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紀王眉頭一皺,他只聽說過蔗,霜,可從未聽說過什麼白。
秦風滿臉陪笑,解釋起來:「這麼說吧,若也有三六九等之分,這白便是中貴族,最頂級的一種。一百斤蔗能產一斤霜,而一百斤霜才能產出一斤白。」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白的來歷,秦風只管放開手腳,大吹特吹,身為商人,連吹牛都不會,還怎麼在商界立足?
大白菜一樣廉價的白,愣是被秦風吹成了中王者,極品中的極品。
眾人沒見過白,自然是對秦風的話深信不疑。
李睿一陣眼氣,李府雖然不缺霜,但與眼前這些白一比,倒顯得不值一提了。
羨慕嫉妒恨之餘,李睿也沒閒著,當即怒喝:「百斤霜才能產一斤白?那這白豈不是天價?你剛才還說國庫吃緊,這些白又怎麼說?」
秦風早就料到李睿肯定會借題發揮,眼睛一眯:「李少有所不知,這些白乃是在下親自提煉,只需要些成本價罷了。再說了,我有這門手藝,總不能荒廢吧?難道國庫吃緊,玉雕師就要回家耕田?釀酒師就要改行去挑大糞?豈有這種道理!」
李睿被懟的啞口無言,只好狠狠作罷。
聽了秦風這番話,紀王最後的顧慮也打消了,頓時喜笑顏開。
這些白本身價值不菲,又是秦風親手提煉,與『揮霍無度』扯不上關係。既送了價值,又送了實惠,還能避免被聖人猜忌,一箭三雕。
紀王直接伸手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毫不吝嗇讚美之詞:「風兒有心了,這些白,本王甚是喜歡。」
此言一齣,秦天虎比秦風還高興,心中的火氣一掃而空,臉上升起一絲得意。
吳庸卻是暗暗咬牙!
這事兒鬧的,價值十幾萬兩的麒麟酒觴,沒能討紀王歡心也就罷了,還送出了罪過。秦風這廝扛著個破麻袋,居然讓紀王喜笑顏開,早知道他也買些特產送禮,只是……還有什麼能比白更好?吳庸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
秦風現在可沒空搭理其他人,心思全在紀王身上,直接把整個麻袋遞到傭人手裡。
生怕別人聽不見,大聲吆喝起來:
「王爺為國征戰幾十年,立下赫赫戰功,如今終於田園歸隱,安享晚年,自然要好好享些清福。
「侄兒身為小輩,兩袖清風,著實拿不出麒麟酒觴或是夜明珠這樣的珍寶,但又供奉王爺心切。不如這樣,以後王爺所需白,侄兒全包了。還請王爺不要推辭侄兒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