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帽子……很丟臉。」
……-0-……
……-0-……
「快點,在警察發現我們之前……」
「等等等等……喂……什麼人啊你……哪有這種事……你自己覺得很丟臉的帽子,居然讓我戴……!!!那……那我成什麼樣了,戴著這個?!-0-」我肺都快氣炸了。
見我如此「生動活潑」,江天空倒呆愣了,他理理草帽上的紅絲帶,讓它們飄灑在空中。
「看看,很漂亮嘛!」
「喂……」
「你知道怎麼買車票嗎……?」
「不知道!!!」我氣他不過,氣惱地擰過頭。
「……我們去問問吧……」戴著我那頂超級帥的帽子,極有品的江天空,牽過傻呆呆的像個二百五的我,一步一步向售票處走去,我含著屈辱的淚水,跟在他身旁,同時還要躲避警察虎狼般的目光。
#售票處。
「請問要去哪兒……?」
因為售票大叔這正經八百的一句問話,天空居然緊張起來了,他壓壓帽簷,賊眉鼠眼地朝四周一瞅,然後低聲沙啞著嗓子說道:
「忠州。」
這臭小子,無論走到哪兒都不用敬語。-_-
「您說是忠州?請問要幾點的票?」
「……六點半……」
「沒有那個時間的車……」
「那……什麼時候都行。」
「我給您七點的票吧。」
「好。」
接著……售票大叔和天空之間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氣氛……兩人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怎麼不給我票。」
「你要先給我錢啊!」
「為什麼……?」
「……-_-……我給你票,學生你當然得給我錢……」大叔想這孩子是存心來搗蛋的吧。
「不是在巴士裡面交嗎。」
「那是市內巴士。-_-」
「多少錢……?」
「七千五百塊就夠了。」
頗覺有些意外的天空把手插進口袋,吁了一口氣,接著……以下是他和那個草帽灰姑娘的對話。
「把卡給我,我去取錢。」
「卡……?」
「在我抽屜裡的……」
「啊……這個啊……」
這種東西我當然不會忘了……-0-噹噹噹當!!!在售票員大叔懷疑的目光中,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張卡,遞給天空。
「……-_-……」
「……^0^……」
「……-_-……」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0^」
天空根本沒有接那兩張卡的意思,緊閉著嘴,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哎呀呀你是怎麼了嘛!!!」
「這個是服飾店的積分卡。」
「……=_=……」
「這個是公用電話卡。」
「哈哈,哈哈,哈哈-0-這真的是好神奇喔,這兩塊方片疙瘩怎麼跟著來了。」
「討打嘛你。」
「你怎麼能打我!-0-我可是你女朋友耶-0-!」
「呼……」那個被我稱作男朋友的倒霉蛋無奈地深深嘆了一口氣,把卡插進口袋……我那五彩斑斕的草帽被我壓得更低了……-_-……
一個小時後,我們倆紮根於一輛臭烘烘的巴士內……
「呵……真冷……真的好冷……天氣好久都沒這麼冷過了……-_-」
「……」
「呵呵呵呵呵呵……-0-……」我使勁地衝手呵著氣。
「草包蛋……」
「我怎麼知道有好幾張卡……-_-……」
領略著刺骨的寒風,我不由想起了四年前終日進出那個大窟窿小眼的塑膠大棚的日子。
#王十里近郊。
「所以呢……這兒就是四年前,總有那麼幾個月,我都要住幾天的地方……」
「……-_-^……」
「我知道這兒作為睡覺的地方是慘了點,不過總比無處可去要好吧,而且這兒是農田,不擔心有人來,夏天他們也會栽別的農作物,也不擔心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