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撇撇嘴,但沒辦法,為了錢,他只能繼續沒臉沒皮地軟磨硬泡!
「程發那混蛋,表面是欠我的錢,實則是打您的臉。明知道您武藝超群,劍術天下第一,還敢跟我對著幹,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裡。
「我可不是去要錢,我是為了去給您出氣!
「你就算不幫我,我也要自己去,萬一路上出了什麼事,算我活該。我這輩子能當您弟弟,值了。」
秦風一番義正言辭,換來的卻是景千影一聲冷哼。
景千影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說不出是厭惡,還是無奈:「論無恥,程發遠遠無法和你相提並論。整日油腔滑調,溜鬚拍馬,幸虧你沒有入仕,否則我大梁又多了一個奸佞之臣。」
「什麼?姐姐覺得我有當奸臣的潛質?哇,謝謝誇獎!」
秦風眼睛直放光,當奸臣好啊,天底下哪個奸臣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景千影嘆了口氣,拿這個無賴弟弟毫無辦法。
平日裡,無論她的話鋒如何犀利,使在秦風身上,都猶如打在上,毫無力道。
她一直很奇怪,父親一生正直剛毅,為何就生出這麼一個兒子?
……為了儘快將這傢伙轟走,景千影只好妥協:「叫幾個護院同行便是。」
護院怎麼夠?否則秦風也不用死皮賴臉跑到這求景千影了。
秦風知道,若自己遇到危險,景千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但肯定是不會去幫自己討債。
秦風當即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一直偷笑的侍女疏風。
如同餓狼看到了食物……
就是她!
「姐,要不然,您把疏風借給我用一天?」秦風小心翼翼道。
景千影點了點頭:「除非我死了。」
秦風故作驚訝:「呸呸呸,晦氣,姐姐長命百歲。姐,我不白借,準確來說,是租一天。」
「哦?」
景千影雖然對錢沒有什麼太大興趣,但知道這小子錢大手大腳,錢要回來,說不定轉手又了出去。
本著多為秦家省點錢的原則,景千影看向他:
「你準備出多少錢?」
一看有戲,秦風頓時精神起來,低頭思考了半天,最後一咬牙,戳去了:「十兩銀子!」
「滾!」
景千影抄起寒劍,就要往秦風屁股上抽。
秦風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雙手求饒,臉色卻是為難:「那您說多少錢?」
景千影不答反問:「程發欠了你多少錢?」
一聽這話,秦風心裡直接涼了半截,景千影這意思,分明是要抽水啊!
姐,你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市儈!
秦風嘆了口氣,百般不情願道:「十萬兩。」
景千影放下寒劍,緩緩閉上眼睛:「疏風,陪少爺走一趟,將本小姐的十萬兩銀子帶回來。」
「什麼?!」
秦風大吃一驚,放聲哀嚎:「姐,你也太黑了!十萬兩銀子,一點都不給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