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好你個秦陽!!」
「殺我族人,奪我功法,直到現在我父母和千雪還生死未知。」
「好你個秦陽,盜取我祖傳功法,還將我祖傳入門武技,公佈天下。」
「真是好嘴臉!真是好會收買人心!真是好大的功德!」
「哼!縱使你成八階武聖又如何?」
「縱使你被人尊為‘陽聖’又如何?」
「終有一天,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會揭開你的醜惡面目!」
「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林毅牙關緊咬,無比堅定的信念在心中生成。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聲音由遠至近。
「磊哥,你真厲害,三招就把林毅廢了,看來你已經成功突破三階武徒了吧?」
「那還用說?磊哥一個月前就突破了三階武徒,正向四階邁進,已經開始煉骨。」
「你們知道什麼?磊哥何止突破了三階武徒,磊哥還練成了玄階武技‘霹靂掌’。」
「真是可惜了,沒等磊哥在林毅那小子身上試試霹靂掌的威力,那小子就暈過去了。」
「林毅那個廢物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憑他也敢跟磊哥搶女人?」
四個少年全都十三四歲,穿著黑色練功服,恰好從林毅窗前經過。三個少年正圍著一個神情倨傲的少年極力吹捧。
被三人吹捧的少年名叫林磊,是林家外門弟子排行前十的高手,便是他在學堂打傷了林毅。
掃了一眼三個小夥伴,林磊一臉不屑道:「以後在我面前不要再提林毅,他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對手?在我眼裡他連條狗都不如。」
林磊臉上橫肉繃緊,目露精光,霸氣十足道:「我的對手是外門弟子中排名前五的那幾個傢伙,三個月後的家族會武,我要進入前五名,我要成為內門弟子。」
「那是,磊哥一定能進入前五,一定能成為內門弟子。」
聲音漸漸遠去。
林毅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在你們眼裡,林毅真的狗都不如嗎?」
「三階武徒?玄階武技?很好,我很期待。」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毅兒,是你醒了嗎?」
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大木桶推門走了進來。
男子名叫林福,是林毅的父親,是個飽經滄桑的中年漢子。
「毅兒,你感覺身體怎麼樣?傷口還疼嗎?我特意給你熬製了一桶療傷藥液。」
「來,到木桶裡來泡一泡。」
林福抱起林毅,小心翼翼放進大木桶。
傷口一接觸藥液,林毅的身體禁不住微微一顫。
「毅兒,是不是傷口很疼?千萬要忍一忍。這桶藥液是用竹蛇膽和散冰片,連同十幾種草藥熬製而成,泡一個時辰,身上的傷肯定不會再疼了。」
林福心疼的看著林毅。
林福關愛的目光令林毅心中一暖,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身如山嶽,心思卻又細膩如柔泉的九陽王。
「已經過去這麼久,不知父親他到底是生是死。」林毅心中嘆道。
「簡直氣死我了,他們打了我兒子,還說要趕我們回老家,真是太過分了!」
一個衣著樸素中年女子,氣呼呼走進房間。
女人名叫陳翠蓮,是林毅的母親,勤儉持家,是一位賢妻良母。
「翠蓮,不要亂講話,那是家族的規定。」
林福說道:「家族規定,十五歲之前,凡是沒有突破四階武徒的外門弟子,全都打回原籍。」
林福一家原籍在藍石城南端一百里外的松林鎮。
林福是松林鎮一家藥材店的二掌櫃。兒子林毅在家族測試中,一鳴驚人,十四歲便突破二階武徒。
為此,林毅被松林鎮林家眾人一致舉薦,進入藍石城林家族中進行修煉。
和林毅一起來到藍石城的還有一名女子,名叫林嵐,和林毅從小青梅竹馬,兩人約好進入藍石城後,一起修煉,雙宿雙飛。
在松林鎮時,林毅還感覺自己天才無比,心高氣傲,可一進藍石城就傻眼了。
他發現,像他這樣天賦的外門弟子,一抓一大把。
雖說都是外門弟子,但藍石城內的外門弟子,和外地的外門弟子相比,待遇又不相同,當地人排外情緒非常嚴重。
幾個月下來,林毅完全被排擠到最邊緣。
別說修煉,連一家人的生計都成問題。
再加上來到藍石城後沒多久,林嵐開始疏遠林毅,和林磊關係密切。
林磊自小在藍石城長大,修煉天賦驚人,在眾多外門弟子中排名第八,擁有一套玄階武技,很有希望衝擊前五名成為內門弟子。
在得知了林毅和林嵐的關係後,林磊惱羞成怒,殘暴的將林毅毒打了一頓。
這便是林毅受傷的全部經過。
林福和妻子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無奈。
林福嘆了口氣,道:「還有三個月,就是家族會武時間,到那時毅兒也剛好十五歲,如果在家族會武時,毅兒仍舊無法突破四階武徒,我們只能返回松林鎮。」
「回去也好,回去後咱們再也不用受城裡人欺負。」陳翠蓮附和了一句。
「我不回去。」
林毅抬起頭,淡淡說道:「還有三個月,放心吧,三個月後我一定會突破四階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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