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追平息了一下心神,言道,「梁大人與攬煙閣的青兒姑娘相好,並且青兒姑娘已經為粱大人生下孩子,就是這些。」
「梁季仁當時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向我們隱瞞這些?」朱顏質疑。
榮追點頭,「就是這些,那日與我見面並非說盞心與粱家公子的冥婚之事,他只是擔心這些事情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想讓我對你們隱瞞此事。」
「那你可知青兒姑娘一直提供梁季仁滴水觀音一事?」
「什麼滴水觀音?」榮追有些詫異的看向朱顏,「我不知道。」
朱顏看向沈渡,沈渡微點頭示意。
「好了,不知道就沒事了,又打擾了你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也不等榮追作出挽留,兩個人便起身離去。
回到沈府,沈渡再次留宿在了書房。
這也正好給了朱顏縷清案件的機會。
所有的線索連在一起,朱顏也終於想通了其中緣由,可是她被整個真相驚的不能自我。
虎毒尚不食子,梁季仁怎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朱顏深夜無眠,天剛蒙亮,便起身回到了朱府。
本想在自家找到一些安慰,可看到自己的生母金氏那擔憂又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就知道她想錯了。
「這天還沒有亮,你就跑回家裡,定是在沈府受了欺負,我說什麼來著,那個沈渡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放心,為娘這就去為你討個公道。」
「母親。」
金氏剛欲要走,朱顏連忙攔住,「我此次前來和沈渡無關,你就不要忙中添亂了。」
「我忙中添亂?我這麼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呀,沒良心。」
看的母親這般擔憂自己,朱顏自是欣慰,可眼下這事真的與沈渡無關。
若是任由母親這尋仇發展下去,沈渡豈不是要被冤死。
就在一家人準備要為朱顏討個公道時,下人忽來傳話,沈渡已經到門口了。
眾人驚慌,個個口頭上要找沈渡算賬,可人真正來臨之際,每個人也是犯怵。
「快,快將六小姐帶下去。」金氏連忙吩咐,她要親自會會這個賢婿。
不等朱顏辯駁,下人就半推半就地將朱顏帶到了偏房。
沈渡進門,向著二人問好之後便開門見山道,「朱顏可在?」
「在。」金氏兩手掐腰,輕蔑的看了一眼沈渡,「但是大閣領,這天沒亮我女兒就跑到家裡來,這得在沈家受多大委屈啊,我女兒年紀又小,脾氣不好,而且手腳粗笨的,不如大閣領開開恩,就放過她吧。」
「……」
對於金氏的一番言論,沈渡完全懵然,他何時讓朱顏又受委屈了?
好好的怎麼就要讓自己放過她呢?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出於禮貌,沈渡對金氏還很是客氣。
而金氏也是啞口無言,面前的這位賢婿官居要職,又是女皇面前的紅人,她自是不能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