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你又招惹他們了?」
「是阿其啊……這事兒和你無關,你別插手。要不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廢話,你都被打成這樣子了,我怎能袖手旁觀?」
說話間,追趕的那群人就已經圍上來了。為首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看到審食其的時候,一皺眉頭。
「審食其,你走開,別自找麻煩。」
這少年顯然是個頭目,大約七尺的身高,生的眉清目秀,但是臉上卻帶著一股子戾氣。
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顧忌審食其。
審食其呼的站起來,怒聲道:「夏侯嬰,你整天不務正業,我本不想管你。可你今天居然帶這麼多同夥兒,欺負無傷一個人。這就是你所謂的英雄行為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管定了。」
夏侯嬰?
劉闞在一旁若有所思,似乎也是名留青史的人物嘛。
夏侯嬰怒道:「審食其,我告訴你,今天誰出面都沒有用,我非揍死這混蛋不可。你可別惹我,惹怒了我,休怪我不講情面。把這個混蛋給我留下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就當沒發生過。」
審食其說:「我要是不答應呢?」
夏侯嬰勃然大怒,從旁邊一同伴手中搶過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木棒,「老子就連你一起收拾!」
「哈,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
審食其面帶嘲諷之色,冷冷的說:「自打你認識那潑皮之後,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敢說我大哥是潑皮,老子殺了你!」
夏侯嬰縱身上前,掄起木棒,掛著一股子風聲,呼的朝著審食其就砸落下來。
審食其冷冷的哼了一聲,剛要動手,身邊一道人影竄出來,迎著那木棒就是一拳。審食其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聽蓬的一聲,夏侯嬰手裡的兒臂粗細的木棒,竟然被那人一拳打斷。
木棒的一端飛出去老遠。
夏侯嬰只覺得手臂有些發麻。剛才那一棍子下去,就好像打在了金鐵之上,這傢伙是什麼人?
劉闞帶著微笑,攔在了審食其的身前。
雖然和審食其交往時間不算長,但是劉闞挺喜歡這傢伙。特別是看到審食其為朋友挺身而出,這份義氣就值得稱讚。再說了,夏侯嬰開口老子,閉口殺人,劉闞對這種囂張很不屑。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已經把他打成這樣子了,就算他說錯了什麼,也都受到了懲罰。做事要留有一線,何必趕盡殺絕。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權當作是給其哥一個面子,如何?」
夏侯嬰從最初的驚恐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憤怒。
自從他認識了大哥以後,就容不得有人說大哥一句壞話。如今不但沒能為大哥討回公道,反而在一幫子人面前丟了臉面。夏侯嬰惱羞成怒,「你又算什麼東西,敢出來管我的事情?
老子今天連你一起殺了!」
在這個年代,一言不和,提劍殺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侯嬰舉著被劉闞打斷的木棒,厲聲喝道:「哥幾個,給我上,一個都不要放過!」
幾乎就是在夏侯嬰出手的剎那,一個同伴從懷裡面抽出一柄短劍,咬牙切齒的撲向了劉闞。
「阿闞,小心!」
審食其驚恐大叫。卻不知道,夏侯嬰這種不知進退的行為,已經惹怒了劉闞。
給你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這具身體,固然還不能完全掌控。但是憑藉身體的優勢,加上苦練多年的搏擊之術,劉闞可不會怕這十幾個地痞流氓。一個小衝刺步,踏步騰空而起,跨步甩動,讓過了那個手持短劍的傢伙,騰空一擊鞭腿,兇狠的抽在了對方的頭上。
這一腿,劉闞約摸著少說有四五百斤的力量。
蓬的將那傢伙砸的一頭攮在地上,身子骨不停的抽搐,看上去是凶多吉少。
夏侯嬰這時候才剛邁步,眼見著平常挺能打的同伴,被劉闞用了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怪招數打得生死不知,不由得嚇了一跳。
地痞流氓打架,靠的是一個膽氣。
可劉闞是刻意的立威,一擊之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面子是要自己掙得,既然你自己不想要,那我也不會客氣。誰敢再動手,他就是下場!」
劉闞厲聲喝道,臉上早已經不見了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冷的肅殺之意。雙拳緊握,看著夏侯嬰等人,大有要大開殺戒的氣勢。
夏侯嬰等人,一個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