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發丘天官

老六死前在墓中的反應,讓我對楚雅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我裝作關心地道:「楚雅,那個小子碰到了殭屍的牙齒就變成了活屍,你的手指又碰到了活屍,不會有什麼事吧?」

楚雅顯得很害怕,可她的眼神中的淡定卻深深地出賣了她。

我裝作關心地拉過楚雅的手,仔細看了一會,果然瞧出了眉目。

她的手很好看,完全可以做個某寶上的手模。十指纖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與其他幾粒相比顯得有些特別。

瞧著她細長嫩白的脖頸上那根不知用什麼編成的吊鏈,我淡淡地問道:「楚雅,你戴的什麼掛件啊?這一路上可把我硌痛了。」

楚雅羞澀地道:「只是普通的掛件而已,哪像你們男人喜歡掛金貨啊!」

我突然伸手向她胸前摸去,楚雅則下意識地伸出兩指擋住了我的手。

她慍怒地道:「蕭忘川,請你自重!我真沒想到,電視中那些俠義的摸金校尉,他們的後人竟然這樣無恥!」

我沒因為她的責罵而憤怒,反而嬉皮笑臉地吟道:「鷓鴣穿山甲,發丘天官印,墓裡黑燈鬼打牆;掘嶺四海遊,摸金校尉留,雞鳴五鼓鬼上身。」

我笑吟吟地看著楚雅,她卻一臉很無辜的迷茫。

「楚雅,剛才你那二指,就是江湖失傳的‘發丘二指’,你胸口的吊墜,就是傳說中的發丘天官印吧?」

她楞住了,竟然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過了好一會,楚雅忽然輕聲咯咯笑了起來:「雖然你沒有摸金校尉符,可人倒是聰明,我沒看走眼。沒錯,我就是發丘一派的。」

我的天!終於等到了我想要等的人!

其實她第一天偶遇我時,心中就有一點疑惑,明明王文人的報道中有我的照片,她怎麼會認不出?我又沒開美顏,也沒修圖。

有備而來!恰巧老六這四個尋來,讓她正好暗中考察我而送了人頭。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發丘天官印」,居然只是一隻老鼠模樣的小掛件,說是印,上面壓根就沒刻字。

想想也對,不管是發丘還是摸金,都是見不得人的,總不能大模大樣在上面刻上「盜墓」字樣吧?

我又不想盜墓,是老六他們逼我的,發丘的門人找我幹什麼?這是我給楚雅的推說之詞。

她莞爾一笑道:「自從蕭問天金盆洗手後,這麼多年了,這塊‘問天南貨’的招牌就不應該重新面世。」

這話很明瞭,她是特意來找我的,也就是說,她的祖上,極有可能是我爺爺的結義兄弟。

脫了?這是楚雅很認真地給對我說的一句話,似是不容我遲疑的命令。

美女有命,好在我是男的也不怕什麼,何況我也想知道爺爺留下的謎團,便爽快地脫下了剛換上的t恤。

楚雅仔細地盯著我肩頭看了一會,微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嘻嘻,真好,忘川哥,你果然不是蕭問天的徒子徒孫,而是她嫡傳的子孫。」

竟然是這樣!那她的肩頭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有這樣怪異的胎記?

只是我又不能色se地要求看美女的肩頭!

沒想到楚雅居然拉了拉連衣裙,露出了潔白的肩頭。

那一眼,令我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