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的話讓唐大夫人如同當頭一棒,整個人愣在原地。
「不,這不是真的。」
良久,唐大夫人搖頭,像是接受不了朱顏的這番言論。
「這就是真的。」朱顏的語氣也平靜不少,「在我們與徐煥生談話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份思念,如果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又狠狠傷害了自己,那這個男人是無法表現出這一份思念的。」
「不,不是的……」唐大夫人似有悔改,不斷搖頭。
就在所有人以為如煙的這件案子就到此為止的時候,朱顏忽然開口道,「是不是以為如煙的案子到此就結束了,但並不是這樣,我們去徐煥生家中調查的時候還發現了另一個人……」
朱顏的話,讓唐大夫人當下一顫,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一開始我是以為唐大夫人作案都是根據人物長相的共同點,但後來我才發現,這其中或許是對某個身份有著很深的執念。」
「你胡說!什麼身份,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
唐大夫人眼底再次不安起來,似是被朱顏說中了痛處。
「是嗎?」朱顏冷言道,「那徐煥生的那個鄰居又是怎麼回事?」
唐大夫人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下癱坐在地,眼神飄忽,話語紊亂,「什麼鄰居,我不知道。」
「不知道?」朱顏反問,「好一個不知道,那個鄰居與你有七分相似,並且在如煙出事的前幾天,都能在夜裡聽到奇怪的聲音,還經常說出床邊有人的那些怪話,若不是你觀察到了她,她又怎會有這些奇怪的反應?」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就是在胡說八道!」唐大夫人眼眸閃爍,帶著慌亂。
「是啊,我就是在胡說八道。」朱顏索性不與其辯解,「唐大夫人若不是對娼妓這個身份有所執念,怕是那個鄰居也難逃毒手了吧?」
唐大夫人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而這時,一旁的女皇和眾位大臣也是聽的心中異常沉重。
許久,不曾聽到一人發言,佛堂安靜的有些壓抑。
朱顏接著開口,「接下來我們來說說黃雲,此人死得最為不值,為泉嶺村人士,是個窮書生,閑暇之餘,在村中學堂教書。他家中有個老母,妻子於五年前病故。生性老實,為人忠厚,而且學業刻苦,在村中學堂中從未與人起過沖突,這樣一個人,又怎會與娼妓有所關聯?」
「那他為何會和一個娼妓死在一起?」百官中不知是誰出此一問。
朱顏嘆氣,「這就是他不值的地方,我說過,他生性老實,為人忠厚,這樣的人一般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心善,他教娼妓識字唸書,故而兩人有所來往,但兇手卻以為是那娼妓在勾搭他,覺得黃生會因此誤入歧途,故而下了殺手。」
「嘶……」
朱顏的一番言論,讓在場之人都倒吸涼氣。
兇手這般殺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完全沒根沒據,就是以她以為看到的事實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