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睿早已經收買了謝家小姐的貼身丫鬟,各種禁忌般的體貌特徵瞭如指掌,哪怕是捕風捉影的訛傳,也由不得秦風辯解。眼下只需要推波助瀾,讓京都人盡皆知便可……
程發眼睛陣陣發亮,一個勁兒衝李睿豎大拇指,溜鬚拍馬道:「公子,這招太妙了!
「更重要的是,永安侯府的小侯爺對謝家小姐的痴心,整個京都誰人不知?而且小侯爺向來心狠手辣,心胸又極為狹隘……
「如此一來,秦風算是同時得罪了小侯爺和謝小姐,可謂是一石二鳥。」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秦風如何應付!」
「公子,您這招借刀殺人,簡直妙絕。」
…………
此時的秦風,正因為免了一頓鞭子而自鳴得意,也不管秦天虎允不允許,只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後院走。
結果走了沒幾步,就被柳紅顏薅著耳朵拽回來了。
為了讓柳紅顏鬆手,秦風裝模作樣的擠了兩滴眼淚,這招果然奏效。
柳紅顏一陣翻白眼,她哪不知道這小子在裝模作樣?
但鑑於他今天的表現,柳紅顏不光鬆手,還幫秦風揉了揉。
秦風一臉委屈:「姐,你能不能別揪我耳朵了?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總是被揪耳朵,一點威嚴都沒有!」
柳紅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了秦風一眼,沒好氣道:「什麼七尺八尺,在我眼裡,你始終是個小屁孩。」
什麼?小?!
秦風直接炸了毛,拍著胸口,信誓旦旦:「我一點都不小!」
柳紅顏哪裡知道秦風說的「小」是什麼意思,也沒細想,臉上的笑容一收,眼神流露出幾分認真:「今天詩會表現不錯,但是不能驕傲,還需繼續努力才是。
「除了要做好準備,應付三日之後的詩會決賽,另外,再過兩天,就是紀王的六十大壽,你身為兵部尚書之子,自然要前往參加,禮物也要提前備好,可得當個事辦。」
紀王?
根據前身記憶所知,紀王曾是大梁國將軍,立下赫赫戰功,在朝中威信極高。
不過由於連年征戰,受了很多傷,歲數一大,身體就扛不住了,因此已經處於頤養天年的狀態。
紀王對於朝中官宦子弟極為照顧,就連秦風前身這種作奸犯科的無賴紈絝,紀王也總是滿臉笑容,極為寬仁。
也因此,秦風對紀王極為欽佩。
既然是老王爺過大壽,秦風自然不能缺席,當即答應柳紅顏,一定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秦風答應的這麼痛快,柳紅顏沒好氣道:「你莫不是又在應付我?」
秦風昂首挺胸,煞有其事道:「我向來敬佩老王爺,自然不會推諉!再說了,老王爺過壽,乃是京都中的大事,到時候,朝中重臣和各路名門,都要前往賀壽。
「到時候……必然少不了各位水靈靈的千金小姐……」
見秦風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無恥的話,柳紅顏不禁輕拍額頭:「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算了,去吧。」
秦風捧起柳紅顏的小手,鄭重道:「姐,其他女人對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您在我心裡的地位,永遠都不會動搖。」
柳紅顏連忙縮回手,漲紅著臉,抬手就要打:「油腔滑調,跟我還敢來這套,討打!」
秦風掉頭就跑。
看著秦風瘋癲癲的背影,柳紅顏卻是會心一笑,心裡暖暖的。
回到後院,秦風直接往榻上一趴,四仰八叉的喊道:「小香香,快來給本少爺捶腿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