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瞪圓了眼,一臉好奇地看著我。我笑了笑道:「楚雅,龍樓寶殿,就是大墓的意思,裡面會有很多寶貝。」
老六拍了拍手道:「痛快!忘川兄弟果然是高人,那孫老闆這個廢物還有什麼用?」
我冷冷地道:「且慢!你們盜墓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可是做正經生意的。」
老六皮肉一抖,指了指我店內的擺設道:「就你這也開南貨店?這幾條鹹魚恐怕有好幾年了吧,能齁死人!忘川兄弟,看到孫老闆出事的報道,我就注意上你了。」
他很認真地告訴我,孫老闆也算道上一牛逼人物,他在我們這兒找了好久,費了這麼大勁,還是沒能順利下手,反倒是讓我舉報了。
我能舉報孫老闆,老六認定我也精通風水之術,說不定是摸金校尉的嫡傳後人,能懂更上乘的分金定穴之術。
如果我肯入夥,那豈不是比孫老闆強太多?況且孫老闆這次出事,還是瞞著老六他們單幹的,把老六他們氣死了,若不是孫老闆出事了,老六他們肯定想做了他。
可惜,他們雖然想得沒錯,可沒一人注意到我店內懸著的「問天南貨」的招牌,說明他們不是我想等的人。
只是他們是盜墓的,父親雖然教了我盜墓的方法,卻沒真正下過地,現在我又得了爺爺的盜墓筆記,何不跟他們合作實際練練手?
可既然他們認定我年紀雖然輕,卻已是絕頂高手,那我架子還是得擺足的。
我再三拒絕,老六有點不耐煩了,威脅說他們身份已經暴露,如果我不肯支鍋,那隻好對不起我了。
我懂他的意思,裝作無奈同意了他的要求,只是讓他們放走楚雅。
老六陰陰地道:「這姑娘一走,那我們幾個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不行,她得跟著我們,完事後才讓她離開。」
令人驚訝的是,楚雅居然不再顯得害怕。她有些興奮,說從沒真正見過盜墓,想跟著我一起下去體驗一番。
第一次入夥,我總得抖一手讓他們瞧瞧吧,這投名狀是免不了的。
腦中回想著爺爺的那本盜墓筆記,忽然一件蹊蹺事浮在了我腦中。
村後的幾個小山頭從來沒人敢進去,據說是鬧鬼,據說當年只有我爺爺膽大,為了打些野兔捉幾隻刺蝟常常去那兒,而且能毫髮無損地回家。
爺爺死後,父親也上過一次山,也沒出什麼事。
爺爺和父親是盜墓的,小山頭處會不會有古墓?
鬧鬼只是爺爺放出來嚇人的風聲,就是不想讓鄉親們發現他的秘密?
我帶著他們上了後山,山雖小卻很陡峭,而且根本就瞧不出哪有路。
站在高處,瞧著腳下那條弧形的小山澗,爺爺盜墓手記上的說的堪輿之術在我腦中立即飛轉起來。
澗是圓弧形從山腳穿過,那澗灘北面就是風水上說的「腰帶水」。
這腰帶水,並不一定真是水,而是指山或水或路的走勢,它宛如古人的袍服上束的腰帶,大吉之兆。
反之,在山澗的南面,那弧形是反著的,這就叫反弓水,兇險無比。
若是在腰帶水的中心位置即肚臍處建陽宅,那不論是當官還是做生意,一生都將順風順水。
更讓我驚奇的是,三四個小山頭綿延連在一起,活脫脫一條護衛著腰帶水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