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根據她們的一些骨形大致描繪來的畫像,以及她們的屍體,你看下可能辯解的出來?」
擔架上的屍體已大部分成為白骨,根本無從辯解,而朱顏根據她們的骨形所繪出來的畫像,倒是有幾分入神。
「這……」榮追神色意外,「這些畫像雖與本人懸殊,但她們每個面孔都有幾分是我所見過的人。」
「什麼?」朱顏也是大驚,她的畫像雖說不能還原被害者原貌,但總有那麼三四分入骨相似。
榮追這樣都認得出來,這就說明這些人一定都是榮追所識之人。
「她們都是些什麼人?」沈渡在一旁問道。
「這其中有我通明館的人,也有對面攬煙閣的,這些人失蹤之時我們都沒放在心上,畢竟是賣身的女子,有些恩客三言兩語的哄騙她們,她們也就信以當真,跟著恩客悄然離開也不與我們說一聲,這些事在我們這地方根本就是常見之事。」
「所以……你們也沒有報案,或者說報了案,由於案子情有可原,也沒有人放在心上。」
朱顏說出自己的想法,榮追點頭表示認可。
「沈夫人所言極是,這種事情畢竟也不好張揚,所以就都過去了。」
「那你可曾記得她們之中的某些人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朱顏接著問道。
榮追輕皺柳眉,細細回憶,看著眼前那些畫像,將手指向瞭如煙,「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攬煙閣的,已經失蹤了四到五年了吧,我記得那個時候她已經從良生子,可是後來還是失蹤了,當然這也都是隻是聽說,據說剛失蹤的時候,她的丈夫還來攬煙閣找過人呢。」
朱顏和沈渡互望一眼,這又是一條線索。
而這時,榮追又將手指指向了和劉福在一起死的那個女屍畫像,「還有這個,這個也是失蹤有三四年之上了。」
朱顏在畫像下都做了標記,而榮追看到另一幅畫像卻有些意外,「這個。」
二人順著榮追的手指方向看去,這幅畫朱顏有些深刻。
是和黃雲相擁的那具女屍,是這些屍體中年齡屬於偏小之一,死的時候只有十七歲。
而黃雲是個窮苦書生,這具女屍也不是本地人,來自越州,還在她的身上發現了蛾狀玉。
「這個你也認識?」朱顏有些奇怪,女子不是本地人,而且是進京尋親,榮追怎會認得?
榮追搖了搖頭,「不曾相識,但見過,她曾經出入過攬煙閣,我還以為是攬煙閣新來的,不過後來看著有一個男子經常尋她,沒過多久兩個人也就失蹤了。」
「那你最後見她的日子是什麼時候?」朱顏接著追問,今天的她似乎掌握了許多線索。
榮追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一年左右的樣子,即便是沒有一年,也有八到九個月了。」
「八到九個月……」朱顏喃喃自語,她似是想到了什麼。
榮追口中所說的這個男子應該就是黃雲無疑,可是朱顏清楚的記得當初二人屍體面部呈粗糙黑紫,而女子屍骨上還有腐肉,應該不是八到九個月的樣子。
難不成……有人在屍體上動了手腳,故意來延緩屍體腐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