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
朱顏不解,難不成將她關在房中一日,還不算是家法嗎?
「我已被關了一日,難道這都不算是懲罰嗎?」朱顏問道。
「那你可知錯了?」沈渡劍眉微蹙,眸底的深邃似是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朱顏語塞,她心中自知此事是她的不對。
而且沈渡也沒有說錯,他已經給了自己臺階,自己如果還不識趣的話,未免也太過了一點。
「那……這件事情就算了。」朱顏語氣勉強,像受了很大委屈。
沈渡無奈,但眼下案件重要,他實在是無心再與朱顏爭吵。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今晚我宿在這裡,順便與你商討一下案情。」
也不等朱顏答應,沈渡直接推門而入。
熄燈上·床,兩人還是一如往常,各睡一邊。
「案子這麼長時間沒破,在朝堂上一定有很大壓力,女皇可是對你說過什麼?」
不知怎的,朱顏對沈渡現在的處境有了些許擔憂。
沈渡將手壓在頭下,看著眼前大紅色的床帳,神色有些散漫。
「其他的事情倒也無妨,只不過女皇下令要儘快破案,著實讓心中有所壓抑。」
朱顏沉思,片刻後言道,「不管怎說,這案子是女皇授予你辦理,只要做到盡心盡責,問心無愧便是。」
沈渡輕笑,沒有接話,女人的思想就是簡單,但也不乏是對夫君的一種擔憂。
房間裡蠟燭熄滅,或是今天忙碌一天有些乏了,很快就有了均勻的呼吸聲。
次日。
一大早,陸垂垂風風火火的跑來,拉著朱顏就往外走。
「可不得了了,西明寺又發現屍體。」
一聽此言,朱顏都驚了。
回頭看了一眼沈渡,只見沈渡面目陰沉,景林在他的一旁雙手抱拳,似是在稟報著什麼。
不用猜也能想到,西明寺命案的事情,定又是讓沈渡的心中多了一層沉重。
這都是朱顏最不願看到的。
案子沒結,人心惶惶,眼下又發現新的命案,讓那些本就身處在恐慌中的百姓怎能安然度日?
如傳到女皇耳中,不免又要起什麼流言蜚語?
該如何是好?
前往西明寺路上,陸垂垂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這一次的屍體也是在西明寺竹林發現,但與其他不同的是,這次的埋葬地點幾乎貼到了西明寺的院牆。
而且牆上還留下了血字,甚是詭異,讓人後怕。
「仵作可去過了?」朱顏問道。
「已經派人去請了,估計會在我們前面趕到。」
事發突然,陸垂垂也是無備而來,只乘坐了一匹快馬,二人便快速趕往了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