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想起要和她行夫妻之禮!
朱顏連忙搖頭,「萬萬不可,大閣領可還記得咱們成親那日,你提醒了我三件事,現在我也要與沈大人提出三妄想。」
「哦?」沈渡皺眉,似是對朱顏的話頗感興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妄想法?」
「第一,三個月未到不能殺,第二,不能睡,第三……」朱顏欲言又止,貌似對第三個想法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第三是什麼?」沈渡追問。
「第三就是不能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包括親吻與拉手。」
「……」
沈渡一時間無語了,他是娶了個滅絕師太?還是說對男人根本不感興趣?
難不成會是他的魅力有問題?
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朱顏的話,沈渡將目光看向了他撐著的手背。
剛才還黃豆般大小的疙瘩,此時已經擴張到了蠶豆般大小,而且奇癢難忍,如此下去這還得了。
沈渡連忙將手撤回,一手握著手腕冷冷的看著朱顏,「上藥。」
朱顏一看到沈渡的手背也是驚了,這什麼情況?怎麼發展這麼快?
沈渡的臉上眉頭緊皺,看著手背上的傷應是很痛苦,出於愧疚,朱顏也沒有多做考慮,連忙翻箱倒櫃的開始尋找藥箱。
「衣櫃裡第三個格子,有一瓶藍色的消炎粉,專治過敏消炎。」
沈渡冷冷的說著,朱顏只能照辦,一番折騰之後,朱顏終於尋得消炎粉,為沈渡重新上藥。
此消炎粉有著奇效,剛撒上傷口一股清涼沁入心脾,也起到了止癢作用,讓人舒適。
見朱顏小心翼翼地為自己包紮傷口,沈渡也轉移了話題,「你有沒有發覺,張寶環今日看韓世元的眼神有些特殊。」
一聽此言,朱顏包紮傷口的手忽然怔了一下,隨即繼續手中動作,「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你也發現了。」
沈渡看向朱顏,「是關心?」他看起來在提醒朱顏,其實自己心裡面也存著疑惑。
到底是什麼關係,就連內閣都查不到的,不過內閣查不到,想必推事院也沒有記錄。
此事,怕是女帝一手促成,所以,查是不查,沈渡心裡也在權衡。
朱顏可沒想這麼多,「是關心沒錯,張寶環的那種眼神有著異常的關心,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單純,一開始我還以為只是我的錯覺,沒想到我們兩個又想到一起去了。」
「你也還算聰明,不至於撂下一個重要的線索。」
聽到沈渡調侃,朱顏有些不樂意,在系紗布的時候,故意用力狠狠的勒了一下。
沈渡吃痛發出聲音,「嘶……」
看朱顏的神色便知她是故意的,心中也完全沒有要怪罪的意思,只是警告道,「若在這般挑戰我的耐心,才不管你什麼三妄想,將你就地正法讓你名副其實的做一個沈夫人!」
沈渡的話讓朱顏馬上變得乖巧,她知道,這個男人可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你乖乖的,別動。」
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