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紙片疙瘩,不不,舒煥的朋友中……」
「不知道……」
「我該說的還沒說完呢……那個……膚色和你差不多……長得和你不太一樣……還有……嗯……他是雲影的男朋友……那個時候是初中二年級……總之是和舒煥的關係非常好……」
「該死!!!」
「……呃……?」
「我都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天空……」
「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說過了……」
「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我不會再問你了……我再也不會問你了……」
「……」
「還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弄成這樣的,如果不是我帶錯了卡,我們倆現在早就跑不見了……我弄砸了事情,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
「我最討厭聽這句話……」
「是嗎……」
都在捉迷藏……天空……爺爺……甚至還有那個女人……他們都在對我玩捉迷藏……
突然想到上次偶然在天空身上看到的傷痕,難道那就是黑衣人口中的「自殺事件」留下的嗎……不安的陰影緊緊籠罩著我,我盯著天空的側臉不敢放開……
低階的笑話充滿了這輛骯髒的車……沉重的心情壓不住車輪的飛馳……
「到了,請下車!!!」喜氣洋洋的話語為我們的出逃劃上了終止符,囚車在那巨大似鬼怪一般的豪宅前停了下來。
45
#平昌洞。
「不用再說了,立馬把這個孩子給我趕出去。」
因為魔女的登場,這個平時本就十分寂寥的鬼屋更放出絲絲寒光……
「來,讓我們先聽聽是怎麼回事,到底是為什麼這樣……」接著只聽見爺爺寬厚仁慈的一句話,打斷了魔女。
起居室裡。我和天空並坐在緊貼牆的沙發上,爺爺和魔女(尹湛的媽媽)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尹湛不知道是從學校沒回還是去哪兒玩了,總之是沒半分影子,正因為如此,這個家裡比任何時候都更冷了。
「是我帶她走的,她不想走,我威脅她一定要走,她不走我就打死她,所以她才和我走的。」
自從聽到「自殺事件」之後,我對從天空口中聽到死字特別敏感,於是悄悄抬起頭來偷瞄天空,卻碰到魔女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立馬又低下腦袋……-_-
「所以……雪兒你……就留下了這封信離家出走……而且扔下信用卡,拿走了公用電話卡……」爺爺揚了揚手中那封已被他揉皺了的信,提高嗓門說道。
……-_-……我的離別信,字型歪歪斜斜,彆彆扭扭不說,語法估計也錯得一塌糊塗。*-_-*
「是的……」
「不管怎麼說……把‘您再見’寫成‘您好走’是不是過分了點……」
「-_-……對不起……」
「哼……好了……不管怎麼說……只出去了一天就回來,也算萬幸,沒發生什麼意外,也是阿彌陀佛,不過這帽子,這究竟是怎麼玩意啊……」
還能是什麼,天空在汽車站裡用一萬塊買給我的草帽唄……
「別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我的話還沒開始呢。」爺爺開玩笑的話還沒講幾句,立馬被那個魔女冷冷地橫刀切斷,她十分可怕地盯著我和天空。
「平安無事回來不就好了,現在請你也回家去吧。」
耶……勝利……加油……爺爺……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話說了就說了唄……」
「你不要指望我會這麼輕饒了他們……我絕對不會接受這個孩子的……死也不會,死也不會讓她留在我們家裡,聽明白我的話沒有!?!」
「她是我的女兒。」
嘣隆……因為爺爺的一句話,我整個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眼看著眼角就紅了,可我紅了的眼角還沒來得及被淚水盈滿,那個魔女假惺惺的聲音立刻打破了我的感動。
「哈……拜託你不要說這種沒譜的話好不好……!!沒有戶口的孩子還談什麼女兒?!我生過這個孩子嗎?!還是那個女人生過?!」
……那個女人……是天空的親生媽媽嗎……
「比起這個來,我更好奇的是你對這件事情為什麼這麼關心。」
「你……你說什麼……?!!」
「平時想見你的鼻孔都難,現在怎麼突然跑到家裡來,這麼關心起孩子們的事了……?還有醫院……我真是不明白啊,天空一歲發高燒的時候,孩子在被子裡幾乎死過去,有人卻能在起居室裡悠悠閒閒地聽音樂,這種人怎麼突然關心起天空的死活了,當天就急匆匆地趕到醫院……?你說原因出在哪兒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錯!!那次的事故就是這女人在背後搗鬼!!!!-0-
「不管怎麼說,這是發生在我們家的我們的事,不用夫人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因為我現在不住在這個家裡你就這樣對待我嗎……?!你搞清楚,我們現在是法律上堂堂正正的合法夫妻!!我有充分的權利!!」
「離婚材料下個月就能全部準備好了,所以你也不用管別人是要吃雞還是要吃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