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計那應該就是古犬戎文字,刻在木牌上,證明它不是周穆王賜的,可能是犬戎族人悄悄刻了放進去的。
拿一塊木牌應該不算拿地下的古物吧?我和楚雅互相安慰了一下,便帶著木牌上了洞口。
胖哥已經完全恢復了神智,也有了些氣力,只是身體仍顯得虛弱。
我攙扶著他,好不容易回到了汪瞎子的老屋。
汪瞎子聽到我們已經下了墓,一陣驚喜,可聽到我們啥也沒發現,他又一陣失落。
他不甘心地問道:「這怎麼可能?當年我可是在小洞中見到墓室中有好多聖甲蟲的,但它們沒一隻敢落在青銅棺上,難道青銅棺中真的沒有別的東西?」
我想了一下,遺憾地告訴汪瞎子:「汪瞎子,聖甲蟲不敢在青銅棺上,那是因為你見到的時候,有光線落在青銅棺上,聖甲蟲才不敢爬上去。」
汪瞎子苦著臉道:「算了,反正我也沒幾年可活了,這生不如死的日子還不如早點結束吧!」
他一下子由沮喪變成灑脫,這倒讓我意想不到。
汪瞎子忽然開口問道:「咦?那胖子呢?他來時不是挺有力的麼,怎麼現在突然蔫了?」
我也長嘆一口氣道:「汪瞎子,這都怪我,是我忘了聖甲蟲的厲害,沒有跟胖哥說。他不小心被咬到了。」
汪瞎子的臉色突然古怪了起來:「這怎麼可能?那胖子被咬到了還沒死?」
楚雅甜甜地道:「汪瞎子,胖哥沒死,還得多謝你給我們的血。我用它救了胖哥。」
汪瞎子的神情忽然更嚴肅了:「這不可能!被聖甲蟲咬到的人,除了我,其他人都死了。那血有什麼用?我是騙你們的。」
我和楚雅的驚歎聲中,汪瞎子又緩緩道:「難道這胖子和我體質一樣?能抵住聖甲蟲之毒?」
楚雅突然一聲驚叫。她指著我肩頭道:「忘川,糟了!」
我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衣服讓樹枝刮破了,左肩頭那個胎記露在了外面。
沒想到我的胎記顏色還真的變深了一點!難道這塊破木頭也犯禁忌?
楚雅起身到一個角落處,悄悄拉落肩頭讓我幫她瞧瞧,這一瞧之下,我如被木棍猛擊一般,發現她的胎記也變深了。
是不是隨著時間變化它慢慢在變?還是真的因為我們拿過那塊木牌的原因?
楚雅忽然道:「忘川,你瞧瞧胖哥的胎記。他沒和我們一起下墓,看看他的有沒變化。」
胖哥有氣無力在躺在藤椅上,我拉開他肩頭一看,驚訝地發現,胖哥的胎記果然沒任何變化。
汪瞎子突然臉色驟變,聲色俱厲地道:「胎記?你們說的是什麼胎記?」
楚雅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道:「汪瞎子,那就是我們三人左肩頭的一個胎記,與你沒有關係。」
汪瞎子森然道:「你們三人都有?是不是左肩頭處有個像貓眼似的東西?」
我大感震驚,汪瞎子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