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挖掘機,撞塌了村長家的院牆,一鏟把正手舞足蹈的村長拍成了肉泥。
大夥的尖叫聲中,挖掘機又載著開礦人瘋狂地衝進了村長門前的深水潭中……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卻沒見楚雅露面。
擔心她已遭村長毒手,我瘋狂地叫著「楚雅!楚雅……」跑進了老太爺的房間。
老太爺仰面躺在床上,乾癟的眼窩露出了眼白,一動也不動,顯然已經沒了氣。
胖哥也跟著我衝了進來,這傢伙沒收住腳,竟然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和胖哥都跌向了老太爺的床前,腳下突然一鬆,我眼前一黑,如墜入了深淵。
「忘川、胖哥,你們怎麼也下來了?」是楚雅的聲音,不過有些顫抖。
竟然是一個地窖,楚雅居然也在裡面而且還點燃了一支蠟燭。
怎麼回事?我瞧瞧頭頂,地板仍是合得好好的,並沒因為我和胖哥掉下而開啟。
楚雅絕望地道:「機關,這是村長設下的機關。那地板是活動的翻板,我們都著了道。」
不可能啊!上次和我楚雅來看老太爺怎麼就沒掉下來?
楚雅指了指窖牆的邊緣,比別處少了根橫條,這應該就是最簡單的機關,村長今天抽掉了那根橫條。
「楚雅,別害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我正把村長自食其果,中了屍香丸的毒,和開礦人都死了的事告訴楚雅時,胖哥不耐煩地道:「扯什麼扯?忘川,你彎下腰來。」
我下意識地彎下腰,胖哥居然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上了我肩頭,用力一蹬,那顆肥豬頭頂開了翻板,雙手用力兩邊一抓,居然跳出了地窖。
被死胖子這麼一蹬,我哪經受得起,立即倒在了地上。
見他竟然脫離了囚籠,我趕緊喊道:「胖哥,你快拉我一把啊!」
胖哥沒有露面,只留下了一串猥瑣的笑:「我總得去找梯子吧?你倆啊,趁著下面沒人,好好地親熱親熱吧!」
這該死的胖子!不過,他這話我卻十分愛聽。
楚雅也尷尬極了,沒有出聲,我倆就這麼雙目相對互相望著。
「咦?你背後是什麼東西?」我一指楚雅的身後。
她一楞,告訴我她墜入地窖後,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久,竟然找到了蠟燭與火柴。
剛點亮還沒來得及細看,我和胖哥就掉了下來。
楚雅身後竟然是一隻木箱,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拿出了一本日記與一大摞信紙。
她翻了一會日記,又大致看了看那些信紙,臉忽然紅了起來。
我問她上面寫了什麼,楚雅竟然幾下就撕舊了信紙,只是把那本日記貼身藏了起來。
她把撕碎的信紙堆在一起,用蠟燭點燃,地窖中頓時亮堂了起來。
只是地窖是密閉的,煙火立即把我倆嗆得猛咳起來。
這麼聰明的美女也有犯傻的時候?密室生火豈不等同於自殺?
幸好胖哥及時開啟了翻板,又塞下了一把小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