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弟弟在姐姐懷裡撒嬌,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是相親相愛的表現啊。
想到這,秦風更是撒歡,哪怕事後會被柳紅顏收拾的半死,也值了!
柳紅顏小臉紅的滴血,卻又擔心大聲斥責,把其他人給吸引過來,尤其是秦小福那廝,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闖進來,到時候……
柳紅顏不敢往下想,嗓音近乎哀求:「秦風你別鬧了,我……我不追究你了就是,今天是紀王壽辰,父親已經在外面等你了,若是耽擱了,父親一準饒不了你。」
不是柳紅顏提醒,秦風還真把紀王壽辰這檔子事,忘得死死地。若非秦天虎在府門等著,秦風一準會讓紀王哪涼快哪呆著去,王爺怎麼了?人脈關係又算得了什麼?跟這清晨姐弟間的嬉戲相比,統統不值一提!
秦風戀戀不捨的爬起身,聞著空氣中瀰漫的芳香,長嘆了口氣,感覺像是虧了幾百萬兩銀子似的,心情別提有多糟糕了!
柳紅顏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連忙下床,整理好凌亂的衣服,逃命似的離開了。
直到走出後院,柳紅顏才猶如洩了氣似的,背靠牆壁,捂著砰砰亂跳的胸口,感覺身體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這個該死的秦風,剛才一定是故意的!」柳紅顏小聲斥罵了一句,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秦府門外,秦天虎正小心翼翼的檢查著禮盒,裡面的三棵百年人參,是秦天虎最珍貴的藏品之一,用來給紀王賀壽最適合不過。
不過眼看著日上三竿,秦風還沒有露面的意思,秦天虎臉色已經隱隱有些不悅,又足足等了一炷香時間,那小兔崽子才終於露面。
見秦風身上背著一個大麻袋,秦天虎不由眉頭一皺,心裡隱隱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是何物?你可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給紀王準備的壽禮。」
秦風神秘一笑,也不急著解釋,直接把麻袋往馬車上一扔,做了個『開路』的手勢,結果屁股狠狠捱了一腳。
見秦天虎一臉陰沉,秦風連忙往旁邊挪了幾步,搓著手,一臉討好:「父親,今日乃是紀王壽辰,大喜的日子,您可別動肝火。」
看著秦風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秦天虎就來氣。
自打面見聖人後,這臭小子越發膽大妄為,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坑害京中子弟,據說還把戶部尚書的女兒李凝慧給坑的不輕!
想到這,秦天虎就一把揪住秦風,對著屁股又是一腳:
「你個臭小子,整日沒個正形,真把自己當成閒人賴漢了!
「都說虎父無犬子,我秦天虎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來。
「你還知道今天是紀王的壽辰,這破麻袋就是你準備的禮物?是不是把為父的臉丟盡了,你才高興?」
秦風被踢得直蹦高,也顧不上什麼官宦子弟的身份,只管當街哀嚎起來:「父親,您這就冤枉我了,我向您保證,紀王見到這份禮物,一定會心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