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也不打個草稿,如果真是想要出去走走,還會擔心齊野雲說出來麼?
「我問的是具體位置?」沈渡接著問道。
齊野雲唇角抽搐,朱顏很明顯就不想讓沈渡知道他們的動向,而眼下他作為一個外人,又是一個孩子,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就是隨便逛逛,難不成大閣領連這點小事也不允許?」
沈渡眼眸微眯,「若是隨便逛逛,那我便與你們一同前去。」
一聽此言,朱顏心頭一沉,連忙言道,「不用不用,我們就是隨便走走,不勞煩夫君了。」
聽得朱顏再喚夫君,沈渡的心頭才有幾分鬆緩。
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每當她一喊夫君,他的心裡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舒適。
「可是刑部出了什麼事情?」
沈渡看了一眼旁邊的齊野雲,說出自己的猜測。
朱顏瞳孔放大,這個男人還真是聰明,這樣一來,即便是想騙也騙不了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不良人那邊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案子,想讓我過去幫忙,我們很快就回來。」
既然被看穿了,索性也就不做掩飾,朱顏向著沈渡解釋道,「我向你保證,晚飯之前定會回來。」
沈渡拳頭微握,像是在盤算著什麼,片刻後,景林來到了他的身側,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沈渡拳頭鬆開,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想去便去吧,回不回來吃飯也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話落,沈渡轉身離去。
面對沈渡今日的態度,兩個人皆為差異,一直到走出沈府,齊野雲才一臉不知所云的看向朱顏,「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姐夫今天有些奇怪?」
朱顏也是眉頭微鎖,但眼下顧不上細想那麼多,「管他呢,他這人脾性本就不定,我們就不要去揣摩他的心思了,案子才是最重要。」
「嗯。」齊野雲重重點頭,對朱顏的這一番話深表贊同。
二人來到刑部,陸垂垂早已在此等候,她就知道朱顏一定會來。
「怎麼回事?」
朱顏一邊檢視卷宗,一邊詢問,而一旁的陸垂垂卻是搖頭道,「案子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今天徐帥來向刑部借人的事,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哦?」朱顏有些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之前那連環殺人案可是讓你在長安城中聲名鵲起,後來又被陛下升了官,像你這樣難得的奇女子來找你幫助不是在情理之中嗎?」陸垂垂不以為然的說著,「更何況你還和徐帥是舊相識,他不來找你,又能找誰?」
朱顏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又將目光回到了卷宗之上。
而就在這時,朱顏從卷宗中獲得一個意外的訊息,死者身上背後紋了一隻大火蛾!
朱顏心中一沉,腦海中瞬間想起了唐大夫人,她的肩膀上也有一隻火蛾紋身,而這個死者的背後有著一隻火蛾,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裡,朱顏便決定前往牢裡去看望一下唐大夫人。
起初朱顏擔心陸垂垂會害怕唐大夫人,決定自己前去。
可陸垂垂擔心朱顏,硬是要和她一同前去,朱顏也是無奈,同時也為自己有這麼好的一個朋友而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