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真田信幸的話把島津忠直給整不會了。
他原本只是希望真田信幸別殺自己,哪曾想真田信幸直接要放自己走?
「真田大人所言當真?」島津忠直一臉不可置信。
「我真田氏亦是信濃國眾,對於我們信濃人來說,織田家不過是外人,我們才應該是同氣連枝的才對。」
「本家不願與信濃國眾為敵,希望島津大人能領會本家的善意。」真田信幸一臉誠懇的說道。
島津忠直瘋狂點頭,明白,他必須明白。
不殺自己還放自己走,面對這種大善人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不尊重。
島津忠直撒丫子便直接跑了。一邊跑還不忘回頭看倆眼,生怕真田信幸反悔一般。
跑出一段距離之後,確認真田信幸是真的要放自己走,島津忠直突然停了下來。
在真田信幸詫異的眼神中,島津忠直又折返了回來。
「淡路守何故去而復返?」
「有句話,在下不問清楚的話,心中實在不安。」島津忠直直視真田信幸說道。
「真田家,當真是在為織田家效力嗎?」
海津城。
當真田信幸率軍返回的時候,森長可正和一群信濃的國眾喝著酒。
喝到興處,森長可還親自下場與一群武士嬉戲在了一起。
等真田信幸走進來的時候,森長可一眼便看到了真田信幸。
沒辦法,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簡直太顯眼,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哈哈,源三郎,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來,喝酒!」森長可隨意提起一壺酒瀟灑的丟到了真田信幸的懷裡。
真田信幸將酒接住,然後不卑不亢的走到森長可的身邊,「武藏守殿,在下有軍情稟報。」
聽到軍情,森長可頓時回過神來,立刻揮了揮手將圍在身旁的眾人打發走。
「源三郎,什麼軍情?」
真田信幸連忙答道「川中島地區並無敵方大軍,只有一些零星的偵查部隊,敵軍主力正在往飯山城集結。」
聽到這裡,森長可並未表露出驚訝之色,反而一臉平靜的繼續問道「源三郎如何得知?」
「在下剛剛從川中島返回,適才遭遇了一支敵軍的偵番,經過奮戰,共討得首級十八枚。」
「在徹底搜尋了川中島地區之後,並未發現敵軍蹤跡。」
「而根據探得的訊息,敵軍的目標似乎是飯山城,而不是海津城。」真田信幸緩緩說道。
森長可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來,高井、水內倆郡的國眾是鐵了心要跟著上杉家了。」
「飯山城麼.吾知道了。」
「源三郎一路辛苦,此戰功勳吾會如實記錄,待戰後一併奏請主公。」
「為織田大人效力,談不上辛苦。」真田信幸低著頭說道。
森長可高興的拍了拍真田信幸的肩膀,「若是信濃國眾皆如真田氏這般忠厚那便好了。」
「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森長可拉著真田信幸便坐到了一旁。
屋內一角,室賀正武、屋代勝永(也被稱為屋代秀正)、春日信達三人各懷心事的看著倆人,目光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島津忠直:通稱淡路守,信濃水內郡長沼城主。薩摩島津氏庶流。忠直的領地位於信濃北部的水內郡長沼地區。他與信濃的村上氏、高梨氏等人一同抵抗甲斐武田信玄對信濃的入侵。然而在弘治三年(1557年),他被迫從長沼城撤退,遷往大倉城後成為越後上杉謙信的部下,並參加了川中島之戰。
天正十年(1582年)甲斐武田氏滅亡後,他被逼迫成為北信濃領主森長可的麾下,但島津忠直予以拒絕,並與芋川親正等人一同發動了反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