩的殘屑皮膚上有著一股隱隱的香氣。
這樣的香味似是在哪裡聞到過,在檢查屍體的內髒,果不其然……屍體被人動了手腳。
死者那已經幹扁的胃中還有一些殘渣,是一種特殊的藥物。
可以促使人的皮膚外貌改變,看上去像是死了很久,而實際上卻是剛死不久。
有了這些線索,朱顏才覺得此案和前一個案子有了某些相同之處,但這只是九牛一毛,要想深入調查,還是有些心力不足。
思前想後,她決定去找自己的師父,看看師父那裡能不能得到什麼有利的線索。
這次來找陳瘟,和往常一樣,帶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與師父喝酒論案之間,朱顏將話題引到了當年錦繡坊的案子上。
陳瘟回憶了一下案發之時的細節,點了點頭道,「這個案子我頗有印象,當年案發時也證據確鑿,要說這疑點……倒也有那麼一些可疑之處。」
師父的話讓朱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直覺告訴她,師父鐵定是知道些什麼。
「師父,你好好想想,可是能回想起什麼?」朱顏趁此追問。
「想不起。」陳瘟皺眉,「時間太久了。」說完話,一杯酒下肚。
朱顏沒放過陳瘟眼底的戲謔,纏了上去:「師父,好師父,你就別為難徒弟了。」
「呵呵呵……」陳瘟點她腦殼,「你再這麼沉迷案情,師父怕你孤獨終老啊。」
朱顏不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搖頭,陳瘟不再多說,又下去一杯酒,垂頭思考,「那個案子唯一的可疑之處就是,從案發到獲罪間隔的時間很短,而且整個過程走得很順利,
就彷彿是有人牽著線在主導著這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被人安排好了,就等著我們一步步上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