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連忙伸手製止她的話,將目光看向認真思考的朱顏,「可有什麼發現?」
朱顏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讓沈渡不解。
「我無法理解兇手為什麼這麼做。」朱顏解釋道,「為什麼要故意讓我們發現這一切?」
「什麼?」陸垂垂眼睛睜大,「你發現了什麼,為什麼我被你說的一頭霧水?」
一旁的沈渡也是不語,從神色上可以看出,他也不理解朱顏的說法。
「屍體的事情我只能推測是在案發沒多久就被埋下,而且埋的不深,兇手是故意安排這一切,就是在等待天上的雨水充軟土壤,潮氣讓屍體中的屍氣加重,引起屍體發脹沖破土壤。」
「這!」陸垂垂接受不了這個線索。
「這挖坑埋屍不應該都埋在最深處,不讓人發現才是嘛,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旁的沈渡眉頭緊皺,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還有其他麼?」
朱顏點頭,「你們看牆上的這幾個字,這根本不是血,只是用特殊石料融合硃砂做成的墨,上牆後經過雨水沖刷,呈現出血紅,實際上已經寫上了好一段時日,他就在等待著下雨。」
沈渡的臉色更加暗沉,而一旁的陸垂垂似是沒反應過來這其中意思。
「難不成這個兇手能掐會算,算到了最近會下雨?」
兩人都沒有回應陸垂垂的話,很明顯,他們已經把想法想到了一處。
見二人都不回話,陸垂垂也不敢直接問沈渡,輕輕的拉了拉朱顏衣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遠處的吳泰明將幾人對話聽進耳中,他也很好奇。
這其中到底是賣的什麼關子,他和陸垂垂一樣不能理解。
「兇手是在向我們挑釁。」朱顏終於說出這句話,而一旁的沈渡拳頭忽然握在一起。
「實在是可惡至極。」沈渡幾乎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他日若是找到這個兇手,我定嚴懲不貸。」
朱顏扭頭看向著沈渡,想說些什麼話,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陸垂垂和吳泰明也是驚得臉色煞白,這兇手也著實大膽,居然敢如此挑釁於沈渡,難不成真覺得自己命太長了?
「屍體那邊有線索嗎?」冷不丁的,朱顏說出這樣一句話,似為了化解眼下氣氛。
「這……」陸垂垂接過話,可支支吾吾的,讓朱顏聽的也是無從辯解,「身份還未查明,和你一樣只能確定是死了有一段時日,其他的還不知道。」
「我不是問這些。」這些話,朱顏在仵作的稟明中已經聽了一遍,她看向陸垂垂,「難道就沒有勘察到他們的服裝或者手飾之類的線索嗎?」
「這需要進一步的檢查,不如,我們去看看吧。」陸垂垂說著,又將目光看了一眼臉色暗沉的沈渡。
看屍體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馬上離開沈渡面前。
尤其是看到沈渡陰沉著臉的樣子,她都覺得自己的命有些長了。
朱顏點了點頭,回頭看向沈渡問道,「屍體那邊或許會有些線索,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沈渡點頭,之後也不再理會二人,轉身率先離去。
陸垂垂欲哭無淚!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