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拍了拍柳紅顏手背,擠眉弄眼道:「錢都送到門上了,哪有不賺的道理?你在謝進士那的一萬兩銀子,我給你報銷了。剩下的九萬兩銀子,是罰款!你就放放心心地看好戲得了……」
「啊?罰款?」柳紅顏一頭霧水,不明白秦風哪來的底氣。
但是看著秦風那股莫名的自信,心裡又是一陣幻想,萬一自家弟弟開竅了呢?
要不,就先看看情況再說?
反正就十萬兩,自己趕幾趟生意就賺到了……
就這樣,安撫好柳紅顏後,秦風昂著腦袋向前幾步,將紈絝子弟的狂妄發揮到淋漓盡致:「擅自在我面前裝逼,該罰!」
無數雙眼神注視下,秦風走到考官面前,滿臉笑意,就差當中大喊,都閃開,老子要裝逼了。
「如今番外蠻夷屢屢騷擾百姓,犯我大梁國土。」
「我便以此為題,作詩一首。」
「諸位,聽好了!」
眾人紛紛來了精神,一個個抱著胳膊,顯然已經準備好看笑話了。
甚至於程發此刻,笑容都掛滿了整張臉。
這一趟,他不但能完成李睿交代的任務,還能白賺十萬兩。
這等好事,天底下還能上哪兒找去?
秦風啊秦風,你爹堂堂兵部尚書,卻生了你這麼個廢物,總有一天,你全家都得給你陪葬!
就在眾人安靜間,那邊的秦風,也終於開口唸出了自己的詩。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嘶——」
原本鬧鬨鬨的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如同看怪物一般,張大嘴巴看向秦風。
尤其那些準備看笑話的,此刻更是被驚呆了眼球,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連考官也根本沒料到,秦風真能做出什麼像樣的詩詞,愣了一會兒,連忙回憶品讀,片刻沉默過後,轉身衝同僚大喊:「快!快把紙筆拿來!」
接過同僚遞來的紙筆,考官連忙將剛才秦風所頌之詩,記錄在案。
又是品讀了七八遍,這才戀戀不捨地遞給同僚,興奮道:「好……好一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快,快去送交院長!等等!」
考官連忙叫住同僚,轉身看向秦風,不可置通道:「秦風,此詩可曾冠名?」
秦風裝模做樣地想了一下:「就叫《出塞》吧。」
考官眼睛陣陣放光,一邊在紙上補填詩名,一邊小聲嘀咕著:「出塞?極為貼切!」
直到考官同僚快步而去,眾人才如夢方醒。
激烈的議論聲,瞬間充斥著整個會場。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此詩,真是秦風所作?怎麼可能!」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何等氣概!」
「難不成秦風真的開竅了?」
「上一屆詩會拔得頭籌的詩篇,與這首《出塞》相比,竟相形見絀!」
眾人紛紛看向秦風,眼神震驚無比。
秦風沒有半點驕傲,甚至充滿謙虛,他不創造詩,他只是詩詞的搬運工。
七絕聖手王老爺子的千古名詩,小學必背!
柳紅顏捂著嘴,呆呆地看著秦風,半天說不出話來。
謝進士那首詩,與這首《出塞》相比,可以直接丟進臭水溝裡了。
難怪這小子剛才很囂張,莫非真的開竅了???