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剛才的是幻像,那我們所見的,應該是幾千年前真實的場景。
可我們見到的,地不是平的嗎?上面還鋪滿了磚塊。
我凝神想了一會道:「可能是這幾千年來,山洞中有山泉不斷沖刷,導致這兒塌了下去。嘿嘿,幸好那棺槨沒掉下去,不然我們就沒指望了。」
楚雅點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在外面見到的血水,就是山泉中溶解了鐵質才有的顏色。」
我們三個沿著塌陷的邊緣,小心翼翼地繞到了棺槨的邊上。
棺槨,雖然是青銅的,可經過了幾千年的風霜,又吸附了大量的鐵質,早就變得面目全非。
胖哥和我合力,費了幾牛二虎之力才開啟了棺蓋。
取得了第二塊焦黑的木牌,我們三人都開心得大笑起來。
楚雅判斷,犬戎族安葬,可能不像中原是土葬,都是會葬在山洞中的。
如果她判斷沒失誤,那我們以後要找的三個犬戎王墓,也應該都在山洞中。
再次從邊緣繞到山洞口,我驚奇地發現,天仍是我們剛進神谷時那麼藍,太陽還斜掛在空中,全然沒了剛才電閃雷鳴的可怕跡象。
楚雅不敢停留,知道這兒鐵物質多,容易引發雷擊,催促胖哥趕緊發動車子離開。
出神谷時,胖哥笑吟吟地道:「楚雅,我們又取得了一塊木牌。我送你到鎮上,你乘車回去交給張教授吧!趁這幾天,我正好和忘川在這兒瀟灑幾天。」
楚雅「呸」了一聲道:「沒門!胖哥,你現在就和我們一起回到五臺廟,看看當初神像指的方向,我們再去找第三個犬戎王的墓。」
我也驚奇地道:「楚雅,你拿到了木牌,不去交給張教授了?」
楚雅嘻嘻一笑道:「張教授說什麼了?要五塊木牌拼成一個完整的地圖,他才能確定犬戎國的確切位置。現在才第二塊,張教授得到了有什麼用?」
她笑吟吟地瞧著我倆,慢慢地說道:「與其一直麻煩他老人家,不如我們把其他三塊找齊了一塊給他送去。」
胖哥一楞,連連點頭誇獎楚雅的聰明,正想掉轉車頭時,我卻微笑了一下道:「咱們不用再去五臺廟了。」
楚雅疑惑地瞧著我,我從包中拿出地圖,攤在她面前,把五臺廟與我們找到的屬性分別是土和金的兩個犬戎王墓一標,得意地瞧著他倆。
楚雅瞧了一會,莞爾一笑道:「忘川,有時我還真沒你反應快呢!對,以五臺廟為中心,相鄰的土和金我們已經找到,從間距和夾角上,我們確實能不費什麼力,找到第三個犬戎王的墓。」
「向西南出發,我們去會會第三個屬性為水的犬戎王!」
我向胖哥發出了指令,他卻不敢相信地瞧著我,又瞧瞧楚雅。
楚雅微笑了一下道:「胖哥,聽忘川的,不會錯。西南方的犬戎王正應屬水,因為在五臺廟中,對應的神是山神,而山神屬土,五行中,土可克水。」
按照我在地圖上的定位劃分,胖哥驅車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叫馬家溝的地方。
那地兒兩邊的土丘圍成了一條峽谷,我瞧了好一會,失望地道:「唉!可能我的想法有問題,這兒並不是好風水的地方,犬戎王的墓葬不可能在這兒。」
楚雅也瞧了一會道:「忘川,你們摸金和我們發丘,都會看風水。你說這兒不是風水寶地,是不是因為這條峽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