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刑部約飯

「是。」江明也是機靈,連忙應了一聲,就把剩下的半罈子放在桌上,提著另一罈子準備離開。

可走到半路,忽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轉身把手中的那一整罈子放在桌上,隨手把那半罈子抱了下去。

看到江明這一幕,在一旁坐著的朱顏輕笑,「不就多一個人麼,至於把江班頭嚇成這個樣子。」

旁邊坐著的陸垂垂瞥了瞥嘴,還帶著點恨意,「還說人家呢,也不看看自己辦的什麼事兒,我們邀請你來是來吃喝玩樂的,不是讓你帶著夫君來這炫耀的,你倒好,把人往這一杵,誰還敢放得開。」

朱顏對陸垂垂的話有些不解,「什麼意思,信函上不是說了要我帶著夫君一同前來嗎?怎麼這時候又怪起我來了?」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是真糊塗還是裝傻呀?」陸垂垂鄙夷地打量了一番朱顏,壓低聲音道,「我們那只是客氣客氣,誰讓你真的帶人過來了,況且,若真是想請他一起過來,還會讓你親啟信函?」

「這……」朱顏無語,她確實沒想到這麼一層。

「依我之見,你最近就是辦案辦傻了。」陸垂垂狠狠指了一下朱顏的腦袋,「都不跟我們一條心了。」

「哪有……」朱顏為自己辯解著,隨後看了一眼沈渡。

沈渡倒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正座上,有意無意的吃一口菜,喝一碗酒,也挺愜意。

許是酒勁有些大,幾碗酒下肚之後,大家才開始放得開了。

刑部的一個衙役咕咚咕咚地喝了一碗酒,隨手一抹嘴,看著江明說道,「江班頭,我家有個親戚最近死了兒子,他說是死狀特慘,要我們刑部一定要為他兒子申冤呢。」

一聽此言,江明神色有些掛不住,「兄弟喝多了,這麼多官都在這呢,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真正的大官都坐在上頭,你要真有冤情啊,就去找大人們說。」

「別別別呀!」那個衙役喝的有點上頭,也不顧及江明的阻攔,接著開口道,「你聽我說完,據我所知,他的那個兒子呀,純屬活該,找誰不好,偏去找一個娼妓,而且還和一個她死在了一起,你說這是不是活該啊?」

一聽此言,在一旁與陸垂垂打鬧的朱顏瞬間頭腦清醒。

就連喝悶酒的沈渡也是手中動作停頓,聽起了那個衙役的講述。

「這……這我哪能知道。」江明很是無奈,他以為這個衙役喝多了,想要把他送回去。

而就在這時,陸垂垂突然喊道,「等等,你們剛才說什麼?」

就連陸垂垂也發覺這個衙役所講之事與最近案子有關,在場所有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說話的衙役也愣住了,或許是酒勁兒太猛,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說錯了什麼。

神情不解的看了一眼江明之後,又看向眾人,「小的可是說錯了什麼?」

「把你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一直不說話的沈渡忽然開口。

那語氣就像是冬日寒風,直接驅散衙役的酒意。

那衙役清醒過來,連忙跑到中間單膝下跪,抱拳言道,「大閣領恕罪,小的……小的不知道說出了什麼,惹怒了大閣領,還請大閣領饒了小的這一次。」

沈渡語氣清冷,辨不出喜怒,「我讓你把剛才的話接著說下去,並無怪罪之意。」

衙役努力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情,恍然大悟道,「大閣領所言是指我那個親戚的兒子?」

沈渡沒有接話,表示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