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不曾迴避他的目光,在言語上甚至直白得令他措手不及。
她究竟是怎麼頂著這麼端莊規矩的面容說出要吃他的話?
懷中人的眼瞳圓潤,看起來十分的無辜,十足的幽靜,就好似漂亮的夜明珠,璀璨光華,在不經意之間吸引人的視線。
晏池昀順勢摟上她的腰肢,俯身垂眸與她貼身,小聲道,「暫時不可以。」
遭到回絕的女郎肉眼可見的不悅,「為何?」
她不僅僅是骨相看起來小,有時候的言行舉止也會莫名泛著孩子氣,就比如此刻。
「因為你的身子骨還沒有好全。」她方才大病初癒,縱然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紅潤,但就整體而言,依然是蒼白的。
蒲矜玉討厭被人拒絕,尤其是她想要做某件事情的時候。
所以她冷冷看著他,「我非要呢?」
面對她明顯冷下來的神色,語氣也很不好的情況之下,晏池昀依舊是哄著的,他輕聲笑,鼻尖觸碰上她的鼻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
「等你好一些,過兩日,嗯?」
男人的語氣溫柔磁沉,動人悅耳的同時,讓她更想要羞辱他了。
她很確信自己不喜歡晏池昀,但也不會否認與他行房會獲得愉悅的感覺,尤其是他很會照拂她,還會任由她羞辱。
就像是前些時候的好幾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在浴桶當中,任由她踩,那一次,她還想更過分的罵他,欣賞他受傷痛苦卻又沉迷其中的神態。
這不僅僅是賞心悅目,更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的上一世,為了姨娘飽受苦楚的日子,故作堅持的蠢樣。
即便晏池昀與她的情況截然不同,但痛苦的臉色醜陋的神態卻異曲同工。
她看著他,便會不自覺想到自己,也是要不斷提醒著她,絕對不能夠再一次重蹈覆轍。
面對男人低沉溫和的誘哄,蒲矜玉用了十分鋒利的方式回擊。
「若是不給我,那我就去找別人。」
就是這麼一句話,直接叫晏池昀也在霎時之間冷下了俊顏。
他臉上的溫和消失,眼神也變得有些暗沉,開口之時,語調帶有十足的壓迫感,「你說什麼?」
蒲矜玉卻絲毫不怕,她在他的不悅之上持續點火,「我說你不給我,那我就去找別—」
只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直接捏住了唇瓣。
他被她氣得發笑,「是不是在家待太久,皮有些癢了?」
他說她欠收拾。
蒲矜玉別過臉,怒意沖沖的面龐,比他還要理直氣壯,完全不懼怕他的收拾。
現而今的她,比起之前越發不收斂本性了,可以說隨心所欲到了極點,完全不想要敷衍他。
晏池昀的確惱怒,明明上一次已經說好了,不允許再提,可她居然還要用這樣的話來刺激他。
他蹙眉看著懷中人的側顏,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抬手捏著她輕巧的下巴,直接將她給轉了過來。
蒲矜玉還不悅,她跟晏池昀較勁,他要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可她說什麼都不肯轉過來。
他又不好動手太過了,免得弄疼了她,便只能輕嘆一口氣,問她還要不要親了?
聞言,率先掃過來的是女郎的餘光,窺見他不是在騙人,她才傲嬌轉過來。
晏池昀心裡的慍怒,隨著她這點小動作,慢慢消散了,甚至忍不住勾起唇角的弧度。
他低頭輕輕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而後又提著她的腰肢,將她抱起來,坐到她原本坐的位置,將她放到自己的腿上抱著,這才繼續接著親她。
蒲矜玉的手原本是虛虛攬抱著男人的腰,但男人吻上之後,受她的刻意挑逗,更吻得深入了一些,沒有停留在唇瓣上淺嘗輒止,所以蒲矜玉被迫後仰了。
他另外一隻手掌,護著她的後背,沒有叫她直接磕碰上桌沿。
拋卻昨前日喂藥時的不得已,嚴格上來算,兩人已經許久不曾這樣親熱了。
觸及女郎唇齒當中的柔軟香.舌,他不自覺停留,反覆.吮.吸,與她接觸親熱著。
懷裡的人不僅十分的配合,甚至還在不知死活的挑逗他,她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口中掃來掃去,吸引他追逐她軟軟滑滑的.舌,四處逃來躲去。
兩人就這樣處於書房之內,以十分親密的擁抱,親吻了許久。
分開之時,蒲矜玉大口喘著氣,唇瓣和麵頰都變得異常的紅潤,口脂花汙得厲害,她的眼神有些許迷離。
晏池昀伸手將她黏沾到臉上的頭髮給撥開。
看著她嬌嬌.喘氣,忍不住摩挲她泛著水澤的唇瓣,低頭又啄吻了一下,溫聲道,「抱你出去外面用些夜宵?」
郎中說她的身子骨還要慢慢養。
可他方才站起來,她便直接按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給按了回去。
這就是不願意走的意思了。
晏池昀笑著問,「還要接著親麼?」
蒲矜玉低著頭,伸手去觸碰他腰間的玉佩,用他腰間玉佩的墜穗,掃著他......
輕輕掃也就算了,她還生怕他不明白,仰頭無聲用眼神看著他,傳達著她隱晦的意思。這是要接著繼續了。
作者「一枝嫩柳」的其他小說
《吟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