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總不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過去吧?」朱顏緊接著問道。
她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對此事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所有人都明白其中內情,而只瞞著她一人一樣,讓人不解。
「算了,你就不要多問了。」吳泰明對於朱顏的問題也是表明了立場,「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你再怎麼糾結也是沒用,畢竟有些人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撼動得了的。」
吳泰明的意思,朱顏自然明白,在這樣的太平盛世都不願意去惹事生非。
來羅織名聲在外,所有人都為其牴觸,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小的官職人員。
和吳泰明告別之後,朱顏又遇到了班頭江明。
江明像已經得知的朱顏今日碰壁的事,對於朱顏表示安慰,也是勸她放棄。
朱顏只是無力一笑,她覺得只是他們太渺小了,所以才對這件事裝聾作啞。
而這些人越是這樣,她越是好奇,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刑部問不出什麼,就只能去找不良人了。
為了讓徐想仁無法推辭,朱顏還特地將其請在了竹清茶坊。
「徐二哥。」朱顏將茶放推到徐想仁面前,一臉熱情,「這是新開的茶坊,而且味道不錯,也不知你有沒有來過?」
徐想仁打量了一下週圍,甚感滿意,「確實不錯,最近不良人處有些繁忙,如果不是你的邀請,我還真是無暇前來。」
「如此正好,你快嚐嚐。」朱顏連忙附和。
徐想仁端起茶水,剛準備放入唇邊,卻忽是想到了什麼,用深意的目光看向朱顏,「無事獻殷勤,說吧,是不是有事相求?」
朱顏嘿嘿一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關於上次我們說的那個……」
「朱顏。」徐想仁不同往常的喊了她一聲名字,「不是徐二哥不想告訴你其中內情,你要知道,我身為不良帥掌管天下不良人,不是孤身一人,為了眾多兄弟,在此事上,我只能是無可奉告。」
一句話懟的朱顏無話可說。
她自也明白徐想仁的意思,不想讓徐想仁多做為難,就沒有多問。
但徐想仁還是看得出來,朱顏這個人就是個倔脾氣。
她要是對這件事情産生了好奇,不搞個明白是不會罷休的,一想到此,徐想仁的心中就對朱顏産生幾分擔憂。
「此案已經結案,還有很多案子等著朱大人申冤,就別糾結在這個案子上了。」
告別了徐想仁,朱顏還是心有不甘,刑部不肯說,不良人也不肯說,那師傅總會說吧。
她可是師傅唯一一個徒弟,一向對她寵愛有加,他定會與自己說的。
想到這些,朱顏就帶了兩壇上好的女兒紅,前去尋找師傅陳瘟。
陳瘟見到朱顏前來也很是歡喜,看著朱顏手中的兩罈子好酒,以為是來慶賀自己沉冤得雪,也就沒有多想。
「丫頭,我都出來這麼些天了,現在才來恭賀,是不是遲了點?」
朱顏一聽,便知師傅理錯了她的意思,連忙言道,「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此次前來當然不是為了那件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