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點點頭,胖哥忽然不懷好意地笑道:「楚雅,你已經大四了,可以算實習不用去上學了,可忘川才大一新生啊,這東南亞一來一去的,起碼也得十天半月,他這寒假夠嗎?要不我倆去,到時多拍些南方的夏照給忘川瞧瞧,也算他一起到過了。」
「哈哈!死胖子,你這心思夠毒辣的!可人算不如天算,我下學期也不用去學校的,我老師給我開了介紹信,那發掘現場,我晚去報到幾天絕沒問題。」
我搶過屋角的掃帚追趕著胖哥,一路歡笑著鑽進了氣派嶄新的吉普指南者越野車上。
護照很順利辦下來了,幾天後,飛機降落在了東南亞s國。
奇怪的是,可能是楚雅騙了我和胖哥,她不像是來度假的,反正在一安頓下來後,就讓我和胖哥去當地的貧民窟採購些戶外用品及防身的器材。
第一次出國,還沒滿足我的新奇感,就搞成這陣勢。不是s國治安還行嗎?我困惑了起來。
在酒店客房中,楚雅淡定地對我和胖哥說道:「這次叫你們來,並不是遊山玩水,而是為了找一個人。」
她恐那人對她所說不信,所以才把我和胖哥一起約來,我們三人肩頭共同的詛咒貓眼,也許就能讓那人相信並幫助我們。
楚雅告訴我們,雖然說只有西王母陵的定風珠才能解開我們三人的詛咒,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她沒有死心。
在這學期中,她除了苦研古文字,還經常去圖書館查詢有關西王母的資料,終於在放假前一天有了發現。
她意外看到了幾本學術雜誌,裡面一個教授的論文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教授曾經寫過有關西王母的的存在與否的論文,楚雅一陣驚喜,若得那對西王母有研究的教授幫助,說不定還真能發現什麼西王母陵。
教授、論文、傳說,東南亞、s國,這幾個要素在我腦中一閃,我脫口而出道:「楚雅,那教授是不是叫張敬齋,是考古專家?」
楚雅奇怪地瞥了我一眼:「是的,你認識?哦,對了,你現在是考古學系的學生,可能也看過他寫的論文。」
我搖了搖頭:「我還真的沒看過到他的相關論文,只是我認識他,因為他就是我的老師,我是他現在唯一的學生!」
楚雅「啊」了一聲,眼中閃出一種驚喜:「唉,這也太巧了!要是我發現得早一點,我們也不用跑到東南亞來了,直接到忘川學校找張教授就成了。」
我和胖哥對望了一眼,幾乎是同時會心地笑了起來。要真楚雅早發現了論文,我倆哪還有機會來這裡領略異域風情?
我好後悔,當初沒細問張敬齋教授到s國的具體地點,這會上哪找他?
楚雅卻似不在意,她說她也不知道,只不過,張敬齋教授是從上國邀請來的專家,當地電視臺怎麼不會報道?她下午在酒店躺著看看電視就能知道張教授下落,讓我和胖哥去採購那些戶外的必須品。
胖哥自告奮勇道:「楚雅,這種小事還用得著我和忘川兩人去?你倆就在酒店待著,我胖哥一個人去就行了,包在我身上。」
我很欣賞他這個主意,但我不感謝他給我創造與楚雅單獨一起的機會,這傢伙的小心思我明白著呢,好不容易出趟國,他還不好好放縱一下?有我跟著那就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