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田大善人

「你可以走了。」真田信幸的話把島津忠直給整不會了。

他原本只是希望真田信幸別殺自己,哪曾想真田信幸直接要放自己走?

「真田大人所言當真?」島津忠直一臉不可置信。

「我真田氏亦是信濃國眾,對於我們信濃人來說,織田家不過是外人,我們才應該是同氣連枝的才對。」

「本家不願與信濃國眾為敵,希望島津大人能領會本家的善意。」真田信幸一臉誠懇的說道。

島津忠直瘋狂點頭,明白,他必須明白。

不殺自己還放自己走,面對這種大善人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不尊重。

島津忠直撒丫子便直接跑了。一邊跑還不忘回頭看倆眼,生怕真田信幸反悔一般。

跑出一段距離之後,確認真田信幸是真的要放自己走,島津忠直突然停了下來。

在真田信幸詫異的眼神中,島津忠直又折返了回來。

「淡路守何故去而復返?」

「有句話,在下不問清楚的話,心中實在不安。」島津忠直直視真田信幸說道。

「真田家,當真是在為織田家效力嗎?」

海津城。

當真田信幸率軍返回的時候,森長可正和一群信濃的國眾喝著酒。

喝到興處,森長可還親自下場與一群武士嬉戲在了一起。

等真田信幸走進來的時候,森長可一眼便看到了真田信幸。

沒辦法,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簡直太顯眼,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哈哈,源三郎,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來,喝酒!」森長可隨意提起一壺酒瀟灑的丟到了真田信幸的懷裡。

真田信幸將酒接住,然後不卑不亢的走到森長可的身邊,「武藏守殿,在下有軍情稟報。」

聽到軍情,森長可頓時回過神來,立刻揮了揮手將圍在身旁的眾人打發走。

「源三郎,什麼軍情?」

真田信幸連忙答道「川中島地區並無敵方大軍,只有一些零星的偵查部隊,敵軍主力正在往飯山城集結。」

聽到這裡,森長可並未表露出驚訝之色,反而一臉平靜的繼續問道「源三郎如何得知?」

「在下剛剛從川中島返回,適才遭遇了一支敵軍的偵番,經過奮戰,共討得首級十八枚。」

「在徹底搜尋了川中島地區之後,並未發現敵軍蹤跡。」

「而根據探得的訊息,敵軍的目標似乎是飯山城,而不是海津城。」真田信幸緩緩說道。

森長可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來,高井、水內倆郡的國眾是鐵了心要跟著上杉家了。」

「飯山城麼.吾知道了。」

「源三郎一路辛苦,此戰功勳吾會如實記錄,待戰後一併奏請主公。」

「為織田大人效力,談不上辛苦。」真田信幸低著頭說道。

森長可高興的拍了拍真田信幸的肩膀,「若是信濃國眾皆如真田氏這般忠厚那便好了。」

「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森長可拉著真田信幸便坐到了一旁。

屋內一角,室賀正武、屋代勝永(也被稱為屋代秀正)、春日信達三人各懷心事的看著倆人,目光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島津忠直:通稱淡路守,信濃水內郡長沼城主。薩摩島津氏庶流。忠直的領地位於信濃北部的水內郡長沼地區。他與信濃的村上氏、高梨氏等人一同抵抗甲斐武田信玄對信濃的入侵。然而在弘治三年(1557年),他被迫從長沼城撤退,遷往大倉城後成為越後上杉謙信的部下,並參加了川中島之戰。

天正十年(1582年)甲斐武田氏滅亡後,他被逼迫成為北信濃領主森長可的麾下,但島津忠直予以拒絕,並與芋川親正等人一同發動了反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