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一口否認,他很生氣地道:「忘川,你別冤枉我!你家那老宅有多破,我們三人都清楚吧?你剛才說我胖哥在屋頂偷看你和楚雅?」
我點點頭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嗎?」
胖哥氣得臉都黑了:「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真相信這世上有輕功?我胖哥這噸位,你那老宅屋頂吃得消嗎?」
這個細節倒真讓我疏忽了,胖哥的反擊一時讓我語塞。
我黑著臉道:「胖哥,先不這個,只是你上次為什麼要買通一個村子的人,讓一戶村民冒充是你家人呢?」
胖哥又不承認,此時,我只得使出了我的大殺招。
我厲聲喝問道:「胖哥,你覺得你的父親會戴著面目,從不讓自己的親生骨肉瞧瞧自己長啥樣嗎?」
胖哥的神情一下子慫了,他沉默不語,忽然一咬牙道:「忘川,你是怎麼做到沒昏睡過去的?」
我指了指羽絨衫的袖管,做出個抽棉絮塞鼻子的動作。
胖哥全然明白了,他忽然對著楚雅一鞠躬道:「楚雅,對不起,我一直在騙你們。」
楚雅也氣壞了,黑著臉「哼」了一聲,並不理睬胖哥。
胖哥嘆了口氣道:「忘川,既然咱們之間已經撕破,那我也沒理由繼續和你們一起了。你對我如兄弟,我心中自然感激。這樣吧,我臨走前,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我清楚,胖哥知道的線索並不比我們多,與其趕他走,還不如直接做個人情給他。
我搖搖頭道:「胖哥,我何必再問你呢?如果你真當我是兄弟,那我希望你忘了過去,我們仍是兄弟,一起去找西王墓群。」
胖哥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估計他沒料到我會這麼大度。
他沉默了一會,一咬牙道:「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也知道這詛咒是怎麼一回事了。剛才我給汪瞎子燒了這麼多紙錢,是因為我越來越覺得,他可能是我真正的父親。」
楚雅一直氣乎乎的,經過我好長時間在耳邊做工作,她才答應讓胖哥繼續跟著我們。
我調侃胖哥道:「胖哥,只要你不向那個面具男說出我們的事,你就是我和楚雅的安全保障。沒找到西王母陵前,我們三個人都是安全的。」
楚雅大感驚奇,她怎麼也沒想到,面具男謊稱是胖哥的父親,把胖哥從小養到大,胖哥竟然沒見過自己「父親」的真面目。
既然汪瞎子不在了,胖哥內心也認定自己是他的兒子,也在汪瞎子墳前祭奠過,那土雞堖就已經成為過去式,我們必須趕緊去下一站尋找那個屬性為「金」的古犬戎王墓了。
盜墓者常用的「望、聞、問、切」四字訣,讓我們三人運用得爐火純青。
在五臺廟的東南方,沒幾天,我們還果然從當地人口中有了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